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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操著生硬的口音跟邱老先生溝通了半天,邱老先生又研究了許久,與楚玄一起做些改進。胡人的火灶與莊堯所知的現代火炕還是有差別的,但是既然基本原理知道了,又有胡人提供的資料,過程也沒有那麼艱難了。
火炕還好說,火牆與地龍就更麻煩一些了,主要還是選材。莊堯的意思是,燒磚!只是磚窯的產出不高,效率也比不上現代社會的磚廠,虧得半戟山有錢,填了不少進去,起了幾架磚窯。邱老先生是贊同的——作為一個科研工作者,反正不花他的錢,還準他隨便搞,當然是高興了,且磚瓦結構更結實耐用,一勞永逸。
雖然房子是磚瓦構造,主要結構比如大梁,還是木頭,地龍容易著火,還是不要了。火牆倒是勉強可以,楚玄與邱老先生便想盡辦法搞了起來,試驗了幾個月,終於是成功了,雖然效能還是不太穩定,但是也算上手了,先砌別的房屋,最後修到莊堯的主要居室,工藝已經很熟練了,這房子又大又暖和,故而莊堯能十分奢侈地憑窗賞雪。
她還琢磨著,中學學過的水泥合成是怎麼做的來著?就記得個主要成分是矽酸鹽了,好像還有氧化鈣,也就是生石灰,具體的配比啊,化學式啊,基本都不記得了。就算記得,給邱老先生看也是跟鬼畫符一個效果。
不過……和水泥這個過程倒是很常見,一堆灰色的粉末,加水,摻上沙子……但是他們的配比到底是多少,莊堯一點兒概念都沒有。
嘆了半天氣,在紙上記下來,留著火炕火牆蓋完了,再召集那幾位科研工作者研究吧。
崔四一行人,沒睡上火炕就又離開了寧遠。按照原計劃,年前他們是必能回來的。不料,恰逢胡地大風雪,躲避了不少時日,還差點兒連人帶馬的摺進去,十分驚險。
虧得半戟山派出來的人多,物資也豐厚,大雪嚎嚎地撐了好些天,才遇見一隊牧民搭救了他們。雖說胡漢一直戰亂不休,這些年才消停些,尋常百姓之間卻還算和氣,牧民也是善心,還給了他們不少凍傷的藥油,崔四為人也是圓滑,好話說了一車,贈送禮物答謝,還跟人家做了一筆小買賣,買了人家一些牛羊,雙方關係更親近一些。
牧民們從西邊兒遷過來,還有一車西域貨,本就是用來倒賣的,崔四對西域也只是聽說而已,見物什不很精緻,便也覺平常。他是不知道,牧民本就沒什麼錢,自然買不起好貨。不過有一樣東西倒是很吸引崔四,看著像植物,白團團的,摸著柔軟,絮絮得像花兒似的,開得老大一坨。這花兒倒是可供簪佩,小女孩兒戴著,想必可愛,便一氣兒朝人家買了一堆。
那老牧民聽說他當花兒買的,還拿著往他頭上比了比,笑了老半天。
崔四給自家閨女留了一兩朵,剩下的夾雜在其他貨物中,一股腦都給莊堯帶去了。
莊堯老遠地看見一坨白花花的,覺得眼熟,便叫人拿過來看。口中還與崔四說笑:“下次與你多配些物資多帶些人,窮家富路嘛,別再遇險了……”
待看到那“花兒”,可是傻了,這,這不是棉花嗎?
崔四見她看住了,還笑道:“簪佩起來,也是憨態可掬。”
莊堯說話都結巴了:“你,你是說,當它是朵簪戴的花?”
崔四一臉莫名:“大王的意思是……”
莊堯哭笑不得,心裡卻很是高興,尋常百姓多穿麻布,有錢人家穿絲帛,冬天有夾衣,也就是厚一點的布衣,再冷的話,就是穿皮毛了,吊個絲綢的裡子,棉襖?沒有這種東西!
雖然枕芯兒有用木棉塞的,但是木棉並不能紡線做衣裳,也不能絮進衣服裡。是以見到棉花,莊堯覺得不能更親切了,急忙撕開棉桃摳種子,還叫種子的尖兒紮了一把,羅綺都看呆了:“大王,您這是做什麼呢?”
崔四也愣了,這位大王,是瘋了?
莊堯卻道:“愣著幹什麼!裡面有種子,剝出來,我們山上也要種!”
所幸崔四買的棉桃不少,剝出一大盤的種子來,有飽滿的,有癟的,挑了些好的叫人收起來。莊堯又對羅綺道:“著人用棉花紡線織布。”
崔四也回家,把閨女的棉桃撕了剝種子,閨女嗷嗷哭,崔四拿出別的首飾來,才哄樂了女兒。心裡還納悶兒呢,大王真真奇思妙想。
這邊羅綺的人已經織好布了,巴掌大一小塊兒,羅綺納悶兒地問:“這也沒什麼啊?”
她是見慣了好東西的,這布匹十分尋常,比麻布細膩柔軟一些,可是遠不及絲綢。莊堯倒是饒有興味,點頭道:“對,就是這個手感。真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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