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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梁山軍中半點機密,搞得高俅、祝永清非常無奈。
幸好,在濟州城裡卻正好有一位怪才,此人名叫畢應元,擔任押獄司獄官,是個飽讀儒士,懂些武藝,只是苦不甚高,他正是那位和南旺營中楊騰蛟共用一個粉頭的好朋友。
這個人旁的本領到也不算什麼,最厲害之處是精通刑罰。
畢應元熟讀《韓非子》、《羅織經》,什麼秦朝十大酷刑、張湯的審鼠秘招,來俊臣的請君入甕,盡皆都瞭如指掌,任憑多麼硬朗的男子,也都扛不住他那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殘酷手段。
江湖人人都說,就算是泰山石敢當遇到了畢老爺的刑罰,也都不得不軟塌下來。
周通雖是好漢,但到底不如泰山石敢當的硬朗,他肯定不怕死,卻實在受不住畢應元的酷刑,沒過幾輪,小霸王就不成人形了,最終他只求招供後,能得痛快一死,向畢應元交代出了梁山八百里水泊的全部佈防情報。
官軍征伐梁山最大的難題並不是賊寇兵強將勇,而是八百里水泊的天然屏障,湖中數不清茂盛蘆葦的有利掩蓋,對於這種超強的地利形勢,任憑高太尉他有著一十三萬的龐大軍隊,也不敢輕易就去全面進攻。
如今得到了水泊中的情報,梁山就再無地利上的優勢,高俅決意要殺宋江一個措手不及,當即下令水陸並進,在臨陣之前,高俅滿足周通一半的請求,賜他一死,只沒有讓他死得痛快。
小霸王周通的結局是吃了魚鱗碎剮,被高俅虐殺祭旗。
高俅請濟州太守張叔夜的兩個兒子張伯奮、張仲熊與祝永清為首,統領左軍從陸路進攻,以徐槐與劉夢龍為首,統領右軍向著八百里水泊進攻,自己率胡春、程子明並禁軍主力鎮守中路斷後壓陣。
正在這時,楊燁率領淮西紀山騎兵舊部並嘉祥呼延灼麾下部隊共計三千餘人星夜飛馳,奔襲濟州而來,卻好趕到一個去處,地名叫做鳳尾坡。
楊燁仔細來觀察地形,發現此地坡下,恰好有一片樹林,可不正是一個搞埋伏的天然好處所?
他當即分出五百步兵,交由關佳慧統領,預先潛伏在這鳳尾坡埋伏以待後用。
楊燁做好安排後繼續行軍,恰好與高太尉討伐軍將領張伯奮、張仲熊的左軍前隊撞了個正著,前軍射住陣腳,兩方都拒定了人馬,拉開架勢,排出陣勢,只待廝殺。
張立,字伯奮,生得額闊腮方,劍眉插鬢,瞳神閃閃有光,聲如洪鐘,使兩柄赤銅溜金大瓜錘。
張用,字仲熊,生得虎頭燕額,顴方耳大,面如冠玉,唇若塗抹,使兩口旋風雁翎刀。
楊燁見這兩人都是少年英雄,品貌非凡,人材出眾,忍不住暗自喝彩,對旁邊的獨眼虎馬勁與陷陣虎滕戡說道:“這兩員小將到是不凡,配得上讚一句自古英雄出少年。”
原來楊燁從袁朗處知道這兩位將軍的脾氣,平生最容易被激將,不激將不能使出百倍的本領,因此楊燁就用言語來激他一激。
果然,獨眼虎經不住挑逗,將唯一的怪眼一翻,怒嘯一聲道:“兄長休要長他人志氣,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娃娃,值什麼,看小弟將他拿來,任由哥哥發落。”
只見馬勁縱馬出陣,雙手各挺一柄黑鐵壓油錘,傲笑著前來溺戰,對陣張仲熊看了他哥哥一眼,笑道:“哦,對陣來了個使錘的,卻是最合哥哥的口味。”
張伯奮笑道:“好,我就與這賊比一比,究竟是誰的錘用得更好。”
言罷,他也提錘縱馬出陣,朗聲喝道:“無端草寇、拒死匹夫,認得大將張伯奮嗎?”
馬勁獨眼圓睜,馬做鑾鈴,雙鐵錘前後一擺,擺出一個雙龍戲珠式,也不多做廢話,奮力砸向敵對的少年。
四柄大錘空中擺動,八隻馬蹄就地亂蹬,錘碰錘濺射起火星無數,兩員猛將奮起扛鼎之力,施展出渾身解數,連斗六十回合,鬥了個不分勝敗。
張仲熊見兄長戰不下這個獨眼龍,眼睛頓時紅了,兄弟連心,戰場之上,你死我活,還管什麼江湖規矩,當即手握雙刀,兩腿蹬馬,殺將上陣要加入戰團。
可惜楊燁早有戒備,將鞭捎一揮,旁邊早閃過一個渾身甲冑的勇士,正是那陷陣虎滕戡,疾馳如電,舞一條虎眼竹節鋼鞭,撞入陣中,截住了救兄心切的張仲熊。
滕戡比馬勁更加勇猛,就算對上梁山呼延灼,也可以從容戰個平手,張仲熊武藝雖然精熟,卻不是此人對手,兩人交手過招五十回合之後,滕戡完全摸透了這位小將的招式。
滕戡賣個破綻,撥馬便走,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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