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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熾烈得要將自己燒成灰燼。

整個人壓了下去，綿密的吻落在光潔的額頭，秀挺的俏鼻，白皙的雙頰，最後落在紅豔的嬌唇上輾轉反側，欲吸乾她的靈魂。

已經打算放棄的林熙蕾不再有絲毫迴避，就當是最後的告別吧，讓她為最崇拜神獻出自己，她願意成為他的祭品。

雖是全心全意奉獻仍免不了緊張，和雷厲霆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她而言都是彌足珍貴的記憶，所以，分外珍惜。

這次的雷厲霆也和以往的激進不同，他放慢了速度，細細感受她每一次呼吸的快慢，每一聲壓抑的呻吟，每一分戰慄的輕顫……

他並不是沒有感情純屬享受情慾的禽獸，所以，他沒有失去理智，他知道自己正在愛的人是秦汐蕊，一個為他受盡折磨，付出一切，他卻無力補償的女孩。

細密的吻帶著虔誠的味道一一落下，夜色漸濃，隨著房間溫度的攀升，雷厲霆已經瀕臨崩潰的邊沿。被他編織的奇妙情網籠罩著，林熙蕾忘了一切。

體內升起的空虛再也不是親吻和愛撫可以滿足，她需要更強而有力的東西來填補靈魂缺失的那一角。

纖柔的小手撫向雷厲霆結實泛著一層汗珠的胸膛，只聽到他倒吸一口氣的聲音。紅豔豔的石榴花一直貼在她臉上，她為自己大膽的舉動而震驚，卻沒有收回的意思。

一寸寸慢慢遊走，這是她愛入靈魂，生死相隨的男人，這是她可憐孩子的父親，這個男人同樣愛著她卻不知道是她。

笑中泛起絕望的淚，一意孤行的結果註定是悲劇艱辛的。只是，她沒有自己以為的那種堅強。面對賀依依的威脅，雷旭風的利誘，她可以堅定。

可是面對兩個孩子相繼離開，雷厲霆的逃避和自責，她累了。重生的秘密，不能讓他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亦無法解開。以雷厲霆的個性，愛是痛苦，不愛亦痛苦。

與其讓彼此都痛苦，何不瀟灑一點放手。

“啊……”林熙蕾忍不住顫抖出聲，張嘴咬住他的肩膀。很想放慢速度，還是壓抑不了衝動起來。

如一匹脫韁的野馬，不顧一切往前衝。

“唔……哦……啊……呵……”林熙蕾溢位歡愉，使他倍受鼓舞，直達靈魂深深處。

整整一夜，雷厲霆彷彿要不夠她。明知道她虛弱，很想體貼，卻剋制不住一遍遍要她。在雷厲霆的懷裡，林熙蕾一次次在痛苦中歡愉中攀上極樂巔峰。

窗外夜色迷離，房間熱情如火，燃燒了很久很久，直到兩個都筋疲力盡才相擁著睡去。迷迷糊糊之際，耳邊呢喃很不真切：“小汐，如果你是小熙那該有多好啊。為什麼你是小汐，不是小熙……”繞口令般的語言，林熙蕾聽懂了。

淚在黑暗中悄然劃落，她是小汐亦是小熙。兩世纏綿是她的不甘造成所有的人痛苦，所以，她會學著放手。學著在沒有雷厲霆的日子裡走完屬於秦汐蕊的一生，嗯，她可以的，她一定可以！

一遍遍對自己催眠，心卻越來越清醒，越來越痛。

月光照在雷厲霆熟睡的俊臉上，淚眼中他宛如希臘神話裡的人物，溫柔而深情。只是，他不再是她可以依靠的良人，她亦非他的溫柔鄉。

陽光有些刺眼，雷厲霆本能伸手遮住，是誰拉開了窗簾？瞬間，所有的事情回到腦海，秦汐蕊的意外落水，他的驚恐焦躁。

昨晚的纏綿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以前遊戲花叢，只因孤單噬人，他用花花公子的形象來掩飾可憐人的模樣。

他從來不是個容易失控的男人，面對美色，面對誘惑，他比一般人更具有強烈的抵禦能力。從秦汐蕊在婚禮上被雷旭風帶走，再到她為了他的安全決定委屈自己，蕭素素的妒嫉下藥，她生死一線，失去孩子……

這裡的任何一件足以令人崩潰，可外表柔弱的她卻堅強得不像話。這樣的一個為他出生入死的女人，他如何能不愛她？

只是，他的心很小，裝不下兩個人。林熙蕾是他的至愛，他心裡最神聖的位置永遠只為她一個留著。所以，他一直在躲避。

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如此沒用，連愛一個人都能力都沒有。可是，秦汐蕊願意和人分享他的愛嗎？不，既然她願意他也做不到。

他不能辜負林熙蕾，只能虧欠秦汐蕊。如果她願意，他會讓她留在他身邊，給她一個名分，卻無法給予她同樣的愛的回報。

伸長手，卻觸到一片涼意。躍身而起，偌大的床上只有他一人。若不是空氣中瀰漫著纏綿的味道，他甚至以為昨晚只是一場旖旎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