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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廬山中學,高三(2)班。
“我叫杜鵑,杜鵑花的鵑。”
我記得是國慶長假之後的第一天上學,班上轉進來一位新同學。老師讓她在臺上介紹一下自己。讓同學們認識她一下。。
她一出現,全班同學一片譁然。。
竟然染了一頭的黃毛,而且剃得像男生一樣短。長了一張女生少見的國字臉。衣服也是中性的。胸部平坦。不開口說話,還真分不清是男的還是女的。
如果不是老師在前面說了她是從北京來的,我們都會以為她是從香港來的古惑女。
“我叫杜鵑,杜鵑花的鵑,不是女字邊的娟。”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頓時全班大笑:的確不像是女的。
杜鵑不理會大家不懷好意的笑聲,更解釋了一句:“但我是女生。”
大家笑得更歡了。
杜鵑也大聲笑了起來,全班的笑聲立刻全部停下。
她接著說的話,把大家全部雷倒了:“你們儘管多笑兩聲吧,很快你們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此後的日子裡,我將是你們的噩夢。你們再怎麼努力,再怎麼用功,最高也只能爭全班第二名。而第一名,將永遠是我!不信的話,”她緩緩掃視了全班所有人一眼:“咱們走著瞧!”
牛皮吹得有點大呀,古惑女。
最後,她再次說道:“記住,我叫杜鵑,杜鵑花的鵑,不是女字邊的娟。”
這次,沒有一個人笑。大家連歡迎的掌都忘了鼓。就連老師,也被她的囂張震得合不上嘴。
杜鵑也不理會,走下講臺,目不斜視地走到我身邊坐下。
我坐最後一排。
班上座位是按學習成績排的,高三了,不再像小學初中那樣按身高排。
成績優異的在前面兩排,接著是成績良好的,再是成績一般的。
最後一排,全是學渣。
這讓我很是納悶,她是學霸,應該坐前排才是呀,怎麼坐最後來了?而且偏偏坐我這桌?
後排八個座位只坐了五個人,我和死黨劉力、王一凡都是一個人霸佔一個課桌。
她為什麼偏偏坐我這桌?如果是隨便坐,她應該坐在中間的王一凡那桌才是。到我這桌,得從王一凡桌後繞過來。她不嫌麻煩?
後來我問過她這個問題,我以為她會說我長得比他倆帥。
她卻說:“我就覺得你比他倆好欺負點。”
什麼?我好欺負?打上高中開始,向來都是我欺負人,還沒人敢欺負我。
而事實證明,她對了,我錯了。
就像她在自我介紹時說的一樣,此後的日子,她就是我的噩夢。無數次把我整治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第 4 章
我根本不相信這個黃毛古惑女會是學霸。不過就是喜歡說幾句大話博人眼球罷了。對於這樣一個自以為是的女生,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要好好整治整治她。我雖然學習不怎麼樣,但口才卻很好。而且從不憐香惜玉。班上就有幾個女生被我說哭過。
下課後,我沒像往常那樣衝出教室到下面操場打籃球,而是坐在座位上不動。暗自揣摩怎樣來給黃毛杜鵑一個迎頭痛擊。
機會說來就來了!杜鵑也沒出去,跟我一樣坐在座位上,她轉頭望了我一眼:“這位同學,來了個美女跟你同桌,你也不主動介紹一下自己?你當我是空氣?”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天熱有人送冷飲。我正不知怎麼開口,她居然送上門了!
美女?就你那模樣,跟這兩個字都不沾邊知道嗎?美字就不要說了,只要視力正常,就無法從你的臉上找出美來;至於女字,一眼還真沒分清是男是女。恐怕只有穿校服才好辨認,因為校服是男藍女紅。至於你那胸脯,還是能為國家節省一些布料的。
我當然不會這麼說,拿人身體缺憾來攻擊,是下三濫的手段,沒有一點技術含量。哥是學渣,但不下作。
我有更好的招!
我平靜地看著杜鵑,故意把語速放慢:“你沒有那麼重要!”
她愣住了,問:“什麼意思?”。
她的反應在我意料之中,我慢條斯理地說道:“哥告訴你,沒有空氣,所有的生物都會滅亡。人離開空氣,只能活幾分鐘。你想當空氣?你有那麼重要嗎?”
她完全呆住。我心裡暗笑,這下你傻了吧,哈哈。
沒等我暗笑完,她突然一臉壞笑地說:“你竟敢跟一位學霸討論空氣問題?我很佩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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