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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變態把她擄過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如果打消他的好奇心是不是能脫身?想到這裡,暮雪說:“我還以為你會把我認作是水印,畢竟我跟她長得一樣,你也見過她……”
鈞天仍然看著她,像是她的臉上長出了一朵花:“不會認錯的,水印早就死了,而且你跟她不一樣。”奇怪,雖然她不是水印,可是舉手投足間卻有一種宗師的氣度,跟八百年前遇到的那個女人一樣。
暮雪輕笑:“哦?”
“你的頸後有一片罌粟形的胎記,那個女人可沒有。”
暮雪沉默。鈞天說的是事實,她的頸後的確有一片花瓣形的胎記,透著淺淺的緋色,很是漂亮。
見此計無效,暮雪便低下頭,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不想引起這個變態的注意。
可惜事與願違,鈞天站起身向她走了過來。
“你想做什麼?”
鈞天攤攤手:“找點兒樂子。”
片刻之後,暮雪渾身是血地伏在地上,一動不動。只能勉強看出一個人形來,頭髮上也在滴滴答答地流著粘稠的血。
鈞天剔著指甲,笑著說:“這就撐不住了?我還沒有正式開始呢。”嘖嘖,這個女人還真是硬氣,不管他怎麼折磨她都一聲不吭,也沒有求饒,這讓他少了很多樂趣呢。大概是又是一個視死如歸的傻子吧。他正這樣想著,卻發現暮雪突然動了。
許久沒有動彈的暮雪伸出一隻手拍在前面的地上,留下了一個洇開的血手印,艱難地向牢獄外爬去,她的目光渙散,瀕臨死亡,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支撐著她向前爬去。
“呦,看你剛才那副淡定勁,我還以為你不怕死呢。”鈞天笑眯眯地蹲下身,“結果也不過如此嘛,看樣子你還怕死得緊。”
“不……是……”暮雪的聲音沙啞得不成形,“不是怕死,是求生。逸兒……逸兒他……”她的傻逸兒一直以為是自己給周圍的人帶去了不幸,若是她在此刻死了,逸兒他只怕會更堅信這一點吧。那樣的話,他以後就再也不會讓任何人靠近他了吧。她怎麼忍心讓她的逸兒以後都孤單一個人呢?
然而現實不容樂觀,她的生命力一點點流失,意識也不受控制地遠去……在這個瀕死的時刻,她的腦海突然浮現了多年前的崑崙山巔,那個少年回過身,安靜地喊她師父的樣子。
鈞天踩住她的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拎到自己面前說:“都快死了還有心情記掛別人,真是閒的慌了,死心吧,你這個傷勢撐不到他趕來救你了。”哎?一不小心玩過頭了,忘了把她抓來的目的了,這樣可不行。
鈞天勉為其難地掏出一瓶丹藥,掰開她的嘴塞了進去,勉強讓她死不了便鬆開了她。
暮雪求生心切,艱難地咳嗽兩聲後,便嚥下了丹藥。鈞天的這一舉動引起了她的警惕,他似乎不想讓自己死,這說明自己對他還有用,不管什麼用,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暮雪問:“所以呢,你擄我來有什麼意圖?總不會就是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吧?”
“當然不是,”鈞天說,“你也知道,蕭逸兩年前壞我好事,毀了我的樂趣,我總要找回場子,可是我又打不過他,只好請你來了。看在你的面子上,他總不能動手了吧。”這兩年他沒有去找姚原的麻煩,也是怕蕭逸在姚原的身邊的緣故。
他去帝都擄人就是為了激怒蕭逸,引他離開姚原的身邊,結果蕭逸出乎意料地沉得住氣,讓他每每無功而返。不過他也沒什麼損失就是了,直到前天,他去帝都選獵物的時候,發現蕭逸跟一個小女孩進了城,這才隱隱察覺出不對勁。這麼說,蕭逸其實並不在安都,才剛進城?更古怪的是,他身邊的那個小女孩不是主人藏在後山的那個嘛,還跟水印大師長得那麼像……
不過,他抓暮雪來並非是為了蕭逸,而是為了他的主人。
他始終不肯相信主人就這麼輕易地死了,可是如果沒有死,主人又去哪裡了呢?這一百年,連他也不知道主人在哪裡,但是他隱隱約約地覺得,這個女孩才是找到主人的關鍵所在。所以,他就趁著小女孩落單的時候將她擄了過來。
暮雪並不知道他的真實意圖,聞言愕然,他的目標竟然是逸兒,他想讓逸兒也遭受方才自己所經歷的痛苦……想到這裡,暮雪就覺得心臟一陣陣地抽搐,方才遭受酷刑之時都沒有這麼痛:“你把我當人質來威脅逸兒?”
鈞天打了個響指:“答對了,真是個聰明的女人。為了給報復增加點樂子,我決定,如果在天黑之前他找不到這裡,我就要給你一些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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