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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把心思動到紅名令的懸賞上來,但保不準其也跟薛清廉一般。閒暇之餘也是看過紅名令榜單的,因無心而疏忽,還沒聯想到自己而已。
水滴順著髮絲爬滿臉頰,朦朧的視線裡有些酸意,薛清廉的氣概多少讓他有些感觸,卻還不至於為其痛苦。
“沒見過世面的奴才,今晚不做噩夢才怪!”公公也沒有再阻攔葉心,只是嘀咕了一聲。對著其他軍事吩咐道:“把左丞相府查抄一遍,把這些屍體……先擺到廳中去!”
他與郭安帶著人頭,先行來到了大皇子的馬車前。
“殿下,左丞相拒絕被收監,已攜全家老幼當場自盡!”公公對著馬車卻是睜眼說瞎話,深知一切的郭安卻沒有感覺到絲毫驚訝,因為他知道,大皇子這是要置身事外,免得旁人說是他必死薛清廉的。
“哦?”雖然沒有觀眾,卻不妨礙馬車中的大皇子自導自演。他同樣回了一聲滿含驚訝的語調:“沒想到丞相大人如此剛烈,父皇只是下令將他全家收監,可沒想過處死他啊!”
“殿下宅心仁厚。這也只能怪丞相大人對您誤會太深,誤解了您親臨的意圖。”公公掐媚說道,他知道大皇子是親口說過,只有帶出薛清廉的人頭事情才算終了的。
大皇子輕笑著嘆息了一聲:“還有勞公公連夜回宮向陛下稟明一切!”
“那是自然!”這是一種默契,那公公是陛下身邊的貼身之人,卻也是偏向大皇子的,畢竟陛下年事已高,日後會有新主執政,他也需要選個正確的後路和依靠。
“郭將軍和眾位兄弟也都辛苦了。你們的功勞本皇子銘記在心,今日就做主。將丞相府中抄出來的十萬兩不義之財,拿出一半來犒勞諸位!”大皇子最後對著郭安嘉獎。
郭安微微一驚。他的確也是大皇子精心想要籠絡的人,他本只是守衛帝宮大門的小將,此刻卻被大皇子冠以將軍之稱,這分明就是一種給他升官的暗示,而且丞相素來清廉,又何來十萬不義之財,這也分明是大皇子在開出價碼來收買他。
“末將帶兄弟們叩謝殿下!”他屈膝而跪,因為不得不跪。大皇子讓他們參與了今夜之事,所以此時他若還不表態,站在其陣營上,那麼今夜他們就都回不去了,只有被滅口的份。
大皇子很滿意今夜的收穫,去被一道道的驚雷震得心頭微敏,特別是他微微挑起車帳,看見那頭顱上的笑容之時,整個眉心都蹙出了凹陷的趨勢,手心都不自覺的握緊了些,呼吸也急促了起來。那笑容是給他看的,是死也不改的嘲笑、諷刺,好似要告訴他,皇位永遠不可能是他的,他今夜所做的一切終究只是一場笑話。
“左丞相可留下了什麼話?”大皇子忽然問道。
“沒有,不過他讓公主的車伕帶了一冊奏本出來!”公公說著便從懷中抽出那本新寫的奏本遞過去:“殿下看看也無妨,畢竟陛下允許您帶隊來抄家,這裡的一切都是有權過目的。”
“不可,臣子的奏本向來只有陛下才能閱覽!”大皇子故作為難,實則只有天知地知,還有面前這兩個效忠之人知曉,不看,不過是他對帝王威嚴有所顧忌而說的推辭。
“哎呀!”公公卻是機會掐媚的主,一聽這話,立馬像是很巧合的失了手,將那奏本的一端落了下去,嘩啦一聲就像卷好的對聯般展開了來,還一個勁吆喝:“奴才老咯,連這點物件都拿不住,真是該死!”
卻不見他有多麼迅速的去收攏,而是輕輕抽打自己的嘴角,讓大皇子能迅速看清奏本里的內容。
大皇子掃了兩眼,便看了個大概,並不見他神色有何變化,只是沉吟片刻。
“厚葬吧!”他之前蹙起的眉心尚未舒展開,便降下了車帳,對郭安吩咐道:“用最好的棺木,厚葬左丞相全家,這不僅會是陛下的意思,也算是本皇子以怨報德的善行吧!”
本該寂靜的宅院。被雷鳴擾了一整夜,也被川流不息的軍士們翻騰了無數遍,好在有這場大雨作為掩護。並未被臨近街道上的人們聽去什麼。
大皇子的車輦也自此踏上了返程,天際的雷鳴卻好似在警示他一般。緊緊的尾隨著,一路來到了帝宮前的門前。
他的馬車在第一道宮門前稍作了停頓。
“要殺了公主的車伕滅口?”馬車中,坐在其對面的,是一名裹在黑衣裡的老者,全身瀰漫著詭異的氣息,他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輕描淡寫的問道。
“不!”大皇子卻笑著搖了搖頭,朝著車窗外看了一眼。那方向正是郭安所在的軍營,或許葉心也已經回到了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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