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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說出來的,大家互相促進嘛。”
楚俊天看了他一眼,道:“龐同學,我們都是未來帝國的棟樑之才,屬於優秀資源,所以我們的眼光必須放遠,象我們這樣一批有識有志的新青年,應該緊密的團結在一起,所以我決定在學校成立‘新青年會社’,在我們以後得到發展,形成了自已的一套思想後,我們就變身為‘新青年黨’,這樣的話,我們就有了偉大的人生目標,為了我們的黨的事業而奮鬥終身,任何加入我們的黨的人都將得到黨內的幫助,一個人的力量遠遠比不上一群人的力量,我們對待自已的同志會向對等自已的親人一樣,我們、、、”
“喂、喂、打住打住,楚同學,請你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談什麼‘黨’,我現在還是個學生,即便我要加入黨,也是要加入共和黨的,這是我們天蘭帝國目前最強盛的黨,只是現在還沒這個打算,我還沒玩夠呢,什麼狗屁青年會社青年黨,想和共和黨對著幹嗎?現在是敏感時期,黨爭是泰諾斯卡慘案的導火索,我們帝國不須要那麼多黨。如果你年紀青青的就想給中情局請去喝茶的話,也不用拉著我們吧。”龐碩小眼睛睜大,打斷了楚俊天的發言。
“我也沒興趣,對不起,楚俊天同學,你不應該進軍校,你該去政治學院深造,那裡才能發揮你的專長,跑軍隊裡建黨,你怎麼想的?”卡奧羅露出邪邪的笑意,不無挖苦的道。
“我也拒絕加入,我們現在是學生,我們的任務是學習,用知識來充實自已,而不是去搞什麼新思想,去和共和黨唱對臺戲,對此我沒有一點興趣。”米開羅也發言了。
凌霄卻深深看了眼楚俊天,他的話給了自已某一方面的啟示,一個多黨派的政體,它們的政策難免會不停的變化,而政策的變化肯定會影響到經濟發展和社會發展,更會觸動很多不穩定的因素,一個政體的長久戰略目標是不能隨便變更的,必竟社會跟不上這種變化,明天要打仗,你就要去動員社會各界,一切都要處於戰時狀態,後天另一個政府上臺,又要投降講和,社會又要回到經濟建設中,這樣搞來搞去,社會的穩定性就搞沒了,帝國的民眾更是摸不清國家的方向,這樣的話他們對政府會失去信心的。在這種情況,政府會不停的更換,國家就不要談什麼發展了,一個政府不穩定的國家只會倒退而不會發展。
政體的多黨派也是很常見的,但是在大目標大原則關乎到國家前途命運的大問題下,各黨派的認識應該是統一的,就象泰諾斯卡戰役,三年前它失守時國民棄滿了憤怒、失望,驚震的時候,帝國執政的新民黨卻選擇了妥協,這就是與其它黨派在大問題大認識下的分岐,而在他們感覺到新民黨執政危機到來時又突然發動了戰爭,想挽回曾經失去的民心,可是結果卻是損失慘重,這大部分是個人私慾在作崇,他們無疑代表著一小撮人的利益。
黨與黨之間的爭鬥肯定是不會必免的,誰的目標也是拿到執政權,因此會互相較勁,從另一角度說,這能起到一種促進和激勵作用,但它具有同等風險的負面因素。
凌霄在此時,心裡突然有了一個大體的還沒成形的思想方針,等它再成熟成熟,自已可以拿出來和某某人探討一番,現在還不是時候,因為自已還狗屁不是呢。
笑了笑,凌霄才對楚俊天道:“我說兄弟,你現在就搞這一套是早了點,大家全是學生,心思也不再那上面,建立新黨不如加入舊黨,那同樣能施展個人的理想抱負,並不是非要立異標新才能有所作為,新民黨的消失難道不能給人們一些警示嗎?黨派一多免不了會爭權奪利,而且為了體現出一個黨的思想,它們間必須對著幹,即便是在關糸國家命運的大問題上仍爭執不休,泰諾斯卡之戰可以說完全是新民黨一手泡製出來的,他們的目地僅僅是為了挽回失去的民心,結果卻因一已的私心葬送了帝國幾乎一個艦隊,這種害國害已的自私做法,也註定了他們亡黨的命運。政治是有很多玩法的,但是最笨人的把自已玩進去。”
楚俊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除了馬屁精澤塔利之外,自已居然受了眾人的攻擊,他大為不服,道:“你們有沒有搞錯?現在是什麼社會?難道不是言論自由,黨派自由的社會嗎?難道只有共和黨才會為國民找想嗎?難道別的黨派就是害群之馬嗎?當然,新民黨是犯了嚴重的錯誤,但這不能抹煞它們以前的一切作為吧?他們的出發點也是正確的,泰諾斯卡的慘敗是戰略上的錯誤,是某些個人私慾引發了這後果,而不是它們黨的戰略總方針的錯誤,奪回泰諾斯卡是我們每個國民的願望,這一點你們都得承認吧?”
“哼哼。”卡奧羅不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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