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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個激靈,來了興趣,趕緊問:“什麼訣竅?”
這訣竅主要在簽名上。喝喜酒的人那麼多,新郎新娘忙著接待客人去了,負責收紅包那個人一般都是她們的親信,不認識我們,我們只需要在賓客簿上籤個到,把紅包一交,入席就行了。紅包上都沒有寫名字,誰分得清哪個紅包是誰送的。“
“不會啊,很多收禮金的那個人還會拉著你在紅包上簽名字的。”我曾經就遇過這樣的事情,那個收禮金的人非常負責任地要求每位來賓在紅包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所以啊,簽名就變得很關鍵了,你在賓客簽到的那個本子上和紅包上面把名字籤的誰都認不出來,這不就結了嘛。”
這樣也行?我有點不太敢相信:“你就不怕遇上了一個較真的主,非得讓你籤正楷字嗎?”
“放心吧,不可能。”熟飯信心十足地說,“籤不簽名,是你的問題,認不認字,是他們的問題,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們是不會好意思承認自己不認識你們所寫的字——那顯得他們多沒文化啊,他們只會回家慢慢猜。這麼一來,你不就過關了麼。”
聽完這番話,我不知道該誇熟飯是個人才,還是該罵他是個蠢材。
雖然熟飯的點子的確讓我有些心動,但是我最終還是沒有敢用它,而是老老實實地包了幾張百元大鈔,工工整整地簽下自己的名字。而熟飯果真把那個雷死人的禮包送了出去,大搖大擺地登堂入室,挑了個視覺效果不錯的位置坐下,然後得意地衝著我和剩牛排揮揮手。
沒多久,李莎和秋南也來了,大家同坐一桌,彼此相熟,倒也十分愜意,只是新郎見到自己的頂頭上司來了,趕緊領著新娘來道謝,那份殷勤比見到我們時隆重多了。
“阿彩,這個就是秋總!”新郎鄭重其事地介紹著,那顆缺了的門牙依然沒有補上,空洞得讓人覺得不舒服。
“秋總好。”也許是穿了婚紗的原因,今天的阿彩顯得還真是有那麼幾分賢妻良母的樣子。
“這位是秋總的未婚妻,李小姐,很能幹的一名女強人啊。”新郎指著李莎介紹道,“以後有機會的話,你可要多跟她學習一下,如果你能有她的十分之一就很不錯了。”
笑容在阿彩的臉上僵住,她看了看李莎,又看了看秋南,再回過頭看了看熟飯:“你是秋總的未婚妻?”
李莎出手握住阿彩,大大方方地說:“是啊,我們之前有見過的。 ”
“那舒……”阿彩家新郎就站在自己身邊,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而我、熟飯、李莎、剩牛排幾個人都心知肚明,她想問舒凡是李莎的什麼人。
面對熟飯的時候,新郎的表情就很不自然了,為了阿彩的事情,他們之前見過面,並且還交過手,熟飯曾經把他和那位女下屬從阿彩的房子裡趕出去過,相信他倆都還記得這件事。新郎轉過頭來問阿彩:“這位是……?”
“他叫舒凡,是我弟弟。”李莎見氣氛有些不對,趕緊插話。
“哦,原來是秋總未來的小舅子啊。幸會!幸會!”新郎客套地打著招呼,可額頭上卻在冒汗,估計是想起了自己當日在熟飯面前囂張的樣子,有點擔心對方會在自己的老闆面前說他的壞話,會讓他以後的日子很難過甚至有可能會丟掉飯碗。
阿彩更驚訝了,不敢想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你們是姐弟?”
“是啊,不然你以為是什麼?”李莎笑著問。我不知道阿彩請李莎去碧雲天吃魚翅的那一晚,兩個人之間究竟是怎麼交手的,李莎究竟有沒有說自己是熟飯的女朋友,我只知道自那晚以後,阿彩就認定了自己與熟飯無緣。
“哦,沒……沒什麼。”阿彩有些幽怨地看向熟飯,無聲地控訴著什麼,而熟飯笑嘻嘻地看著她,左一聲恭喜右一聲道賀。
這對新人的情緒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在介紹我和剩牛排的時候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了,之後迅速離開了這裡。
秋南以他一個生意人敏銳的直覺捕捉大了其中的微妙所在,好奇地問:“是不是有些什麼有趣的故事我不知道?”
熟飯舉起了手中的茶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以茶代酒,先為我們兩姐弟乾一杯吧!”
開席不久,許多人懷著各種居心跑去給新郎敬酒,沒多久新郎就被灌的兩腿打晃,站都站不穩,說起話來也舌頭打結,人前人後吐了很多次,新娘阿彩果斷的把新郎扶去休息,獨自一人撐場面,招呼著賓客。
又過了一會,很多人開始離席,而我們幾個人也準備回家,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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