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炫酷賭技痴情女(第1/4 頁)
陳三爺露出了笑容,思忖片刻,猛然說道:“現在,我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賭技!但有個前提,你們必須仔細看,誰要能抓住我的破綻,我重重有賞!聽明白沒?”
四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這才是她們最想看的!
陳三爺勾起了了她們的慾望,這叫對症下藥。
作為賭場荷官,最想見識的就是高超的千術!
這四個人一直對陳三爺不冷不熱,是因為有任務在身,她們得聽皮爺的,既看守住陳三爺,又不能太接近陳三爺,既要使美人計把陳三爺拿下,又不能表現得太暴露。
這個度很難把握。
所以任務才落到了藍月、紅袖、珠珠、采薇四個卓越才女身上。
這四個人秀外慧中,各有千秋,可以從多個維度腐蝕陳三。
藍月是冰冷傲氣型,一言不合就開懟,昨夜怒懟陳三爺,就是一種表現。
紅袖是老好人型,善於調和各種矛盾,也就是和稀泥。
珠珠是裝傻充愣型,總是打啞巴纏,一副無辜狀。
采薇是小鳥婀娜型,寡言少語。
她們彼此配合,先以冷麵孔示現,給人一種六親不認的感覺,再在生活中慢慢展現襲人性格,讓陳三產生一種別開生面、重新認識的相見恨晚感。
譬如今天早晨擠兌廁所,就是她們故意設計的,藍月故意坐在馬桶小解,紅袖故意不說話,就等陳三爺推門而入,造成所謂的尷尬局面。
看似陳三爺貿然闖入,一覽藍月的半邊香臀,佔了便宜,其實都在四人計劃之列——優秀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形式呈現。
陳三爺當然知道這裡面的貓膩了,他是幹啥的,啥樣的女人沒見過?!
他再也不是那個剛剛出道,懵懂無知的傻青了。
他深知一切都是皮爺做的局,四個女子都是局中的靚麗棋子。
既如此,那就將計就計。
四個女子其實早就想見識一下陳三爺的賭技了。
早在一年前,陳三爺就譽滿津門了,後來還以“優秀市民”的名號,登上了《津門報》,《滬報》轉載之後,整個上海灘都為這傑出的風流才俊而瘋狂。
那張頭版頭條照片就是記者孫鶴拍的,角度特別好,把陳三爺的眉宇輪廓盡顯無餘,上海服裝界的人看過之後,讚歎陳三爺:民國第五大美男!
賭場的男荷官都以他為榜樣,儘管心存嫉妒。
賭場的女荷官都夢寐以求和他見上一面,不求琴瑟之合,但求一日寵幸。
追星,在任何時代都有。
在這種情況下,陳三爺突然駕臨上海“外灘九號”,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但這四個女子得端著,不能把內心暴露。
甚至還要假裝嫌棄陳三爺的狀態,比如藍月不悅地說“他摸我手”,紅袖竟然還配合,問了一句“是故意的嗎?”,都是在演戲,對陳三爺表演,彼此也相互演,都心知肚明,彼此不拆穿罷了。
這四個女子又不瞎,平均智商在109之上,從見陳三爺第一眼開始,就神思迷離了。
魚找魚,蝦找蝦嘛,賭徒唯一佩服的人,就是更厲害的賭徒。
何況,陳三爺還那麼英俊。
當年才十幾歲,在雜技團裡就深受男女觀眾之喜愛,現在長大了,更是氣死宋玉、不讓潘安。
四個女子在賭場工作多年,看厭了老華爺那張鴨梨臉,見慣了王道成那副陰損面孔,受夠了大腳皮奸詐的魚尾紋,噁心了師爺那紅如火燒的豬蹄臉,陳三爺的駕到,彷彿一股清泉,把她們的眼睛洗了一遍,讓人感覺這個世界還是有美存在的。
女人,只崇拜強者。
四人迫不及待地想見識一下陳三爺的手法。
陳三爺見她們來了精神,知道這一招奏效了,眨眨眼對藍月說:“你去我西服兜裡,把撲克拿出來!”
藍月一愣:“您西服兜裡有撲克?”
陳三爺笑道:“作為一個老千,牌不離手。”
藍月一驚,心道:這西服是今晨新換的,當時兜裡什麼都沒有,他是什麼時候把一副牌裝入口袋的?
其餘三人也一驚,也就是說她們像個尾巴似地跟在陳三爺身後,竟然沒發現陳三爺在賭場裡什麼時候藏的牌!
藍月起身,穿上拖鞋,走到衣架前,在陳三爺西服內兜裡一摸,果真有一副新牌。
藍月拿過來,遞給陳三爺。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