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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的老匹夫,半灌水響叮噹,無論事情走到哪一步,都不是他們的錯——是天不保佑,人自然也就無處相爭!
“去你奶奶個腿兒!頭腦低智且自以為是,幽州遲早要毀在你們這群老匹夫身上!我只問你們,找不到人有可能是藏得隱蔽,也有可能怪罪到外城地廣人稀的錯處上,可朝廷又是如何知道陸綽死了,而且是死在我幽州的地界上的呢!?”
下列五人頭往回一縮,無一人回應。
周通令手一甩,一字一頓,“他孃的,是有人報喪報到建康去了!”
誰報的?
他將幽州管得像鐵桶一樣,油潑不進,水透不穿,陸綽死在幽州外城棧道,早已毀屍滅跡,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來!
誰知道陸綽身死,誰才有可能將訊息傳到上頭去!
普天之下,除卻他與陸紛,還他孃的有誰知道!?
陸家逃了的那兩個小姑娘!
她們是怎麼傳上去的!?
周通令滿臉通紅,拳頭錘在了書案之上,沉聲吩咐下去,“嚴加看守這三兩日進幽州城的大批人馬,近兩日出幽州城的佇列細心蒐羅。”
話頭一頓,“這兩日並未出城的人馬,更是暗中重點搜尋物件,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掉一個!如果外城沒有,那就在內城,如今時局混亂,他們心裡頭有怕的東西,自然不敢冒著風頭向前走!”
“那京都派過來的差使呢?不用顧忌他們了嗎?”
下列之人張皇出言。
周通令手刀抹脖,目光狠戾,“如今不是顧忌這麼多的時候。”
一念成差,一步錯踏。
若長亭知道了周通令這以己度人的私心揣測,一定會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周老侍中的老妻將庶長子養成了這樣慣會避其鋒芒、韜光養晦的小家個性。RS
第七十一章 出城(上)
第七十一章出城(上)
果真如嶽老三所言,至第二日晌午後,就離向南邊出城的城門口很近了。
路變得越來越窄,車廂外喧雜的人聲越抵越近,一列人馬走走停停,越走越艱難,四下喧囂得就像身處在戲臺下頭,左邊是鑼,右邊是鼓,什麼聲音都雜在一塊兒,吆喝聲、怒斥聲、推搡聲、還有其他磕磕絆絆發出的聲音,長亭聽不懂方言,輕抿了抿唇,手裡頭將衣角揪得緊緊的。
阿寧抱著軟枕臥在胡玉娘腿上昏昏欲睡,胡玉娘幾欲張口說話,可忍了忍,最終也沒說出句話來。
順利出城,便是跨過了火坑,雖看不清前路在何處,可到底過了一關算一關。
若出不了。。
長亭趕緊搖搖頭,沒有出不了,什麼都做了,什麼都備好了,福順號的賬冊子、順道運送的樣貨、磨得極光的算盤、生意人戴慣了的扳指和貔貅掛件。。。什麼都預備得很妥帖了,除非周通令要在御使眼皮子底下使怪,否則他是不會敢貿貿然封城,得罪來往出行的幾大商號,讓御使起疑的。
馬車越往前行,長亭心尖便揪得越緊。
周通令不是傻子,他自然能想到還會有誰知道陸綽身亡的訊息,自然也能夠明白她們如今的處境!
如果,周通令要打著緝拿迫害平成陸家長房兇手的幌子,暗裡是為了徹底搜尋她與長寧,而突然封城閉地,再不許來往通行了呢?如果周通令連御使的三分薄面都不放在眼裡,執意要扣押適齡的有可能的姑娘家呢?如果周通令不按常理出牌,會打這一行人一個措手不及呢?
如果,如果,如果。。。
長亭腦子亂得像漿糊一樣,踏出一步是風險,蹲守內城也是風險,就像雙腳懸在火盆上,跨與不跨,選擇不同,自然帶來的結果也不同。臨近城門口,長亭心裡頭後悔的意味漸漸濃烈起來,如果當時蒙拓來詢問她的意見時,她告訴他們或許過兩天走會更好,是不是如今就會放輕鬆很多?此間念頭一出,長亭愣了一愣之後,咬咬唇,再搖了搖頭,沒什麼好後悔的!如果她們現在在李宅沒有出來,恐怕她心裡頭會很惶恐,會更後悔沒有當機立斷選擇出城!
世間有很多事都是非此即彼、非黑即白的,選都選了,有什麼好後悔的!
長亭手握成拳。
馬車搖搖晃晃地停了,人聲卻並未就此消弭,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有男聲陡起再如斷線墜地風箏似的猛然向低直至無聲。
內廂誰也不出聲,滿秀戰戰兢兢地奉了三盞茶來,支著耳朵聽外頭的聲兒,越聽越心驚,渾身如抖篩,語聲哽咽帶著哭腔,“。。。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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