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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南是司馬家,對於陳霜降來說司馬家是比連王要好得多的選擇了,所以陳霜降也認同了何太爺的說法,停下來,辨別了方向,慢慢地找路往南走去。
也不知道連王的軍隊究竟到了哪裡,但是總是很近了,聽說軍隊行軍都是很快的,而且還有馬,陳霜降怕被追上,也不敢停,拉著板車拼命地跑了一天。
一直到天全黑,陳霜降實在是跑不動,這才停了下來。
顛簸了一路,何太爺腿腳又不方便,又要抱著何如玉,又要用力抓緊扶手,也不輕鬆,臉色難看的很。
陳霜降把地面整了一下,勉強弄得乾淨一點,把何太爺何如玉抱了下來,天這麼黑,她也沒處去找吃的,幸好出來的時候順手把年糕揣了出來,切得薄薄的,也可以撐上好幾頓了。
“有點硬,如玉你慢慢吃,多嚼一會。”陳霜降咬著年糕,覺得這東西雖然管飽又經放,就是實在是太硬了一點,她又忘了帶火石,想生火烤一烤都不行。
現在這是在逃難,自然是不能講究那麼多,大人倒還好,何如玉很乖巧地捧著年糕片,小老鼠一樣一點一點地啃,但是畢竟年歲還小,被哽住了喉嚨,憋得小臉紫紅才嚥了一口下去。
越是乖巧越是讓陳霜降覺得心疼,就放下年糕跟何太爺說了一聲,又對何如玉說:“如玉乖乖在這裡跟爺爺一起,嫂子去找點水來。”
“嗯。”何如玉點了點頭,伸手拉住了何太爺的衣角,示意自己會很乖,陳霜降這才放心了。
從小大到,陳霜降所到過最遠的地方就是縣城,平常也就是在附近的一兩個村子裡面來回,她這麼情急地跑了一路,早就不知道到了哪裡了,不由有些茫然。想了一下,陳霜降倒還記得剛才過來的時候隱約有看到過小河的,找了一塊地勢高一點的地方四處看了一下,不一會就看到了那一條河。
那小河離得倒不遠,快走上幾步也就一會的功夫,陳霜降也渴極了,捧著水喝了好幾把,才覺得喉嚨口裡那種煙熏火燎的灼熱下了去,想著呈一點回去,陳霜降才發現自個沒有帶上裝水的器具。在附近找了很久,才找到一隻破了口的小陶缸,沖刷乾淨了,就裝了水,抱著往回走。
還沒有等走到她放板車的地方,陳霜降就聽到了一陣吵鬧聲,有何太爺的怒斥聲,也有何如玉不甚清楚叫著爺爺聲,更有一些陳霜降根本不認識的聲音。
這是出事了?陳霜降覺得自個的心頭猛地一跳,居然也沒有感覺到什麼害怕惶恐之類,很冷靜地把陶缸放了下來,折了一根樹枝,然後小心地靠了過去。
找陶缸的時候陳霜降耽擱了一點時間,去的有點久,何如玉有些怕,就不停地扯著何太爺的衣角,她從小就跟陳霜降春燕一起過,心裡面早就把她們當成了最親近的人,春燕突然不聲不響的消失了,陳霜降告訴她,春燕回家住上幾天就回來。何如玉雖然到現在說話還不大利落,只是這丫頭心思敏感的很,隱約地就覺得春燕是再也不會回來了,陳霜降這一去又去的有點久,何如玉就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
一開始何太爺還和聲安慰著何如玉,時間一久,何太爺也覺得有些不安了,陳霜降去的也未免也太久了,是遭遇到什麼事,還是打算拋棄了這一老一小兩個包袱?
說起來何金寶不愛,何夫人不疼的,陳霜降嫁進何家的這幾年基本也沒有享受過什麼福,反而是伺湯候藥,一個人硬是抗起了何太爺何如玉這兩個根本不屬於她的責任。
想到這裡何太爺也有些黯淡地想,要是陳霜降真的就這麼一個人走了也好的,對於何家她還真的是仁至義盡了,只是她好像是什麼東西都沒有帶上,也不知道她以後能怎麼辦?而且自己倒好,一大把年紀了,死了也不算虧,只是苦了何如玉,才這麼點的丫頭啊。
何太爺握住了何如玉的手,想著為了這個孫女,他也該振作一點的,正想著,忽然聽到一陣踩在落葉上的沙沙聲音,還以為是陳霜降回來了,回頭一看,卻是兩個不認識的男人,看樣子似乎也是因為打仗逃難出來的。
看到只不過就是一老一少,那兩個男人交換了一下奇怪的眼色,然後那視線就停留在了板車上,那一床半新不舊的棉被在這樣寒冷的冬天看起來格外的吸引人。
也不吭一聲,那兩男人就跟餓狼一樣對著棉被撲了上去,一邊還說:“找找看,有沒吃的!”
“你們幹什麼,還不住手!”何太爺一著急就去拉扯了幾下,沒拉動反而是被推了一下,差點沒栽到泥地裡。
第六十三章:殺生
這突來的變故,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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