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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尚雪,沉默地看著客廳裡擁抱的二人,心,也就是在那時開始絕望的。
原來,她還是不愛她。
從來沒愛過。
尚雪如此想著,便也心生無趣,於是便上了樓。
而客廳裡相擁的兩人終於打破了沉默:
“姐夫還好嗎?”鄧選淡淡的問道。
懷裡的人一僵,然後推開了鄧選。鄧傾顏的目光冷冽的看著鄧選,彷彿於她而言鄧選就只是個陌生人一樣。
“選,你說錯話了。”鄧傾顏耐著脾氣提醒道鄧選。
“聽說姐夫已經當上了市長了,真優秀。”鄧選沒有理會到鄧傾顏。
鄧傾顏沉默了一下:
“我不愛他。”
“可你卻嫁給了他。”
“選,你,是在置疑我。”鄧傾顏的眉頭一點點地皺了起來。
鄧選的目光看向窗外的那株紅豆珊,頓了一下,繼續道:
“沒有,我並沒有在置疑你。——我只是在說實話。”
鄧傾顏忽然就覺得頭疼了起來,她的這個妹妹,似乎成長的越來越優秀了——在離開她之後。
“我以前就說過,嫁給他是不得已,你為什麼還要同我鬧呢?”
“……不得已,”鄧選沉默了一下,“那生下他的孩子也是不得已嗎?”
鄧傾顏的臉色一下就變得鐵青,她目光危險的盯著鄧選:
“你調查我?”
“調查?”鄧選苦笑了一聲,“我用得著調查嗎?誰人不知,紀家的繼承人?”
那個孩子,從一出生開始就被紀家定為下一任繼承人。她鄧選倒是不想知道,可偏偏,有的人要那麼張揚。
想不知道都難。
“這樣不好嗎?”鄧傾顏看著鄧選,“你我不可能結婚,也不會有孩子。這樣,我們就再也不用顧慮那麼多了。”
“我已經結婚了,”鄧選的目光移到她的臉上,“我的妻子,叫尚雪。明年,我們就將會有一個孩子。”
“你想說什麼?”
“不是我們不能,而是你不願意。”鄧選看著她的姐姐,“你從來都不願意將我放在你心中。”
“呵,難道我不愛你嗎?”鄧傾顏反問道鄧選。
“你更愛你自己。”
說罷鄧選就轉身向外走去,沒有再理會鄧傾顏。
何必呢?
她所有對鄧傾顏的愛戀全死在了七年前的那場婚禮上,而凌遲她的,則是那個孩子的出生。
鄧選離開客廳後就直徑上了樓,在走廊的盡頭見到站在壁畫前的尚雪。
“老婆。”鄧選見到尚雪的那一刻,心一下就平靜了下來,“我們回家好嗎?”
“好。”
尚雪答道。
只要她鄧選想,她都會同意的。
回到家,一進門鄧選就將尚雪壓在門上,狂亂的氣息噴在尚雪的周圍。
印象中,這是頭一回不是在床上行房事。
定是想離開她了吧,尚雪如此想到。
罷了,隨她去吧。
就當作死前最後一次盛宴吧。
尚雪的手,還是環住了鄧選的脖子。
她沒辦法拒絕鄧選,她是她生命裡的劫。
沉淪吧,就這樣沉淪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7
這場毫無前奏的歡愛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尚雪迷亂的雙眼看著趴在自己上方的女人,身體上的疲憊讓尚雪的大腦越發的清晰。
這個佔有著她的身和心的女人,也許此刻心裡想著的,是那個女人吧。
是那個被稱之為“姐姐”的鄧傾顏吧。
鄧傾顏……
尚雪的意識忽然就飄浮起來了,她記起了那張曾在鄧選書房的看見的儲存的很好卻年代久遠的便籤。
鄧選的那清秀的筆記上面訴說著她對那個叫鄧傾顏的女人的愛:
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牆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閒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託。莫莫莫。
而那個叫鄧傾顏的女人,卻在字裡行間都對她的行為做出瞭解釋: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乾,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闌。難,難,難!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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