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部分(第1/4 頁)
“你是血神候!”
齊人狂眼中的赤紅之色,越發地濃烈,當中更是隱隱透著一種仇恨之光,他手中大稷山河劍一橫,石劍上黃色之光,照破天地。
劍芒劃出,不鋒銳也不凌厲,但卻無比的厚重,如億萬裡山河壓下,破開了四周的禁錮。
就連妖異男子探出血掌中的那空間道輪,都受到了撼動。
趁著這個間隙,齊人狂身形一閃,再次往外遁走。
從妖異男子現身,困住齊人狂,再到齊人狂藉助大稷山河劍,破開束縛,再次遁逃,僅僅只是一瞬間之間,但是兩者展現的大道玄妙,卻是前所未有深邃難明。
“哼!本候來了,你還想走?把大稷山河劍,還有你的命留下吧。”
那妖異男子一步從那虛空漩渦中踏出,形體虛實相間,又好似和正片天地,融匯一體。
他雙手一撐,各種星羅棋佈的景象,在掌心一閃而過,已經遁逃到了遠處的齊人狂,竟然直接被他拉扯回了原地。
齊人狂想要動用大稷山河劍,但這次血神候早有準備,一道手印壓下,卻是斬斷了齊人狂和那大稷山河劍之間的聯絡,讓其無法借力。
兩者之間,實力相差實在太大了,一個是無極金丹境界,而另一個卻是領悟了萬相之秘的萬相境的蓋世強者。
血神候伸手再次一招,大稷山河劍,就被一股無邊偉力裹挾住,射到其手中。
“不能讓大稷山河劍落入他的手中,拼了!”
山河劍派中的那些強者,見到這一幕,當即瘋狂了起來,眼中閃過癲狂之色。
宗主杜白,更是發出一陣驚天的長嘯,身上升起一股慘烈的氣勢。
“血神候,今日你滅我山河劍派,更是以天地法相親至,老朽今天拼盡一切,也要讓你等用留在此。”杜白的聲音,說不出的冷冽。
他手中也捏出了一個印訣,眼神有些悲壯,仰天嘶吼道:“今山河劍派,到了毀宗滅派之日,後代傳人杜白,請先賢一同抗敵!”
“魚死網破,拼盡一起!”
其他幾位山河劍派的金丹高手,也都齊齊喝道。
隨著他們的聲音落下,山河劍派山門所在,劇烈地震動,一座座山峰,自我瓦解分崩,更有一股股強大無比的氣機,從地底升起。
這些氣機中,帶著濃濃的死寂之氣,有的更是有種腐朽的氣息,讓人心生不安。
血神候收取了大稷山河劍後,本來正要順手捏死那齊人狂,但感應到這些氣機之後,也不由猛皺了一下眉頭,目光掃視了過去。
“砰砰砰……”
只見大地一處處地炸開,好似開啟了通往九幽的路口,一座座劍冢從地底衝出。
每座劍冢之內,分別葬有一口劍,和一具枯骨。
這是山河劍派歷代無極金丹修者,身劍同葬之所。
第二百八十九章 利慾薰心
在這些劍冢一衝出來之後,冢中枯骨立刻自燃起來,其中存放的金丹,燃起了一股股金色的火焰,化為了一道道精氣,注入到了那冢中法劍之內。
不僅如此,以杜白等人為首的諸多山河劍派強者,身上也燃起了熊熊火焰,開始自我祭獻。
一枚金丹自爆,就已經十分的可怕了,就跟不要說一個活著的無極金丹強者,祭獻自身,那發揮出的威力,完全可以達到巔峰時的三五倍,甚至十倍。
因為這是以生命為代價的終極一擊。
而此刻,所有山河劍派的無極金丹都開始自我祭獻,畢其功於一役,威勢根本難以想象。
他們的燃燒自身,所匯聚的所有精氣,都注入到了他們各自的法劍之內。
與此同時,門派中一個隱藏的寶庫,也被開啟,一件件強大神兵被牽引了出來,杜白等人身上,各種靈玉,靈脈,也都飛出,化為無盡的元氣能量。
整片天地,徹底地狂暴了,完全是一副滅世的場景。
杜白等人,是徹底地不要命了,他們知道的很清楚,既然血神候這種萬相境的強者,親自來臨,那麼今天他們絕對不可能有活路。
既然如此,自然是要以最慘烈,最果決的方式,給予對方回擊。
“不好!這裡不能留了,快走,快走。”
那些倖存的百來號修者塑靈境修者,見到這種場面,哪裡還有留下來的勇氣。
如果他們是正規的玄夏皇朝衛侍,沒有得到上頭的命令,肯定是打死都不會臨走脫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