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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侍奉報答的人,便不用再做什麼了吧!
她把那張寫著字的白紙鋪在妝臺上。工工整整小心翼翼的,比對待身上的紗裙還要用心。
指腹輕輕撫過那蒼勁有力的字,一筆一劃。又彷彿是在用袖擺擦拭。
“白衣染朝霞、人兒帶著悴、晨煙打溼了眸,一側臉半眼眉、步步生猶憐,敢問昨夜枕著醉,還是飲著星光未睡?有此一問,皆因庭前見俏影、玉臂輕揚撩劍舞、青絲如墨。”
她唸叨了無數遍,亦不覺得枯燥,只是眼角的驀然浮現的淚珠,漸漸溢位了眼眶。她急忙提起玉臂,用手背淺淺拭去。生怕有一滴落在紙上,暈染了墨跡。
淚水是無聲的。卻也是止不住的,於是她只能向著妝臺後微微退了一小步。讓淚珠盡數滾落到了地上。
“孩子,娘最後一次為你落淚,娘此生能再見到他,已經無憾,不該再有眼淚……”
她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眼眶裡的水珠像是早已淌幹,收斂的很快,絲絲紅潤的線條很像烈日灼曬大地所留下的裂紋。
她執起筆……妝臺上不該有筆,今日卻被她刻意擺了過來。
在那張白紙的背面,她寫下幾行娟秀的字跡,雖然沒有另一面葉心所寫的那般堪稱大師風範,卻也別有一番精緻之美。
收筆之際,一字一句,剛好對上了葉心所寫的那些讚美。
她欣然笑了,然後迫不及待的湊近櫻桃小嘴,輕輕將之吹乾,再然後用一抹絲帕萬分珍惜的包藏了起來,收進懷中貼身而放。
愉快輕鬆,但不論哭還是笑,過程裡她就像做賊一樣,連院落裡的花草也無福旁觀。
這份悽美惹人憐愛的景緻,葉心就這麼錯過了。
他離開瓊樓,再次迴歸了洛心的裝束,加緊腳步在兩日後來到了天府山門前。
“什麼人?”外圍山脈裡,那方峽谷入口處,兩名天武境男子跳了出來,有些囂張但也很警惕的吼道:“此乃天府轄區,閒人勿進。”
葉心認得二人,因為隨著陸依依進入天府,後來自己單獨出去辦事,一直都是這二人守在此處,但那會他用的是葉心的本來面貌,今日換了妝容,二人忍不住他是陸依依的僕人。
“在下洛心,來自燕州,乃今次天府新收學員。”葉心並不敢確定,天府會不會把學員們的名單資訊留給看門者,但想來多是會的,畢竟新學員在瓊樓初選後,空閒幾日料理私事的時間,然後在無人引領的情況下自行來此集合,不留訊息再次,怕是會很麻煩。
但就算留了,自己也遲來了月餘,這些人只怕早就把自己遺忘了。
“洛心?”卻不料,這二人對視一眼,頓時興致大起。
“你就是那個,在瓊樓中損壞了兩塊鎮魂石的洛心?”其中一人好奇的打量著葉心,摸著下巴,似笑非笑,暫時還看不出他意欲何為,但看模樣多不會有好話。
“正是在下,讓師兄見笑了。”葉心沉著應對,他雖然不懼二人,卻也不想輕易和他們結怨,即使賄賂些好處也可以接受,因為強創的話,傷了對方,便無法低調行事。
他為了九龍噬魂鍾而來,不想受人矚目。
“哈哈,還真是你,膽子夠大的。”但他太低估了自己已經在外的名聲,只見那問話之人頓時面色一寒,喝道:“你當天府是你家開的?入府期限已過月餘,你還敢來?”
“就是,也太不把天府放在眼裡了,一點規矩都沒有,遲到這麼久,連新生的龍吟鍾測試都錯過了,估計都已經被除名了!”另一人亦哼笑一聲,冷嘲著附和了起來。
守護山門,責任重大,所以葉心也拿捏不準這二人在天府中的地位高低如何,但看他們的修為,想必對學員是否除名這等大事,是做不得主的。
“我此次前來,只為拜訪秦七絕前輩,還請兩位師兄行個方便。”葉心沒有說自己是來報道的,的確晚的有些離譜了,但瓊樓初試的當夜,三位高人都找過自己,大致結果都是對自己虛席以待,而秦七絕修為和地位都是最高的,葉心決定要找個庇護的名頭,那就他了。
有時候,可以利用到的依仗,不用反是傻。更何況,自己也答應過他,若來天府,一定第一個去拜訪他,所以這話也不完全算狐假虎威。
“呃?你還認識秦總護法?”二人的笑意同時呆滯了一瞬,因為他們不敢質疑葉心是在說謊。一來秦七絕的深居簡出,就連天府學員,也不一定個個都聽過這名頭;二來葉心若是拿他老人家的名頭說謊,一旦被壓過去對峙,豈不是死的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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