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2/4 頁)
已經交往了四年,中間分分合合的很是坎坷,我們也曾旁敲側擊的打聽過,但寧靜卻無論如何都不肯提起。
我見過她給她男朋友偷偷打電話,寧靜會偷偷掉眼淚,她的每一滴淚幾乎都是為她男朋友流的,堅強如寧靜,我從來沒見過她那樣脆弱的哭過。
寧靜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讓獨自一人撫養她長大的母親過上好日子,為了這點她才考得這所大學,也付出了比別人多十倍的精力。
“可是聽她們說a大是出帥哥的地方,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來這啊!”許落開一聽到與帥哥有關的一切就容易激動且犯花痴,這是她的老毛病了。
“這所學校男生僅佔百分之四十,你是被騙了嗎?”蘇顏客客氣氣的接過話來,友善提醒道。
這就是蘇顏。和寧靜的溫柔不一樣,她是一個冷靜淡然的姑娘,腦子非常好使,心思極深,我們大都數時間都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蘇顏自小父母雙亡,她是被外婆帶大的,家裡條件一般。大部分時間都很少說話,彷彿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一樣。
和蘇顏熟悉起來是在高一的下半學期,那時候我們四個已經打成了一片,但我和蘇顏總是很少說話,因為寧靜和蘇顏是初中同學所以兩人關係很好蘇顏才和我們在一起,那時候的我們並不熟悉。
直到高一下半學期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同父異母的哥哥顧流溢突然出現在學校門口,開著銀灰色的寶馬車,他倚在車邊半憂鬱半滄桑的抽著一支菸,煙霧繚繞的樣子瞬間擄走了一群女孩子的芳心。
這其中,就包括蘇顏。
那天晚上很冷,下起了雪,我記得很清楚。蘇顏問我冷嗎,我說冷,然後她沉默很久才對我說,如果我不嫌棄的話擠一擠就暖和了。我記得當時我說,好。
蘇顏有意無意的向我問了很多關於顧流溢的事,可事實上她問得那些問題我真的都不知道。我不知道顧流溢喜歡什麼口味的蛋糕,也不知道他平時喜歡穿什麼顏色的衣服。我討厭顧流溢,討厭這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哥哥,那時我甚至在想如果我對蘇顏不好那是不是也會傷害到顧流溢,只要是能傷害他的事,我想我都會做。
我顧傾,從來都不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
☆、畢業【三】
從我有記憶以來我就從沒有見過我的父親,周圍鄰居看我的眼神總是怪怪的,似乎憐憫中帶著不屑,同情中帶著嘲諷,我就在這樣的眼神注視下漸漸長大。
後來我才知道我母親是在外面給別人當了小三,說白了我就是個私生女,難怪母親什麼工作都沒有卻總是有著花不完的錢。
十五歲那年我隨母親終於嫁進了顧家,至此我才算終於知道了我父親到底是誰。
顧淮民是一個不太愛說話的人,他一手撐起顧氏,身價過億,多得只剩下錢了。在我母親之前他娶過兩個老婆,第一個老婆是爺爺給他物色的女子,,可惜生下了大兒子顧流溢後就難產而死。
第二個老婆是一個集團的千金,算是商業聯姻,聽說當初是生了一對兒子,大兒子不知是被帶走了還是已經死了,小兒子留在了顧家。
而我的母親就是顧淮民第三個明媒正娶的老婆,也就是說我莫名其妙多出來了一個哥哥和一個弟弟。
顧沉還好,因為他幾乎很少出現在顧家,他從小就跟在爺爺身邊,是被爺爺養大的,一年下來也就能見兩次面,所以我對他的印象不深也沒有什麼敵意。可顧流溢不一樣,每天都朝夕相處,這種感覺讓我特別不舒服。
若是你問我十五歲那年最討厭的人是誰,我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是顧流溢。
顧流溢大了我整整六歲,他繼承了顧淮民大部分基因,不僅容貌上很像顧淮民,連性子也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很沉默,不愛說話。
顧流溢一直都知道我是討厭他的,但他卻從來沒和父親母親說過,我私底下不知道對他做過多少過分的事,可他每次都是默默的忍受下來,從來沒有報復過我。
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顧流溢似乎在故意縱容著我,這讓我更加不安。
終於有一天忍不住問了他,他的回答卻是:“你對我做得這些事根本不算過分,小沉連更過分的事都做過。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終究你是女孩子,來到陌生的地方總是會沒有安全感,以後就會好了。”那時顧流溢大四,畢了業馬上就會接手顧淮民的公司,成為顧氏新一代的掌舵人。
那時候我十六歲,你若是問我最討厭的人是誰,我依舊會毫不猶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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