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部分(第2/4 頁)
不可容忍了,如今他底下的人作威作福到老子頭上來了!”
管事飛快抬頭再低頭。
老門頭倒聽得模模糊糊,瞌睡都還沒傘過去勁兒,半跪在地上不曉得想到哪處去了。
只聞周通令深吸兩口粗氣,穩住心緒後,方上齒咬下唇,一句一頓,“出去,告訴來人,就算陸紛來也沒得這種道理,更何況是陸紛手下的人來。若要進來就進來,他孃的不進來就滾,別忘了陸紛老孃還在老子地界上呢!”
這下管事沒拉著老門頭一塊兒往外走了,伸手把老門頭趕到後罩房睡覺,發了善心提醒一番,“。。。今夜之事,誰都不許說!連一個炕上的老孃們兒也不許透漏半個字!否則老爺要你狗命!”
老門頭一驚惶,險些膝頭一軟磕在青磚地上!
來來回回兩躺,又吹冷風又著冷氣,管事手操在袖口裡頭,嘴裡罵罵嚷嚷著沒個完,臨近了聽無非是些啥,“老爺不敢開罪陸家人...那受罪的就只有自個兒和下頭這群奴才...”,“主人家不硬氣,下頭的奴才都沒法子活得爽快”...
嘴裡頭鬧嚷著到了門口。
門閂已經倒到一半兒了,外頭那幾個混世魔王還叉著腰桿候在門口兒。
“我們家大人著實是出不來啊...裡頭也暖和些,要不幾位爺就跟著奴進去喝杯熱茶可好?暖屋暖茶,也好靜下心來琢磨事兒不是?”那管事把話兒放得客客氣氣的。
為首之人悶聲笑了幾下,“哥兒幾個在寒風裡頭等著都還沒說啥話,周大人倒好覺著不舒坦了?”
管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那門閂“啪嗒”一聲倒完在地,門嘎嘎吱吱地敞開了,管事想了想索性將門大開了,愁眉愁眼地恭維,“爺是在陸家享福享慣了的,著實...大人著實也是一州之長吧?您且進來,陸家甭做出卸磨殺驢的事兒,我們家就阿彌陀佛萬事大吉了,周家怎麼還敢給幾位爺暗刀吃呢?您當真是多慮...”
“行了!廢話莫說!”
為首那人從兜裡掏啊掏,掏了一隻牛皮信封出來,伸手遞到那管事眼前,“周大人不出來是要面子,我哥兒幾個把話兒都撂下來了,若這時候再進去更是沒了臉面。士家人靠啥活?不就是臉上這層皮嗎?既然咋都週轉不開,那乾脆就各退一步唄!你們咋就這麼蠢咧!還非得今兒個啊?!”
管事手上接過,信封裡沉甸甸的。
不像是信,好像還有別的啥。
管事再暗暗拿手摸了一整圈兒來,是圓的...
“後日午晌,城頭丁香樓見!到時候,刺史大人一定得來,刺史大人不來,咱們兩家的生意就沒法子繼續談下去。”
為首那人眼風一抬,嘴角向上一挑,趁著暗色,再開口言道,“這牛皮信封就是我們的誠意,我們二老爺既然先給了誠意,把誠意裝在信封裡遞個把柄給周大人拿,周大人要不接,我們二爺可是要生氣的呀。二爺一生氣,周大人手裡頭拿到的還有沒拿到的好處,還想不想要了啊?”
管事忙佝首,快聲奉承。
為首之人再輕哧一聲,吆喝著另外幾人躬身竄牆角飛快遠去。
月色濃稠,管事目瞪口呆地看著幾人飛簷走壁好不快活,心裡暗歎一聲,天下才人皆為利去,天下好漢皆為利往,這般好功夫在公侯士家之中就他孃的是個跑腿的...
大紅燈籠一晃,管事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將信封兜子揣在懷裡頭,小跑向裡頭去。
周通令接過牛皮信封,“喀啦”一聲把信封口撕開。
裡頭有三頁紙。
周通令再反手一倒,有東西“咣咣噹當”從信封裡滾落出來,周通令趕緊佝身去拾。
是個白玉扳指,圈兒大,玉厚,一看就是男人戴的貨。
周通令指腹向裡一摸。
分明是個“陸”字兒。
這確實算是陸紛的誠意了。RS
2014。09。05
刪刪減減寫到現在才寫好幾百字,恰好下一章又非常重要。。。所以可能會在明天補齊了,對不起TATC
第九十四章 再探(上)
第九十四章再探
一夜未能好眠。
東邊將泛起魚肚白,長亭這才靠在暖榻上暈暈沉沉地枕在手臂上歇了歇,衣襟胸膛處缺了個東西,覺著涼呼呼的——那隻古玉扳指是長亭唯一能拿來將周通令騙出來的東西。
同時也是陸綽唯一留給她的東西。
長亭很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