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部分(第3/4 頁)
刺過來,卻沒一絲心虛,顯然,他是懂得男女間是怎麼回事的。既然這樣,他幹嘛還不動手?
“喂喂喂,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話,就趕緊滾開,別壓著我。”呼吸都不順了。柳依依脫口而出。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獨孤銳沒料到她這般說,喉結滾了滾,大概是太惱火了,如同猛虎下山般,他驀地抓住她的手,按在了某處。
手中的觸感傳來,那熱度與硬度,嚇得柳依依差點尖叫。猛地要縮回手,卻被他扣得更緊。
“你說說看,本王行不行?”他湊近她,琉璃般的眼眸深邃得宛若漩渦,聲音如同人魚的歌聲,輕易讓人沉迷。只是話中的意思,讓人臉紅心跳,柳依依覺得自己臉蛋都能煎餅了。
“行行行,你最厲害了,快放手,放手!”
“你不是要解蠱毒?那又何須放手,繼續吧。”獨孤銳居高臨下,一手已壓在一側,幾乎整個人都壓在她的身上,睥睨著她。
“啊?”四目相接,柳依依傻眼了,幾乎要跳了起來,被嚇的:“你……你……你”口吃得連話都說不直了。
“哼。”獨孤銳冷哼一聲:“本王還真以為你有那麼豁得出去,原來也就是個紙老虎。”只會說,不能做。
他是有顧慮的,畢竟事關她的聲譽,他目前還不能娶她,無媒無聘,於她而言只怕會覺得委屈,甚至可能成為別人的飯後談資。
但轉念一想,如今的元纖纖正頂著她的身份,若柳依依不再是柳依依,他便可立刻娶她。
再說,侯府中眾人對她並不好,若離了侯府大小姐的身份,也沒有什麼不好,畢竟下半輩子有他在,他會好好待她,不會讓她受委屈。
這麼一想,他豁然開朗,再無顧忌,真有幾分控制不住了。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一直掙扎,男女天生的力氣懸殊,就跟給他撓癢癢似的,更讓他的自制力瀕臨崩潰。
“誰說我是紙老虎!”柳依依看出他眼底的嘲笑,膽子大了幾分,“來就來,是怕誰,你才是真正的紙老虎吧,說了那麼久,也沒見你真的有什麼行動呀。還是你也沒有膽子,等我睡著了才敢動手動腳,不敢來真的?”
她並不是真的被激將了,畢竟這麼大的人了,她可不是黃毛丫頭什麼都不懂,不過給自己一個藉口罷了。因為無論如何都要解開蠱毒的,不如早點動手,早點結束。
所謂早死早超生嘛。好幾次衣服都脫了一半了,難道就只給人家看這個?
“你可別後悔。”眸光電閃,他眼底開始染上了一絲猩紅色。
“你才後悔咧,我柳依依字典裡,什麼都有,就沒有‘後悔’兩個字!”
“你說的。”話音剛落,他俯首而下,吻住了她的唇。
天上的月光害羞地隱藏在雲層中,梅花飄香。屋內,香爐薰香嫋嫋,衣物散落滿地,紅的黃的。燈油“啪啦”一聲爆了幾下,燭火搖曳,忽明忽暗。間或聽到低沉的喘息,還有那低低的誘哄聲。
大清早的,王府亂成一團,因為已經就快要過了早朝的時間,王爺還沒找到,整個王府都沸騰了。
秦伯一聲令下,讓那些人別慌,陳正剛已經讓親兵將府裡翻找了一下,如今來到秦伯的面前,面有難色。
“如何?可找到王爺了?”秦伯嚴肅地問道。
王爺除了親事上,別的事情可從來不曾讓人擔心過。如今一個人一下子就不見了,他不得不懷疑是否被人綁架了。
“還沒,不過,有人昨晚看到王爺了,說……說王爺可能在柳姑娘的臥室。”陳正剛拱了拱手,硬著頭皮把話說完。
高遠作為王爺的貼身小廝,卻連王爺不見了都不知道,此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一聽到陳正剛的話,撒腿就跑,顯然找王爺去了。
秦伯怔了怔,王爺難道……
心中有所猜測,他便讓下人不再尋找了,只是帶著陳正剛前往柳依依養傷的院子。
這剛到院子,便聽到高遠“啊”的一聲,連滾帶爬地奔了出來,其中還伴隨著王爺的吼聲:“滾!”
果然!
秦伯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所料,看高遠這臉紅耳赤的模樣,還有聽著王爺的沙啞聲,顯然該發生的,應該都發生了。
來不及為高遠默哀,秦伯撫著鬍子點了點頭,一向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如同一朵菊花似的。對王爺的行動力,他表示十分滿意。
高遠從來沒有見過獨孤銳發這麼大的火,哭喪著臉,心中惶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