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明君·白衣賦(第1/3 頁)
柳輕峮沒打算和傻孩子多說, 以免被降低到和他一個水平, 而且——
她突然一個仰身,恰好避過了陡然刺來的一柄利劍。
“又是你……”柳輕峮眉頭緊蹙,面上很明顯的顯出了不快的神『色』來。
黑『色』的影子像是滴進了清水的墨汁那樣一點點的擴散開來,最後形成了一個清楚的人形。從身形來判斷,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成年的男人。他全身都包裹的嚴實, 面貌更是重點遮蔽,完全沒法看出什麼特徵。
“真是陰魂不散。”
柳輕峮不甚愉快的皺了眉,也反手回了一招, 『逼』退了那還想趁機更進一步的刺客。
掛在書上的傻小子這時候也乖乖的閉嘴了, 雖然他傻,但別人打架的時候要保持安靜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而且……他真的很擔心那一身黑的刺客嫌棄他礙事, 直接一劍捅過來的。
要是柳輕峮知道他這擔心大概會很贊同的點點頭說這想法沒錯,畢竟他現在被捆的嚴實, 躲都不太好多,殺他又不費什麼力氣, 完全就是順手的事。這刺客心狠手辣的很, 連被波及的無辜百姓都能毫不在意的下殺手, 殺他也就是一劍的事而已。
不過到底是不能看著人死在面前, 柳輕峮在和這刺客交手的時候也有意無意的把人引得稍微遠了一點, 以免真的讓這無辜群眾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楊彥虛和柳輕峮交手也有數次,雖然未曾將她招式全部『摸』得清楚了,但對她的習慣『性』格還是有點了解的。不願意殃及無辜, 也是柳輕峮的習慣之一,如今被有意引得遠了,他也不奇怪,反而還有幾分配合——殺招便是在這時候出手的。
凜冽寒芒一閃而過,這光並不溫柔,反而十分的清冷殘酷,從出手開始就透著一股子冷酷的殺氣。
柳輕峮凜然不懼,白『色』絲帶一牽一隱,便將這一招扯開了。
遠處被掛在樹上的年輕公子其實不是很能看懂他們兩個之間的交手,以他的境界還看不出來精神層面的交鋒,只能看到他們的招式都很好看嗎,威力都很大,你來我往你打我一下我閃開了然後我打你一下這樣的不斷迴圈往復。
最後柳輕峮贏了。
一如既往的套路,取勝無望的楊彥虛飛快的退開了,柳輕峮自知自己輕功不及,也不追上去,乾脆大大方方的放了他一馬,轉而來繼續問掛樹上的傻小子問題。
這一次他終於不犟了,有問必答,態度好的很。
連為什麼在聽完了侯希白背書的說明之後還要來找柳輕峮麻煩的原因都說了。
……江湖道義感。
柳輕峮覺得這說法實在是有點有趣,有趣的有點過頭了:“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竟叫你們敢這般居高臨下的對我說話?說武功,你們都不是我的對手,說家世,我柳家雖然不算強盛,但也並非懦弱可欺……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那傻孩子都要哭了,哪裡有什麼想的啊,他就是從眾心理外加覺得《白衣賦》傳人和魔門妖女交好實在是不妥,覺得需要好好勸導一番啊!
柳輕峮:“你確定,那是勸導?”
那些話其實應該被歸類為指責吧,和勸導能扯得上關係那就算我輸!
被掛在樹上的傻孩子僵了一下,然後真的哭出來了。
他一哭柳輕峮就覺得很沒意思了,正好問題也問的差不多了,乾脆也不問了。當然,作為在侯希白替她發言之後還很有膽子來攔路的第一個——為了以後不再發生這種糟心事,柳輕峮覺得殺雞儆猴這種事還是很有必要的。
半刻鐘之後,渾身都帶著一股子香甜氣息的柳輕峮牽著馬腳步輕快哼著歌走了。在她身後,一顆高大的樹上,正掛著一個衣衫華貴的年輕公子,他臉『色』慘白的……看著樹下的蜂巢。
一身都被抹了蜂蜜,還被掛著不得動彈,他還有命活下來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柳輕峮當然是不知道的,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與她無關。
不過這位遭遇悽慘的勇士可能是真的起到了樹立典型的作用,總之,在之後的路上,柳輕峮總算是沒有被時不時的攔路了。
不過陸路走多了總是會膩的,正好有河,柳輕峮便買了個竹筏。也沒有準備什麼,直接一人踏上,而後一路順水漂流而下,也不用撐杆,動不了了就用內力催動,正好欣賞一番天地美景。
嗯,你說魯妙子?那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啊,等我看完這些美景再來說吧,反正叔父也沒有規定時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