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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的腰刀,就待將矮腳虎一刀兩斷。
白潔站起身來,淡笑一聲道:“金將軍,且慢動手,此獠如此無禮,僅僅送他一刀兩斷,豈非太便宜了他。奴家有的是好的手段,慢慢消遣於他。”
“來人,先將這廝的衣褲脫剝了乾淨,不要留有一絲一毫,我們就押著這光溜溜的矮虎去見他的渾家一丈青。”
金成英聞言轉怒為喜,臉上露出會意的神色,忍不住讚道:“夫人果然妙計,如此一來,那林沖、扈三娘,想不出來迎戰卻是萬難了。”
王英望著這一對狗男女的相對陰笑,饒是重色不重命的他也免不得毛骨悚然、暗自心悸,看來自己這一遭是要生不如死了。
“死便死吧,只千萬不要拖累了我家娘子就好。”此時的矮腳虎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心思。
這一日,防守西城的主將正是一丈青扈三娘,她站在城樓,從容指揮,分配軍士修補著被官軍投石車擊破的城牆工事。
突聞得官軍陣營一聲炮響,擁出一隊馬軍,前後簇擁,繩穿索綁,拖拽著一個渾身脫剝乾淨、不著寸縷的五短漢子來到了城門之下。
扈三娘居高臨下看得分明,這個赤裸男子正是自家丈夫矮腳虎王英。
官軍為首的是金成英,他拖著傷腿下了馬,慢步走到矮腳虎王英的面前,遠望著城樓上的一丈青美人,奸笑著把手一掏,抓緊了王英胯下那物。
金成英笑道:“一丈青,你可還認得此物?此物真是有福,它如此猥瑣,居然也配日夜與絕色美人的玉壺如膠似漆。”
金成英膂力驚人,手勁奇大,王英要害被拽,面色疼得扭曲起來,但手腳被縛,掙扎不得,只得默默承受,扈三娘在城上看得是目眥欲裂,只能無力怒喝道:“狗賊,你焉敢如此無禮。”
望著扈美人絕望的神情,金成英忍不住心頭暢快,他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獰笑道:“牛糞載花,此乃重罪,今日你家解元爺要替天行道,就除掉了你這條孽障。”
金成英手臂猛一用勁,奮力上提,只聽咔嚓一聲,那胯下槍竟被其大力扯斷,隨即鮮血飛濺而起,可憐王英當場痛死在地。
城上的扈三娘終於被激得怒不可遏,提了雙刀,開城驟馬而出。金成英見計劃得逞,縱身上馬,綽槍來迎,還未及交手,劈手就將血淋淋的斷裂王英槍,往扈三孃的面盤上就丟:
“接著,美人兒,這是你的幸福回憶!”
扈三娘咬碎銀牙,縱身閃過了貼面的侮辱,掄起日月雙刀,捲起兩道凌冽的旋風,直取金成英。
義憤填膺的一丈青搏命來戰,爆發出體內的潛力,一時之間氣力大增,到與受傷的金成英鬥成了一個平局,兩馬相交,瞬間就過招了五十餘合。
這邊一丈青單溺金成英,白潔帶著羊倌、種田兩員人造神將也趕到了陣前。
白潔見一丈青如此了得,很是出乎意料,當即指令道:“扈三娘,非一人能勝,你二人速速助金解元一臂之力。”
李宗湯、韋揚隱一齊道聲喏,各執刀槍,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催馬閃電般衝殺陣前,要協助金成英,圍捕扈三娘。
扈三娘雖然了得,但對付一個金成英就已經是力有不足,若是三員虎將齊上,根本遮攔不了十招。
更何況,這李宗湯十分歹毒,奔跑之中先自彎弓上弦,使出了他領悟自謝映登戰魂處的神箭之術,覷準了扈三孃的香肩,一矢射出。
這一箭,李宗湯沒想過要射中,他只想射傷扈三娘,倒是從沒想過要一箭射死了她。
因為對於扈三娘這等姿色的美女,就算他屬於鄉下純種土鱉,也免不得要有覬覦之心。
他的想法是要捉活的,等捉到了這女人後,還一定要與羊倌哥哥分享,要前後配合好好樂一樂,如此方不辜負兄弟同心。
李宗湯望著扈三孃的如花容顏、白皙肌膚、秀挺峰巒、修長身段,胯下那物忍不住就昂首怒挺起來。
謝映登傳下來的箭術果真有神鬼難測的奇效,扈三娘身手矯健、耳聰目敏,尋常弓箭不能近她的身,但李宗湯這枝箭與眾不同,飛行都走著詭異的軌跡,瞞騙住了扈三孃的神識。
箭穿如乳燕歸林,毫無阻滯的命中了目標,“撲哧”一聲,扈三孃的香肩上開出一朵悽豔的血花。
一丈青突遭重創,吃疼手軟,握不定武器,當即就有一柄日月刀脫手落地,金成英抓住機會,輕舒猿臂,款扭狼腰,順手一拽,就將美人的酥軟身體拽過馬來。
金成英夾住了扈三娘,感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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