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明君·白衣賦(第1/3 頁)
關於蔡延姬到底會不會武功這一點, “其實我也不知道。”
柳汴說道:“關於此事, 並沒有一個確切的定論。有野史說過,延姬先祖其實並不會武功,也有隻言片語記載,延姬先祖其實武功絕世……但我覺得, 能夠寫出《白衣賦》這等絕世武功,想來延姬先祖定然是一位學識淵博的絕世高手吧。”
武功秘籍這種東西最是做不得偽, 許多東西都是隻有親身經歷體驗過才會明白的,光憑猜想編不出這樣的絕世武功。
柳汴這樣猜測著。
柳輕峮沒說話,只在心裡想:
但我覺得, 其實延姬先祖, 是真的不會武功呢。
而且又有誰說,半點不通武藝的弱女子, 就不能創出驚世武學了呢?
她將這念頭埋在心裡,沒有說出來——只是隨著武藝的精進, 這種感覺便一日比一日的深刻了。
柳輕峮開始花費更多的時間在看書這件事情上面。
不是家中所要求的那些,而是野史逸聞之類的雜書。專挑漢末三國那時候的看, 提到蔡延姬的部分更是重中之重。最後她得出一個結論——野史裡說的蔡延姬有個當道士的初戀情人這事應該不是假的, 很有點可信度。
畢竟他們家的《白衣賦》裡頭就有專門的道經篇, 其他部分裡頭也有很重的道門痕跡。
雖然蔡延姬並未出家當女冠, 這也能夠用精通道家學說來解釋。然之前被接到蔡家玩的時候柳輕峮也有仔細的看書查詢。她想, 直系後人的記載,準確度應該是能夠相信的吧。
確定了這件事之後,被困在《白衣賦》第六層已經有些時候的柳輕峮很苦惱的想:難道她還得去找個道士, 談一場風花雪月的戀愛才能夠突破到第七層嗎?
被從前的修煉速度給寵壞了的柳輕峮有點心浮氣躁了。
柳汴得知這事之後很不客氣的抽了本柳輕峮桌上的書,隨手卷成一卷就往她頭上砸。“你急什麼?不過十六年歲便已經到了第六層,相當於先天一階——放眼整個江湖,你也是年輕人當中絕對的佼佼者,能與你相提並論的只有慈航靜齋師妃暄還有陰癸派的婠綰幾人。”
到底還是留了力,沒真的砸下去。
“你已經是最好的其中之一了,這還不夠滿足嗎?何必這般急於求成?”
這簡直就是在自毀!
柳汴被氣得厲害,簡直都想要問一問柳輕峮,你到底將家裡這麼多年的培養當作什麼!
寵壞了,到底是被他們寵壞了,這孩子。她未曾見過太多的外物,被這樣仔細的養著,眼中也的確見不到太廣闊的世界……柳汴陡然反應過來自己教育上的錯誤。
這孩子天資太高,於是他們便也將這孩子看的太重、保護的太好。
這樣是不行的。
反應過來的柳汴被這情況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叔父何必這麼生氣?”柳輕峮並未被柳汴的憤怒嚇到,她當然也知道自己的心浮氣躁,卻並不覺得自己有錯。她很從容的說道,“侄女並非急於求成,只是對第七層的境界有所好奇罷了。叔父在我年輕的時候,難道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嗎?”
“沒-有!”
這兩個字柳汴簡直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幾乎是氣急敗壞的把不省心的侄女兼弟子關了小黑屋:“把《青衣賦》抄上一千遍,沒抄完不準出來!”
這懲罰也是真的很輕了。
《青衣賦》雖然是篇佳作,但到底而只是一篇小賦,全文也不過一百多字罷了,抄上一千遍也不需要多長時間。柳輕峮想,叔父放水真是放的用心良苦(一點都不上心)。她也並不反抗,只是說道:“叔父。”
柳汴:“何事?”
柳輕峮:“這裡沒有筆墨,我要如何抄寫?”
柳汴:“……”
雖然很氣,但最後柳汴還是送了一套筆墨紙硯進去,然後出來就把門鎖上了。
底下人往裡面送了三頓飯之後,一千份的《青衣賦》送到了柳汴面前。
柳汴隨手翻了翻,字跡挺秀,雖算不上是大家,但也頗有風骨,算是上佳了。他心中滿意,面上卻是不漏分毫,道:“說說吧,你對《白衣賦》第七層有何猜想?”
“叔父在第七層停留多年,知之甚深,輕峮胡『亂』猜測,還望叔父莫要笑話。”柳輕峮道,“輕峮以為,第七層說來玄妙,但歸根結底,不過立心二字罷了。”
“先祖之意,《白衣賦》全篇,若要細分,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