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殺手冥蝶(第1/2 頁)
惱怒的女刺客強行按住在雪地上因痛苦不斷翻滾著的戰士,將匕首捅向他的胸口。金屬的盔甲像是熱刀切乳酪般被切開,匕首就在裸露的胸口穿刺著。戰士已經因剛才的痛苦幾乎失去了意識,現在又因更為劇烈的痛苦重新清醒。他已經找不著自己的聲音,眼前滿是飛濺的血肉。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殺手,她很清楚什麼傷是致命的。她刻意避開了所有可能造成眼前人快速死亡的傷害,以極高的效率分割著戰士胸口的肌肉和面板……
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起來。
或許幾秒鐘,或許幾分鐘……或許更久?
等少年和那兩人一同回過神來,那身黑袍已經不在了。可在恍惚間,在他們眼前似乎還有那個在血肉中瘋狂肆虐的影子。
確認安全後,雙腿都有些發軟的他們相互扶持著站起,耳畔還在迴響著刀片摩擦骨骼和血肉,那尖銳刺耳的聲音。光是看著,他們就已經脫力。而遭受這中慘無人道的攻擊的人又該如何呢?
少年恢復的快些,他先一步衝到那個“血人”身旁。
這個戰士全身的皮肉已經幾乎被剝離,泛黃的脂肪和白骨足以讓人數日不得安眠。
然而比起這些更為讓人心慟的是——
“求…你…救……殿下……”
他還活著……
這個世界絕對,瘋了!!
這位被活生生剝去一半面板的戰士轉動著充血的眼珠,看著少年一行人。
“快、救救殿下。”
他艱難的張開嘴,這一點點的動作都伴隨著劇痛,可是他還是撐了下來,向這夥陌生人求救。
“你要我們救的人在哪兒?”
少年蹲在血肉模糊的戰士身邊,為了方便聽清他的話語,少年刻意伏下身去,將耳朵貼在那張可以看見完整的牙床的嘴邊。
這個戰士明明已經命不久矣,此刻他居然還在心繫著那個“殿下”,或許這就是忠誠吧。
“往東走約莫三百米,就能看見我們的隊伍。”
戰士吐出一口血泡,勉強抬起僅剩的左臂指了一個方向。
“好,我知道了。”
“還有小兄弟,能、能拜託你殺了我嗎?”
“可是……”
少年不知所措,他從未剝奪過任何人,雖是本人提出的請求,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覆。
“這樣實在太、太痛苦了…….”
垂死的戰士不斷呻吟著,儘管他能靠這個狀態再活上幾個小時,不過這只是一種折磨罷了。
除非這時有位主教一級的高階神官在場,不然受了這等傷勢的他也只能不斷掙扎,最後還是逃不了死亡的命運。
“把那把劍給我。”
看著眼前這個硬漢在劇痛的折磨下幾乎都要哭出來的慘狀,少年心中有了決定,他站了起來,向身後兩人指了指地上那隻斷手握著的懷劍。
“喂喂?你小子真要這麼做嗎?”
那個健壯的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按照少年的意思顫抖著從斷手裡抽出了懷劍,並將劍給了他。
“要不你來?”
少年嘆了口氣,作勢要把劍推還給這個男人。
“呃,算了算了。”
男人看著這柄帶血的懷劍,立即搖頭拒絕,另一個瘦弱些的青年更是跑到了遠處,不願回頭看這邊的情況。
意識到自己指望不上這兩人後,緊握著懷劍的少年蹲回了戰士身邊。
得讓這位令人敬佩的戰士痛快的離開。
這事情總要一個人去做,哪怕再怎麼不願意,該做還是得去做。
心臟……應該位於胸腔中部偏左下方,橫膈之上,兩肺間而偏左。
此時的少年無比冷靜,他用雙手握住劍柄,按照記憶裡有關生物解剖的知識,將劍尖調整在戰士胸腔那顆跳動的心臟之上。
“請走好。”
少年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
“謝謝。”
戰士也一樣閉上眼睛,等待自己的生命走向終結。
少年先將懷劍抬高了半尺,然後再用全身的力氣將劍朝戰士的胸膛刺去。
噗呲!
鋒利的劍尖精準的刺入了胸肌下的那個還在拼命跳動的心臟,劍刃在這個富有彈性的肉塊裡攪動了兩下,讓這具身體健康運作了幾十年的器官終於放了一個永久的假期。
在少年的劍下,這個忠心耿耿的戰士得以坦然的跟著戰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