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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容不是古羽又是何人?古凡見狀,微微皺起眉頭,他之前從不記得古羽有酗酒的癖好,可房間裡這麼刺鼻的酒味,以及古羽那如雷的酒酣,都是長期酗酒造成的。
古凡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到古羽的床邊,推了推他,喊道:“羽,醒醒!我回來了。”古凡見古羽竟然毫無反應,又伸出手拍了拍他因為酒醉而發紅的面頰,喊道:“我是古凡,我回來了!”
陡然,古羽的左手一動,竟然對著身邊的古凡猛然揮出一拳,古凡大吃一驚,他如何也想不到古羽竟然會對自己動手,好在他實戰經驗豐富,一個閃身,便躲開了那一拳,古羽一拳轟在床框上,頓時將床榻的一角劈成了碎末。
古凡正在疑惑古羽出手襲擊自己的原因,只聽見倒在床榻上的古羽操著醉漢的口音,嘟嘟囔囔道:“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你澹臺若邪就可以……”
“又是澹臺若邪!”古凡在聽到那四個字時,心裡猛然一震,看向門外的眼神已經帶著了一絲可怖的殺氣,“你不要逼人太甚了!”
第一百八十二節:拜帖
古凡轉過頭,看著又倒在床榻上,昏睡過去的古羽,狠狠握了握自己的拳頭說道:“古羽,你受的的委屈,我會替你討回來的。。”
“澹臺……”古羽醉語喃喃地說道:“等我恢復……我第一個……殺了你!”
“恢復?”古凡疑惑地問了自己一句,澹臺若邪早已在十八歲跨入星階,二十三歲登星傑,實力至少已是兩條星雲之力,古羽不過區區先天級實力,卻揚言要殺澹臺若邪,而且醉酒之人根本不會說假話,難道古羽有什麼法子?
古凡轉念想了一下,古凡以後遲早是要跟北宿侯澹臺若邪卯上的,倘若古羽當真知道澹臺若邪的什麼弱點,能夠告訴古凡,以後對抗時,總會多一份優勢,想到這裡,古凡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湊到古羽身邊,輕聲問道:“古羽,我是古凡,你告訴我,用什麼法子能夠殺了澹臺若邪?”
原本以為古羽醉酒,要問上好幾聲,才會回答,誰知道古羽竟然猛地一下坐了起來,反倒把古凡嚇了一跳,古羽睜著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古凡說道:“需要什麼法子?我……我隨隨便便都可以殺死這種級別的武者!”
“呃……”古凡正在詫異,古羽猛然舉起手,扶住古凡的肩膀說道:“弟弟,你……你知道嗎?家族的未來……都在你……你的肩上啊!”
“什麼?家族的未來?你怎麼也……”古凡稍一琢磨,立刻察覺出古羽話中的意思來了,急忙抓住古羽的一條手臂追問道:“你的未來是什麼?家族的未來又是什麼?你說清楚!”
“我……”古羽似乎還想說什麼,猛地噗通一聲跌倒在床榻上又昏睡了過去。
“醒醒!醒醒!”古凡不停地搖著古羽的身體,卻發現那具身體像失去了知覺那樣渾然不知,只得鬆開了手,怏怏地走了出去,最後還沒有忘記幫古羽關上房門,畢竟讓下人看到古家大公子爛醉如泥,幾乎一絲不掛地倒在床上,傳出去實在是一件不雅的事情,若是傳到母親鈺珏夫人的耳中,更要引起鈺珏夫人不必要的擔心,古羽也少不了一頓責罰。
古凡剛走出長廊沒多遠,陡然身後一個僕人喊道:“小侯爺,小侯爺請留步……”
古凡一轉身,只見那僕人快步跑了上來,遞上一份帖子說道:“小侯爺,這是給您的拜帖。”
“哦?給我的?”古凡記得自己離開京城的時候,雖然沒有四面樹敵,但也沒有特別要好的朋友,卻不知道這拜帖是何人府上的?
古凡接了過來,拆開紅信封,只見上面用清秀的筆跡寫著“平原侯府小侯爺古凡啟”,古凡順手翻開,只見上面寫道:“古凡兄親啟,後天為六月初六,龍元佳節,誠邀古凡兄同往上林虞楚圓狩獵,望勿推辭。”落款是“青書侯府慕容闕拜上。”
“慕容家的邀請啊。”古凡看完之後將那封帖子合了起來,其實他剛才也猜到了,現在澹臺若邪回京,貴族侯勢力暴漲,古家則被逼得抬不起頭來。畢竟古家當初間接害死了澹臺驁,又讓澹臺桀斷了一條手臂,與澹臺家已是有了血仇,所有的人都認為天京城古家必然要遭到澹臺家族的報復與打擊。與古羽進入羽林衛,古凡奪得屠蘇節武比魁首,平原侯府門庭若市,紛紛趕來巴結的情況已是天差地別,此時的平原侯府,門可羅雀,甚至是以前幾家經常來找鈺珏夫人嘮叨的命婦都不敢登門了。
此種情況之下,有膽量給平原侯府下拜帖的,放眼整個天京城,也就只有曾經與澹臺家二分朝野的文臣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