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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天龍寺有五寶,三塔為五寶之首。
段氏歷代祖先做皇帝的,往往避位為僧,都是在這天龍寺中出家,因此天龍寺便是大理皇室的家廟,於全國諸寺之中最為尊崇。每位皇帝出家後,子孫逢他生日,必到寺中朝拜,每朝拜一次,必有奉獻裝修。寺有三閣、七樓、九殿、百廈,規模宏大,構築精麗,即是中原如五臺、開元、九華、峨眉諸處佛門勝地的名山大寺,亦少有其比,只因僻處南疆,其名不彰。
慕容燕一路急趕,直到看到天龍寺的高塔院牆才放緩腳步。剛行至寺門,就有知客僧迎上來說道:“施主,今日敝寺封寺,不接外客,施主若要上香,請改日再來吧。”
“哦,那不知貴寺今日因何封寺?”慕容燕問道。
“這個,此乃本寺方丈交代的,至於具體是何緣由,小僧也不知。”那知客僧答道。
“如此,那我就改日再來吧。”說吧,慕容燕就沿著來路走去。行至半里,又折身回返。避開寺門,找到一僻靜處,翻越寺牆,進入寺中。
慕容燕知道此時保定帝正在與枯榮大師及另外四名僧人修煉“六脈神劍”,但天龍寺中殿堂眾多,慕容燕在寺中找了半天也未找到他們修煉“六脈神劍”的地點。
時近晌午,一聲若有若無的梵唱遠遠飄來,接著就有一隊番人由天龍寺僧人引領著進入寺中。慕容燕知道這定是鳩摩智到了,便避開寺內僧眾,暗暗跟隨。最後到達一處大殿,在那大殿的殿門上有一塊牌匾,上書“牟尼堂”三個大字。
慕容燕心想:看來是到了。便找了一個空隙,從殿後輕輕上了屋頂。隨後慕容燕將手貼在屋瓦上,用柔勁不出聲響的震碎了兩層瓦片,將破碎的瓦片取出後,又用同樣的手法處理了之下泥背和望板。隨後在望板下面是席上捅了一個小孔向殿內窺去。
只見殿內共有八人,在殿內西首坐著一個身穿黃色僧袍,不到五十歲年紀,布衣芒鞋的僧人,只見那僧人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是明珠寶玉,自然生輝。慕容燕心道:“這定是鳩摩智了。”在東首有五名僧人面對鳩摩智而坐,慕容燕只認得坐在第五位的是保定帝段正明,其餘四人卻辨識不出都是何人了。慕容燕雖然不識得這四名僧人,但為了讓各位看官閱讀方便,筆者卻要在這裡交代一下。坐在東首第一、第二位的兩個枯黃精瘦的僧人分別是本觀、本相,坐在中間第三位的天龍寺的方丈本因,坐在第四位的一個壯大魁梧的僧人法名本參。
原著中是因段譽憑空得了太多內力,而他自己又不懂導氣之法,使得體內真氣失了引導,亂衝亂走,不可抑止。大理皇宮和鎮南王府中眾人不明就裡,只以為他是中了劇毒,宮中太醫以此為根據對他進行醫治自是不得法。不得已,保定帝只有帶他去天龍寺中求助時,知道了鳩摩智要來天龍寺索要《六脈神劍經》的事。恰逢其會,便暫時剃度,以助天龍寺度過危機。現在雖然沒有了段譽求醫的事,但因天龍寺中找不到第六個人來分練神劍,不得已,枯榮大師將他叫到天龍寺來湊數。在這五名僧人之後,有一名身形瘦削的僧人背對眾人,面壁而坐,慕容燕猜想他就是枯榮大師了。在枯榮大師身前整齊擺放著六個圖卷,想來多半就是《六脈神劍經》了。
此時只聽鳩摩智開口說道:“慕容先生情知此經是貴寺鎮剎之寶,坦然求觀,定不蒙允。他道大理段氏貴為帝皇,不忘昔年江湖義氣,仁惠愛民,澤被蒼生,他也不便出之於偷盜強取。”本因謝道:“多承慕容先生誇獎。既然慕容先生很瞧得起大理段氏,明王是他好友,須當體念慕容先生的遺意。”
鳩摩智道:“只是那日小僧曾誇口言道:‘小僧是吐蕃國師,於大理段氏無親無故,吐蕃大理兩國,亦無親厚邦交。慕容先生既不便親取,由小僧代勞便是。’大丈夫一言既出,生死無悔。小僧對慕容先生既有此約,決計不能食言。”說著雙手輕輕擊了三掌。門外兩名漢子抬了一隻檀木箱子進來,放在地下。鳩摩智袍袖一拂,箱蓋無風自開,只見裡面是一隻燦然生光的黃金小箱。鳩摩智俯身取出金箱,託在手中。隨後揭開金箱箱蓋,從中取出來三本舊冊。鳩摩智凝視著這三本書,忽然間淚水滴滴而下,濺溼衣襟,神情哀切,悲不自勝。
見他如此,天龍寺諸人無不大為詫異。枯榮大師道:“明王心念故友,塵緣不淨,豈不愧稱‘高僧’兩字?”
鳩摩智垂首道:“大師具大智慧、大神通,非小僧所及。這三卷武功訣要,乃慕容先生手書,闡述少林派七十二門絕技的要旨、練法,以及破解之道。慕容先生將此三卷奇書賜贈,小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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