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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他沒好氣。
“我也來喝水啊,做惡夢嚇醒了就覺得特別渴。”我也想沒好氣來著,學得不像= =
“都多大了,還會做惡夢?”
“……”
這句話裡的深層含義著實雷到我了,年紀大跟會不會做惡夢難道在深奧的神經科科學研究裡有直接牽連?
“你要喝什麼?普洱嗎?”我很沒頭腦地問。
“你說呢?”他很不高興地答。
“哦。”我也覺得大晚上讓人喝茶是很缺德的事情……
“週六空出來。”
“呃?”我表示疑惑。
“參加滕谷先生家的晚宴。”他言簡意賅。
我誠惶誠恐地點頭,其實我從來沒有在公共場合跟他一起呆過。就算是商務應酬或者是出席典禮宴會,也是有專門的女伴勾著他的手臂,身材修長,談吐得體,在摧殘迷眼的聚光燈下,款款而過,風姿雅極。即便那次喻霞的婚禮,我也是因為要去做陪襯做炮灰才被選中的吧。
不過估計因為這次是鄰居,已經見過兩次面,所以不好再另外帶女伴過去吧。
星期六的時候,我特地拒絕了小敏友好實惠極具誘惑力的大排檔邀請。正正式式緊緊張張地在房間裡畫了個淡淡的妝容,換了套,呃,比較性感的絲綢連衣裙。
結果剛出房間門就被直接否決了:“再換一套,這套不配。”
我盯著鏡子好半天,紅色連衣裙黑色西裝,端莊成熟,正宗的紅與黑,怎麼就不配了?
不過也認命地換上他挑的一套嫩黃色蕾絲裙,穿的我跟個小孩子似的,美感全無,真是討厭= =
出門之前他遞過一個盒子:“帶上。”
我開啟一看就愣住了,嵌著一顆切割得極其完美,純淨度極其高的鑽石戒指。是六角鑽,房子裡的燈光彷彿全部都被聚焦在上面,差點晃瞎了我的眼睛。
“這是什麼?”我傻傻地問。
“戒指。”他回答的一針見血。
算了,我的思維高度跟他的沒交集。
一直到進了人家的門,我才醒過來:“儘量自然,別僵直著背,又沒人要吃了你。”他低聲耳語,一邊對著像他舉杯的人微微點頭。
主人熱情過來:“歡迎歡迎,關先生能來,確實使寒舍蓬蓽生輝啊!”我又黑了半邊臉,你除了奉承,還能幹點別的事嗎?
女主人對我也是又摟又抱:“乃宗於來了,來來來,偶給乃界掃幾個朋友。”
= =我這才知道,原來她不是講的網路語言,而是他們家獨創的日式漢語= =
都是一群成功人士的夫人,大多有三四十歲,這樣的都是原配了。也不乏二十幾歲的靚麗麗人,估計這就是再婚或者什麼的了,當然肯定不包括我。
“仄位素髒先森的太太,仄位素馬先森的夫人,這位就素鼎鼎有名的王老闆的愛人……”
脂香粉繞的我拿不定誰是誰,一律微笑躬身:“你好。”
“這就是關先生的夫人吧?真是年輕啊,是原配嗎?”某記不住姓氏的福氣凸顯的婦人問道。
“……是。”果然年紀和毒舌程度是呈正比的。
“那就好啊,現在啊,世風日下,多少女孩子不懂得潔身自好,甘為小三,遭盡世人白眼唾沫星子的。看著,又可憐又活該啊。”她做痛心狀。
其餘的上了年齡的幾位爭相附和,偏只有一位嬌花嫩蕊般的女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其實她們不明白,掌握著男人的心不如掌握著男人的金啊。”似乎對著我有語重心長的感覺,我偷偷側過眼,那位美女已然受不了這夾槍帶棒指桑罵槐的話語,悄然離開。我有些說不出來的悵然。
“哎呀,關夫人手上的戒指是婚戒嗎?真的好漂亮啊。”又一個齒尖眼利的婦人發現新大陸了。
“恩,是婚戒。”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而淡定,
“關先生真是太有心了,我上次看雜誌上的,這是明年的幸運款呢,象徵著情侶夫妻之間和平恩愛,情意綿綿。佩戴的人會得到眷顧,從此順風順水,再無所愁。而且只接受限量預定,鑽石還要飛過去親自選定,關先生想必很疼你吧?”
我敷衍地笑著點頭,然後落荒而逃。
窗臺上有微風徐徐,吹面不冷,卻也能夠平息剛剛被蕩起的漣漪。我摩挲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東西,不只是一剎那的迷茫,真的是為我準備的嗎?
關應書找到我的時候我就靠在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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