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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現在這種心情也一直未變。”
然後仙道飄著眼神,開始了遙遠深切的回憶。
我追求流川是從十幾年前開始。那個高傲清冷的男孩子,在最初的籃球過招中就吸引了我的目光。你不可否認的,櫻木,流川長的真是帥。白皙乾淨冷峻。還有舉手投足間不可一世的風度。
那時候我知道,流川是不好征服的。但幾年後,我知道,流川是不能征服的。
十幾年前你們湘北的那場事故,我也略有耳聞。在那個事故之後不久,流川就離開,去往美國追求職籃之夢。
那時候的我,並沒有流川那樣的家境。說走就走,任性而為,可以追隨流川堅實的腳步。我只能留在日本求學,期待自己會有一番成就,創下自己的天地,去美國找流川。
五年後,我提前一年從大學畢業,到一家跨國企業工作。那一年,我因工作赴美出差,然後去了流川所在的職籃俱樂部。
櫻木,你根本不知道我再見流川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景。
流川在被打。被一群隊友關在更衣室裡,圍在中間毆打。被撕裂了衣服,被踩傷了手指,被打腫了眼睛。像你們這種打職籃的都知道,不僅手臂和腿是運動員的支柱,手指靈活對一個籃球運動員是有多麼的重要。
我那天看見流川的時候,我呆了。我完全不知道這樣一個美國之夢,對流川到底意味著什麼。可是流川,在毆打他的隊友看見我就三三兩兩散去後,他只是擦了擦嘴。換了一身衣服,重新走到場上去打籃球。
我跟著去看。我沒有攔住他,因為我不知道怎麼攔。如果那是流川所堅持的一切,我不能相信流川會就此罷休。
櫻木,你知道嗎?沒有人傳球給他。沒有人當他是隊友,即使是練習。
流川就在場邊跟著隊友奔跑。自己搶球,自己給自己創造機會。可即使他有再多才華鋒芒,負了一身的傷,又面對處處敵意的隊友,怎麼可能縱橫球場。
他如此狼狽。是我在國內從沒有見過的狼狽。
可是那時候,流川已經在美國職籃兩年。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6 章
櫻木,你有沒有過覺得愛情是一種絕症,像你對晴子小姐那樣。那時候我對流川,好像吸食了大麻一樣,心痛,酥麻,無可救藥的沒有盡頭。
我回國後毅然辭去了日本的高管工作,去美國重新求職,就是為了能陪流川度過最艱難的歲月。即使流川,從來沒有對我笑過。
於是,我知道了他的很多事情。
比如,他的右耳,在十二年前已經失聰。
他對所有人隱瞞了病情。直到他沒有透過職籃的體檢。
他的夢破滅的時候,他曾經連續投籃三天三夜沒有停歇,自己一個人在孤獨的球場上,孤獨的戰鬥。
直到一個投資人看中了他。默許俱樂部將流川納入職籃,條件是,流川必須在兩年內向世界證明他沒有因右耳失聰而產生籃球的職業障礙。
可是,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流川獨,不可一世的獨。你和我都見過。可是在美國職籃中,這樣不但行不通,還會封鎖自己的路。況且,他並不是不想合作,右耳的失聰,會給他帶來多
大的負壓,你知道嗎櫻木?他會漏聽很多聲音,傳球或者防守。他被認為狂妄自大目空一切恃寵而驕,總結來說就是欠揍。
所以就是那種結果。在人才濟濟的美國職籃中,流川每次出賽前不是骨折就是斷指。可是他甚至沒架過雙柺就開始練習。
櫻木,你照顧流川這麼久了。你仔細看過流川的手嗎?十個手指頭有哪一個不是斷骨重接,傷痕累累。
可是流川最終走了過來。日新月異,冉冉成為世界職籃巨星。
就是這樣的他,堅強到跋扈,才讓我一次又一次的貪戀成癮。
流川從來對我視而不見,多一句的問候都沒有。可是我,死乞白賴的住進他家,負責他的飲食起居。櫻木,我相信我自己絕對做的不比你差。
可是流川,除了對我突破了陌生人的界限,卻也只是願意跟我說話,願意接納我進入他的生活,願意跟我成為朋友。除此之外,直到十幾年之後的現在,他也從未接受我。他的眼裡,只有籃
球,籃球,籃球。他的心門從未向任何人開啟。
因為十幾年前的那場事故,他始終在封閉自己。他在揹著自己給自己的十字架。
櫻木,流川剛剛雙耳失聰時你來過醫院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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