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吃素?(第1/2 頁)
我聽完老墨的講述後,忍不住笑了出來,老墨感覺我莫名其妙,便詢問我:“張天宇,你笑什麼。”
“為什麼會失傳,怎麼?別的祭祀方法就沒失傳?”
老墨皺著眉,臉上的表情好像在罵我一樣:“別的方法並沒有失傳。”
我止住了笑,看著老墨:“那您說說,現在祭祀都能得到什麼?”
一句話,讓老墨沉默了,拿柺杖敲了敲地面:“老葛,掌握了,關於財富的祭祀,當然也不是他掌握的,我給了他方法,除了長生,財富也不是不行,剩下的祭祀,對於咱們沒有任何價值,現在咱們需要的只剩下長生。”
說實話,我根本就不信老墨說的話,雖然所有的跡象都向我傳遞祭祀是真實存在的,但是內心告訴我這東西就不靠譜,要是沒有剛哥,我多一分鐘都不想聽這些沒用的話。
“老墨,我聽說老葛有十年時間,返老還童了?”
老墨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衝著我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我不能很直白的告訴你有用,但是可以跟你說,老墨的年紀和她樣貌不符。”
我趕緊比了個手勢:“打住,這不能說跟祭祀有關係吧,你看那些女人,只要打扮打扮,年輕十歲應該沒問題,這就要看化妝師的本領了。”
老墨無奈搖搖頭:“如果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但是這件事兒,總會有結果的。”
我見老墨說的並不像是假話,衝著老墨點點頭,我問老墨:“老墨,我相信你,咱們努力吧。”
我嘆了口氣,站起來看了看外面,轉身問老墨:“蕭家的人,還在麼?”
老墨搖搖頭:“都走了,現在這片只有咱們的人。”
我點點頭,透過工廠廠房的大門縫隙看向外面,只要沒有衝突,那麼安全也有保障:“好,老墨,希望咱們合作愉快。”
老墨拄著拐,來到我身邊,順著我的眼睛看著門外:“當然,合作愉快。”
我不瞭解老墨是什麼樣的人,但是這麼大的年紀了,頭髮都白了,還拄著拐,還能這麼拼,我從心裡佩服,我轉身看向老墨:“老墨,我有個問題。”
“你說。”
“你這麼大年紀了,值麼?”
“值麼?”老墨低下頭,不知道想著什麼,沒一會嘆了口氣說:“也許都是命中註定吧。”
我笑著看著老墨:“命?咱們有命麼?只不過是棋子而已。”
“棋子?張天宇,你為什麼這麼說?什麼意思?”
我嘆了口氣,搖搖頭:“命,暴君施虐的權力,傻瓜失敗的藉口而已,你跟我談命。”我轉身正對著老墨,看著他的樣子:“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您這個年紀,還好意思談命。”
我剛說完,眼鏡男上前:“我說..”他話還沒說完,老墨舉起手,示意眼鏡男不要說話,龍哥反應很快,都來到我身邊了,老墨看著龍哥:“小夥子,幫忙搬兩把椅子。”
龍哥遲疑一下,還是按照老墨說的做,搬來兩把椅子,我坐在凳子上,見老墨用力拄著柺棍,很費力的坐到凳子上。
我沒說話,繼續看著外面的風景,老墨對我說道:“我這個年紀,本想頤養天年,奈何捲入其中,張天宇你說的很對。”
我打斷老墨的說話,點了根菸:“叫我天宇就行,不用念全名。”
“天宇,即便是棋子,那也要發揮自己的價值,否則只會被冷落在一邊。”
我沒說話,依舊看著外面,雖然外面沒有什麼可看的景色,但是對比看房間的這些人,外面廢鐵,枯木也算是一個景色。
老墨沉默了很久,試探著說:“天宇,你不是也一樣麼?”
我回頭看向他,看著老墨迷離的眼神:“我們不一樣,我只不過是為了完成任務,最終結局,我不在乎,而你,必須需要這個結局,並且不能失敗的結局。”
老墨尷尬的笑了笑,從他的眼神裡,能看出些許的無奈,一種無可奈何的心酸。
我遞給老墨一根菸:“少抽你那個,對身體不好。”
老墨看著煙,抬手接過煙,對我說了一聲:“謝謝。”
我不清楚剛哥,也可以說上一層人的想法,他們追求的到底是什麼,所謂的長生,或者是不勞而獲?我不清楚,如今這個局面,雖說沒有了那麼危險,但是也是危機四伏,畢竟一切的未知,總會伴隨著我們。
我好奇一件事兒,對坐在身邊的老墨說:“如果,結局並不像你們想的那樣,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