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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不白。我朝陽雖人微言輕,可是啊可是人窮志不短,我也是豔福不淺需要你時時刻刻防範。
你來我往,大家不吃虧!
我笑嘻嘻,閉上眼睛讓金鵬大神在我臉上施了法。面前一片黑影閃過,只聽金鵬大神道:“好了,你去看看罷!”
我依言睜開眼拿了面銅鏡一照——頓時淚流滿面。
金鵬大神啊金鵬大神,你對我的臉不放心,對淨壇使者的臉就放心了(抹了朝天鼻招風耳以後的臉)?
我深思,讓可愛憨厚的淨壇使者攤上這等事,到底是幸也不幸?
金鵬大神則是笑得春風拂面十分得意。
我不願同他計較,還是救人要緊!
金鵬大神變了把扇子在手中扇著,咚咚敲開了正辦白事的宰相府大門。
家丁來應門,瞧見門口站了個青衣布衫的白面書生,氣度不凡器宇軒昂,看上去雖家境平凡卻叫人輕視不得。
後面揹著書框的那個書童卻是相貌十分醜陋駭人(淨壇使者怒道哪個說老豬相貌醜陋的!),不敢親近。
家丁縮了縮手腳,問道:“你這書生為何來敲門?府上正在辦白事恕不待客,不是你能來的地方,還是快些帶著你的書童趕你的路罷!”
金鵬大神不置可否,從袖中掏出一封半舊的拜帖遞到那家丁眼皮底下說道:“我所來不為他事,卻是受師傅教誨為府上排憂解難而來。這位小哥儘可不信我,在下卻要為小哥著想,萬一日後宰相大人知道我來過府上卻被拒之門外,這府上依舊不得安寧怕是等閒不會饒了你這罪魁禍首。”
我在心中豎大拇指——這扯淡扯的,高!
這番高明的扯淡顯然唬住了純良無知的看門小哥,戰戰兢兢地捧了那拜帖入內稟報。
我得空悄悄算了算那神秘拜帖究竟是何物,算出了真相後方恍然大悟,不得不鼓掌叫道大神英明啊大神英明。
那帖子正是當年李允為化身道士的金鵬大神送往宰相府的拜帖。
十年前金鵬大神可是為宰相治病續命,又為太后祛病積福,實乃神人一位。
聽聞神人消失這十年宰相不遺餘力地尋找他妄圖再加些陽壽,自然未果。
此番踏破鐵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神人自己將相當於接頭暗號的拜帖送上門來,怕是那老宰相高興得鞋子都會跑掉。
果然果然,那家丁進門不足一刻,我們在門外只聽裡頭雞飛狗跳人聲鼎沸鍋碗瓢盆碰撞聲此起彼伏應聲不絕。
那距我鼻子不足三尺的丈高大門霍得開啟,竟是年過花甲的老宰相有如神助般一手開啟,叫我好生欽佩。
我再垂眼一瞧:唔,果然光著一隻腳。
老宰相激動得言語不能,上前一步緊緊握住金鵬大神的手:“這、這難道是世侄嗎?你的師父卻去了哪裡,叫老夫好找啊!”
金鵬大神淺笑答道:“師父雲遊四海多年早已無跡可尋。他老人家當年認了我做徒弟,學生雖愚鈍卻也承了恩師三分功力。日前學生接了恩師書信要我來為宰相府捉鬼,附上一封舊拜帖要我隨身攜帶必能得宰相大人召見,眼下看來果然不錯。”
老宰相聞言十分欣慰,欣慰之餘又有遺憾,遺憾之餘又有僥倖——你那師傅是真找不著了還是假不著了?若是真找不著了你這徒弟能否為我再續續命?
這番心情複雜的,叫我這不相干的人看了都為他這一把年紀的人揪心。
一番寒暄過後老宰相親自引我們進了大堂,自有丫鬟們奉上好茶來與我們吃。
卻發生了件意外叫我十分難過。
為我斟茶的丫鬟雙目含情兩頰羞紅地抬頭,只見了我一眼便尖叫道“妖怪啊”暈了過去。
這姑娘膽色雖小手段卻不差,毫不含糊地將滿壺滾燙的水盡數潑在了我身上,用自己的毅力與行動向我這妖怪報了仇,佩服佩服。
金鵬大神憋著笑,好半晌才忍下來同老宰相抱歉道:“我這書童樣貌雖醜陋卻秉性淳樸天資聰慧,學生從小便帶著他一刻也離不開。不想竟嚇壞了府上的人,還望大人贖罪。”
老宰相笑道樣貌美醜實在無妨,堅定地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老宰相放了茶碗問道:“適才世侄說我這府上災禍連連,乃是惹了神人故而上天將罪。老父如今雖年邁治家不力,卻敢擔保這上上下下幾百人絕對不會有人膽敢衝撞神人的。還望世侄指點一二。”
金鵬大神抿了口茶:“如何沒有?令公子不是捆綁了兩個人在天牢中不日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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