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部分(第3/4 頁)
對沒有多餘的力量去應付第二次。
徐聞之的心理活動夏青安雖不清楚。但也差得八九不離十,只要確定他還沒得到熔爐之心,她便放心了不少。輕輕地笑了。掐動印決,在火靈王衝破禁錮的那一瞬間,控制著石屋敘述地將徐聞之包裹,代替他承受住了火靈王兇猛的攻擊。
一時間,夏青安的臉色有些難看。在這一時刻,她才對火靈王的實力有著深刻的認知。能在火靈王的攻擊下還能跳脫得全身而退的徐聞之更是生出了一股詭異的敬佩心思。
石屋作為一個防禦法器,還是仙器級別的法器,哪怕是元嬰期的修士,若沒有什麼特殊的能耐,也休想傷得石屋分毫,可如今,在火靈王的憤怒攻擊下,石屋竟然有了輕微的創傷!
火靈王完全被憤怒灼燒了理智,目光灼灼地盯著石屋,絲毫不曾地停歇地瘋狂撞擊,一段時間後,發現它暫時對這頑固的石屋無可奈何之後,竟然全身都將石屋包裹起來,它就不信,那可惡的人類能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
石屋內,夏青安瞧著這一切,深深地為火靈王的執著感到無奈。
“道友,你瞧,因為你,我們自個兒的生命都危險了。”
夏青安的語氣裡有一絲很容易發覺的恐懼,睜大了一雙無辜的眼瞧著徐聞之,使得他即便臉皮再厚,在此刻也不禁顯得有些斂然,他一個大男人如此逼迫一個弱質女流及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不管在哪,都是被鄙視的。
這怎麼可以!
徐聞之假意咳嗽了兩聲:“喂,我雖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輩,身上好歹也有一些好東西,施捨給你了。”
說著,徐聞之從儲物袋裡拿出一件上品攻擊靈器,一株六階靈植隱匿草,遞到夏青安的面前,夏青安也不管他語氣如何,瞧著那靈植,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雖不是極為珍貴之物,卻是很稀有的好東西,若是將其煉製成丹藥,在危險的關頭服用一顆,能以一切修為倒退為零一個月的代價下,血遁逃脫,簡直是居家必備的良藥。
夏青安一邊毫不客氣地將隱匿草接了過來,一邊笑眯眯地說道:“這怎麼好意思。”
聞言,徐聞之又看了看與那不好意思極為不相符合的表情與動作,身子微微一僵,他似乎被小小地算計了一回!
好傢伙,因著他平時行事狠辣囂張,同輩之中,已經沒有多少人敢算計他了,果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麼?
徐聞之從鼻間哼出一聲,鼻孔朝天:“就為這點小東西算計,眼皮子也太淺了些,你就不怕你的行為惹怒我,在我安全離開後做出忘恩負義之事?”
“哦,如果你有這樣打算的話,那就請便!”夏青安毫不在乎地聳聳肩,緊接著,手中快速地掐動著印決,原本空蕩蕩的石屋格局立馬改變,兩隻巨大的石手從徐聞之的身後伸了出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將對方整個人禁錮了起來,然後吊到空中。
夏青安微笑地走到徐聞之的面前,抬起頭,望著他,說道:“道友,我該說你什麼好呢,難道你沒聽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話?既然你想安全離開後做出什麼對我們不利之事,那就不要離開了!”
徐聞之瞪大了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會受到如此的待遇,剛要開口,卻被夏青安打斷:“奉勸道友一句,還是別說話了,真把我給惹急了,做出什麼缺胳膊斷腿的事就太血腥了!”
“你……你竟然敢如此對我?”
“為什麼不敢?”夏青安表情詫異,“你都把威脅的話說到我面前了,我若是還心慈手軟,還怎麼修成大道?”
“哦對了,你也別再掙扎了,難看!實在是有違你瀟灑的形象。”
徐聞之怒視著夏青安,似乎要從她的身上瞪出一個好歹來,但夏青安完全不理會。
她也不怕把這個人得罪很了,從前世聽說的訊息來看,別眼看他說話聞言細語的,實則極其自負,從來不將別人看進眼裡,傲慢得讓人完全生不起親近之心,但這個人有個很大的優點,心還是向善的,很有原則,從來錯就是錯,對就是對,她救了他,即便他再憤怒,頂多事後戲耍幾分,絕對要不了她的性命。
當然,傳說與事實到底是不是一回事兒,夏青安就不清楚了。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徐聞之身上沒殺氣!
就在這時,趴在毯子上的百里濯緩緩地醒了過來,瞧見夏青安在旁邊守候著,立即乖巧地綻放出笑容:“師姐,你沒事吧。”
夏青安緩緩搖頭,也沒等她開口,身後被吊在半空的徐聞之立即冷哼一聲:“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