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青梅竹馬(第1/3 頁)
在顧辛雪看來,婚前婚後的日子其實並沒有任何的不同。
非要說的話, 也就是和歐陽師弟的距離更近了一些罷了。所有的私有物都要分出一半去給他, 與之相對的則是她也得到了歐陽少恭的私物一半所有權。不過顧辛雪對他的東西也沒什麼興趣, 平日裡也不會去碰, 連歐陽少恭送的古琴也只是放在那裡落灰罷了。
沒別的原因, 單純的不會彈琴, 也不想去學而已。
古琴在歐陽少恭的手裡是奏樂的良器,其聲宛如天籟, 可洗滌心神。但若是在顧辛雪的手裡——音痴不會彈琴, 也對這種樂器沒興趣, 古琴落在顧辛雪手中, 唯一的用處就是掄琴照臉砸。
對歐陽少恭來講這種行為叫做有失風雅, 對顧辛雪來講這叫做物盡其用。
觀念不同, 所以導致看法也不同, 這問題沒法調和。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兩人都不是那種一心要扳著別人和自己一個觀念的人, 求同存異還是可以的。是而他倆成婚數年, 彼此相處的倒也算是和睦。在外人眼中, 這已經稱得上是琴瑟和鳴,舉案齊眉了。
自然,在有心人的眼中,原本毫無破綻的丹芷長老身上也出現了弱點。
“丹芷妙法二人夫妻情深,自然是好事一樁。我們的丹芷長老滑不溜手難以算計,他那妻子卻並非如此。”青玉壇的陰影之中, 有人這般冷笑道。
又有一人駁斥道:“兄臺此言差矣,妙法長老修為精深,又精研陣法,博覽群書,乃是我派不可缺少的一大支柱。少了丹芷長老,我青玉壇不過是被人嘲笑幾年,除此之外並無妨礙。待尋得天資上佳的門徒仔細培養,便又是一代丹『藥』大家。但若是少了妙法長老,我青玉壇立時便會『露』出虛弱之態,反倒是叫他人佔了便宜。”
他說的條理分明又頗有道理,之前出言之人也聽了進去,卻還有所不服。“妙法冷心冷清,縱然修為高超又如何?她未必對青玉壇有多少情分!”
“你又何必認這死理?不管如何,妙法長老始終是我青玉壇弟子,為我青玉壇效力,不會叛門而出,這不就已經足夠了嗎?只要她在一日,便始終是我青玉壇的招牌。”
先前那人卻道:“你又如何知曉,妙法不會背棄青玉壇?”
“兄長未免太過多疑,妙法長老敬重其父,前任丹芷長老對青玉壇情義深重,妙法長老由其父撫養長大,又慣來尊重其父,自然不會做出什麼對青玉壇有害之事。”另一人說道。
較為魁梧的那人沒說話了,他卻是在心中暗暗著惱:說得好聽,若是你知道前任的丹芷長老正是被他的好女婿暗算致死,你還能這麼篤定麼?
對顧辛雪那種無情之人來說,為了父仇背棄門派算什麼?她連殺夫這種事都能幹的出來。
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因為無情,所以不會被感情所牽絆。在顧辛雪心中,從來就只有該與不該之分,促使她做出行動的並非是內心的感情又或者是理想之類,而是她的父親為她培養灌輸出來一套道德倫理觀。
對的就應該去做,錯的就應該去阻止——如此而已。
“芝娘,你該休息一段時日了。”杏黃衣衫的青年拉著自己才從外頭回來的妻子的手,施法為她拂去一身風塵,“斬妖除魔也並非一日之功,天底下的邪魔妖道總是除之不盡,以芝娘你一人之力,便是不眠不休行走一生,也不可能將其盡數誅滅。”
“我並沒有這種想法。”顧辛雪乖順的任他拉著,口中道,“只是撞見了,便不能袖手旁觀罷了。路見不平本就是我輩之人該為之事。”
歐陽少恭面『露』無奈之『色』,嘆息道:“芝娘……”
“要喊師姐,歐陽師弟。”顧辛雪說道。
在這種時候還能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神來之筆了。歐陽少恭心口一噎,有點被梗到了。但他到底養氣功夫精深,面上不顯分毫,從善如流的喊了一聲師姐。又道:“說起來,師姐為何如此執著此事?”
這也是歐陽少恭很奇怪的一點,顧辛雪的人設是萬事不在意,一切按照自己所遵循的那一套規則走。但……喊個小名這種事不在顧辛雪的準則範圍之內吧?他那師尊也不至於無聊的對女兒告誡,只許親爹喊,不許夫郎喚?
“因為你總是忘記這點,也不想承認。雖然我的確是你的妻子,但我也是你的師姐。”顧辛雪說道,“不管你承不承認,這都是事實。師弟,你改變不了的。”
俊雅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