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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坐在車裡,祁仲康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多磕頭少說話,緊密聯絡上級是沒有錯誤的。”
靳全忠微笑的點點頭,明白這番話裡的意思,看來自己入常應該是很有把握。
轉天市局常建設局長專門下來檢查工作,在眾人的陪同下看了看谷城縣裡的基層建設,之後高度的讚揚了谷城縣公安局工作落實很紮實,在幾個縣區裡面給他的感覺用四個字來形容“耳目一新”。
看來自己的功夫確實沒有白費,臨走的時候土特產是必需的,領導車馬費啡也是必需的,領導的勞務費更是必須的。
常局長臨上車前,張開蒲扇大得手,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呵呵,小靳工作很不錯紮實,安心工作有什麼苦難向市局反映,同一個系統有什麼說什麼!”
望著遠去的車,靳全忠心中感慨了半天,看來三大作風現在已經在社會的潮流下,有了一定的變化,密切聯絡領導的作風不可少;表揚與自我表揚的作風是必須;理論聯絡實惠的作風是法寶。
在縣裡送行的各位領導中,祁仲康和靳全忠兩個人的眼神,相互觸碰了一下,就像熱戀當中的那男女女一樣,裡面的話語盡在不言中。
“呵呵,老靳這你可錯了,現在的法看的不是憲法也不是刑法更不是民法,而是我們武書記的看法,看法一有了,我們這幾個可是有幾天小鞋穿滴。”唐冀望笑呵呵地說道,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呵呵,看法?看法算個球,老子就出來洗澡吃飯聊天,又不**反社會,他能把我的卵咬下去。”靳全忠滿不在乎的說道,到底是公安出身,理不糙但是口風有點粗俗。
“呵呵,我估計他不敢,如果真這麼幹,我看你媳婦肯定要和他拼命。”南永剛在一旁笑著說道,看了一眼祁仲康。
祁仲康報以微笑點點頭。
“老大難(南),你小子敢調戲我,待一會兒我得好好灌上你幾杯,讓你徹底難道底。”靳全忠笑著說道。
“你一喝酒就是三中全會(白酒啤酒加紅酒),我可幹不過你,有本事咱們就喝一種酒?”南永剛當然也不是吃素,積極應戰。
祁仲康笑呵呵的看著眾人眯著眼睛,但是視線卻暗中觀察著康明生,到現在為止,所有人或明或暗都表示了一定意思。唯有他看著眾人,臉上帶著微笑沉默不語。
有些後悔將他拉來,看了一眼對面的唐冀望,開始祁仲康還真沒有打算將這個人拉近來,但是在老唐的一力推薦力主之下,勉為其難的走到一起,看現在這樣的情形,對方什麼態度他還真一下子拿不準。
唐冀望看到祁仲康看他,然後又將視線落在康明生的身上,心中明瞭對方的意思,笑了笑。他知道康明生這人膽小怕事,平時話語也少,但是有件事情他清楚,康明生恨武集賢恨得要死。
原因很簡單,他的女兒本來和武朔金搞物件,結果婚也定了就等著領結婚證,結果武朔金竟然不要康明生的女兒,這可令對方大動肝火。上門去討個說法,武朔金振振有詞說戀愛自由,合得來就合,合不來誰也不能強迫他。
談判的結果不歡而散,自己的女兒因為這個還尋死覓活的大鬧了好幾場,令老康在縣裡顏面掃地,走路看地不平好長時間。他和康明生關係一直不錯,兩個人在一起喝酒,康明生老拿罵武集賢父子的話當下酒菜,他知道對方在這件事情上一直耿耿於懷。
雖然武集賢事後做了大量的工作,但是收效甚微,畢竟誰養的誰心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一直不冷不熱。現在女兒嫁了人,可很少回孃家,弄得老兩口想女兒還得往市裡跑,歸根結底這都是武朔金造的孽。時過境遷,有時候人們說時間是最好的醫生,但在他身上統統不管用,反而越沉積越深成了心中永遠的痛。
至於南永剛這個人品行端正,倒是很看不慣武集賢的一貫做法,一直在旁冷眼觀瞧,上次開常委會的時候,聽到祁仲康的一番話語,心中感觸頗多。
再加上他的就是從永寧村出來的,有道是親不親家鄉人,美不美家鄉水,看到自己的姑姑叔叔二大爺現在處於水深火熱有家難歸的境地,心中委實不好受。而且一回家他們沒少在自己的耳邊訴苦,想讓他幫幫忙忙反映一下。可自己又能做什麼呢?
自己也找前任縣長和現任書記武集賢談了幾次這個問題,可對方們不是左右言他,就是站在經濟高度上來教育自己,實在膩歪透了。可結果呢,他們村裡人到現在還是提心吊膽的活著,氣的自家老爺子沒少拿話郎當他,可自己又不好解釋什麼,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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