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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問向段世欽,想要試試自己有沒有可能拿出其它的東西來代替陸依依的——衣裳。這只是他為了在陸依依面前充英雄而已,卻忽略了陸依依比她富裕,若是可以,她自己也能拿出更有價值的東西來。而且他的話語有些不妥,似乎再說無數神州男兒心底,都是對陸依依圖謀不軌,有歪唸的。
陸依依的眼角抹過一道嗔怒,剛才還僅存的一絲羞澀都被王飛雲的話說沒了。
“我帶來的東西自然是比不得陸師妹的貼身之物,只不過湊巧對他此時的修為大有益處。”段世欽說著。伸出了三根手指,彷彿挑釁王飛雲似的說道:“三顆四品丹藥。”
四品丹藥或許數萬靈玉都求不到一顆,他卻拿出了三顆。而且只是為了換一件尋常的絲綢衣裳,這無疑是揮金如土的豪舉。拋開那衣衫是女子帖膚而著的這層尷尬,陸依依無疑是佔盡便宜的一方。這樣的三顆丹藥不僅能讓她修為大進,更是對沖擊五品丹師,可以做一番深刻的研究。
王飛雲的神色僵硬住了,他的確拿不出能與三顆四品丹藥媲美的物件來,甚至已經在心裡不爽的叫喚道:“瘋子,讓幾個僕人去打鬧,竟拿出如此貴重的物品來豪賭。”
他是一個比較自我的人。像這樣的比鬥賭博,他打心底不喜歡。因為他向來只信自己,只相信自己。是不會把賭注和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的。
段世欽很得意,王飛雲所在的王家有著何等的名聲地位,他是知道的,但此刻他能掃了王飛雲的面子,讓其無言以對,這感覺和羞辱了一把差不多,並不比得到陸依依的內衣差。
“依依,若是不能用我的人代替,那就退出吧,這鬥奴什麼的,本就不適合你這種身份高人的人參加。”王飛雲並未就此放棄,忽然將突破口轉向了陸依依,並且不屑一顧的指向葉心說道:“那小子的氣息弱的可憐,一點勝算都沒有,若你的貼身衣物落到別的男子手中,你叫我情何以堪。”
不只是葉心微微嗆了口起,段世欽與陸依依等人,也都神色各異,呈現喜怒相反的態度。
事情似乎變的更有趣了,段世欽路出陰邪的笑意,他可以從話裡斷定,王飛雲是在以陸依依愛侶的身份在說話。
“王飛雲,你說話請注意措辭。”陸依依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退出鬥奴並不是那麼簡單的,這不僅是面子問題,也是一種加快修為的好方法。宗門發放的修煉資源是有限度的,可透過鬥奴,就能無止境的去贏得其他人的資源。
她唯獨在今日後悔過,後悔不該得了小白之後,一時興起,參與了鬥奴,這大半年,小白無一敗績,為她贏得了無數奇珍妙藥,讓她的修為都足足提升了一個層次,並且即將再入下一個層次。
這等成績,已經是無數人痛恨和注視的目標,豈是她說退出就能如願的。
“依依,我的措辭那裡不妥?”王飛雲很鎮定,並不覺得陸依依的不給面子會讓他尷尬,繼續緊逼說道:“我對你的心意,陛下和皇后都是知道的,我進天府,也完全是為了你,此刻我作為男人,維護自己愛人的清譽,這不對嗎?”
“住口!”陸依依勃然大怒,飽滿的胸口,出現劇烈的起伏,她決定一點面子都不再留給王飛雲:“你進不進天府那是你自己的事,還有。我已經對你說過無數次,我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你不要再自作多情浪費時間了。今日就算輸,丟的也是我的面子。完全與你無關。”
她的話語,讓人們鴉雀無聲,當然,段世欽那一方之所以不出聲打斷,為的只是看完這一場笑話。
無情的話語在崖畔迴盪不息,更是在王飛雲的耳中如針直刺。他未曾想過陸依依會如此不留情面,不是說一個女子就算不喜歡追求自己的男人,心裡也都會下意思的竊喜麼。因為她在追求者的眼中是美好的,所以也會下意識的繼續保持那份美好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可陸依依是一個異類,她不會享受這種虛弱,更不願意對方耽誤時間的同時也來擾自己的清淨。所以今日本就煩躁、緊張的她,很輕易的就被點燃了怒火。
王飛雲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綠,目光更是不知該落向何處。
不過好在此地是沒有人與他爭搶陸依依的,所以他還可以繼續對陸依依的開口。
“你正值十六歲的美好花季,或許還不想談婚論嫁,我可以理解,也可以等待。”這話若是說的大度和氣些。效果可能更好,只是他是冷著臉說的,似乎在這一刻。他並沒有絲毫顧忌到對方公主的身份:“其實你自己也清楚,在整個中州都城,乃至整個神州,能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