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為好姐妹仗義出手(第1/1 頁)
寧若雪坐在校醫室門口的長椅上,低著頭一言不發。雙手緊緊握著,她神色冷漠,絲毫不像一個五歲多的小朋友。 白雪靜! 老虎不發威黨當我是病貓嗎! “若雪!”她順聲抬眸,當看到來人時,她再也繃不住情緒,站起來朝著兩人彎下腰。 “對不起,叔叔姨姨,我沒有照顧好溪溪。” 岑家夫婦剛回到家,茶都還沒喝一口就接到了老師的電話,馬不停蹄地趕來。 寧若雪轉身看了看還是緊閉的校醫室門,沮喪道:“都怪我,我沒有保護好溪溪,讓她受傷了。” “你這孩子,自責什麼,叔叔姨姨沒有怪你。”沈時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側目對岑夜道:“你去老師那裡,問問是什麼情況。” 後面這句話,她的聲音冷的入骨。自己寵進心尖的孩子,剛來還沒有半天,居然就進了校醫室。 “吱呀!”兩人霎時抬起頭,季宴臨抱著小小一隻岑溪,慢慢出現在兩人視線。 “溪溪!” “溪溪妹妹!” 季宴臨還沒走下樓梯,沈時就已經將他懷裡的小傢伙搶了過去。 “阿姨。”季宴臨垂眸,眼中滿是自責。 沈時心疼地撫上小傢伙被包的跟粽子一樣的膝蓋,紗布包裹的還滲著血。 “溪溪痛不痛啊,心疼死媽媽了。” “不痛噠。”岑溪輕輕摸了摸媽媽的臉,“媽媽不擔心,溪溪沒事。” “溪溪……”寧若雪欲言又止。 “咦,若雪姐姐怎麼還不去上課鴨,溪溪沒事,有阿宴鍋鍋和媽媽在呢。” 小傢伙面上掛著甜美的笑,心底早就已經白雪靜一千遍。 本來想著她小小年紀不會這麼作死,誰知道居然還真把自己推下去了,只是她與自己年紀差不多,真的有這個力量嗎? “溪溪……” 現在已經快下課了,再過去也沒什麼意義,還不如在這裡陪著溪溪。等等!下課了…… 既然溪溪這邊暫時不需要她,那還不如……好好教訓一下白、雪、靜。 寧若雪揚起一抹笑,“好,那溪溪我先去上課啦。” “嗯嗯!” 目送寧若雪離開的背影,岑溪總覺得,她的氣勢好像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出來…… 。 呼! 白雪靜抱著書包左顧右盼,在確認沒有人來找自己麻煩後,才小心翼翼地低著頭朝學校門口走。 一步,兩步。 眼看著就快到學校門口,上了車就沒人找自己麻煩了,她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勝利在望! “唔!” 忽然,不知道一股什麼力量,將她往無人的小樹林扯。嘴巴被捂住,雙手被反握著,根本反抗不了! “大阿爾卡那,隱士,消失!” 突兀而熟悉的聲音傳來,禁錮自己的身影也慢慢浮現。 她驚愕回頭,瞬間大喊:“賤人,怎麼是你!” “呵!”寧若雪冷笑一聲,“你說誰是賤人?剛才畏畏縮縮,生怕溪溪的家長來尋仇吧,我就偏偏等你覺得要鬆一口氣的時候,重新激發你的恐懼。” “怎麼樣,刺激嗎?” “魔鬼……”白雪靜眼中滿是恐懼,瞳孔倒映著一個完全陌生的寧若雪,一席紅衣,紅眸冷的沒有一絲溫度,那稚嫩的臉已經長開,右眼下一個如藤蔓般的圖騰蔓延到耳後,給冷豔的臉增添了性感和恐怖。 面前女子輕輕彎下腰,右手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張牌——塔羅牌審判! “不要……不要!” 寧若雪就這樣冷眼看著,薄唇輕輕吐出幾個字:“你的罪行,就讓塔羅牌來判定吧。” 白雪靜不知何時低下了頭,身上隱約散發著黑氣,只聽雌雄難辨的聲音從下傳來,“你,也配?” 她猛地抬頭,原本正常的瞳孔變成全黑,她嘴角掛著邪笑,雙手緩緩舉起,黑氣籠罩,“你,你們都得死!” 寧若雪瞳孔一縮,指尖迅速從腰包抽出一張新牌,“世界!” 在黑氣到達面前的那一刻,手中的牌迅速消失,在她身上化為一個堅硬的結界,黑氣擊在結界上,發出巨大的碰撞聲,結界隱約閃著白色的五角星圖騰——這代表力量比她的塔羅牌還要強大。 她一手撐著世界,右手再次探入腰包,“寶劍,皇帝,皇后出來!” 三張牌迅速實體化,身著白衣的皇后和紅袍皇冠的皇帝一左一右,中間寶劍如離弦之箭一般直衝衝地飛向白雪靜。喜歡什麼,盼來的妹妹可是福寶!()什麼,盼來的妹妹可是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