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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看了下手錶後,陸澤道:“麻煩找個舒適的姿勢,我下午還要給人畫全家福。”
“不是說好中午一塊吃飯的嗎?”
“如果靜姐你再磨磨蹭蹭的,估計我就沒辦法和你一塊吃飯了。”
“我總覺得變得猴急的你不是想去賺錢,而是想從我這邊拿到你老婆的照片,”已經像之前那樣躺在搖椅上,並將裙襬往上拉,拉到腿根部的陳靜道,“昨晚我被折騰得一宿未睡,所以我先睡一會兒。我這人只要一睡下,基本上就跟木乃伊沒什麼區別,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亂動。”
調整了下姿勢,面龐面向陸澤那邊的陳靜閉上了眼,薄唇微微張開,雪峰正隨著她那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陳靜閉上眼後,陸澤並沒有急著開始作畫,而是觀察著彷彿睡美人般的陳靜。
這是陸澤第一次看到陳靜穿得如此清涼,加之他是身體心理正常的男人,所以他自然會不由自主地盯著重要的地方看。其實陸澤一直覺得只要身體心理正常,那麼不論是男人女人都逃不出七情六慾的束縛。假如他看到陳靜那若隱若現的身體不為所動,那隻能證明他並不正常。
當然,就算身體有了些許反應,陸澤依舊不可能做出對不起妻子的事。
畢竟,從戴上婚戒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應該對妻子忠心。
只是讓他覺得有些可笑的是,這些年他對妻子一直很忠心,但他妻子並非如此。儘管一切還在猜測之中,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表明他妻子已經出軌,但陸澤真覺得妻子出軌的可能性太高太高了。
假如陸澤有看到妻子曾經將婚戒留在抽屜裡,他是繼續努力去佐證妻子沒有出軌,還是直接將妻子和出軌女人畫上等號?
可惜的是,陸澤並沒有看到妻子摘下婚戒後離開學校。
觀察得差不多,陸澤這才拿起鉛筆。
但他沒有急著開始作畫,而是將鉛筆舉至和視線處於同一水平面,以鉛筆的長度去丈量陳靜的身體,這樣才能在畫紙上確定關鍵性的幾條線。只有將重要的線條先畫在畫紙上,待會兒才能進行更細微的繪畫。
一個半小時後,陸澤已經畫完。
畫上的陳靜確實很美,和牆壁上的七張比起來。當然美的原因不是陸澤畫功更上一層樓,而是因為陸澤將陳靜那朦朧的體態美表現得淋漓盡致。而剛剛在畫雪峰以及最神秘的地帶時,陸澤的生理反應其實很嚴重,他真的沒辦法將陳靜這種氣質女人當作塑膠模特來對待。
見陳靜依舊睡得很香,沒有打擾的陸澤選擇起身往門口走去。
陸澤是打算去洗手,手指上沾著不少鉛灰。
但沒走出幾步,陸澤又停下了腳步,他的視線落在了被白布蒙著的畫上。
好奇心害死貓,但此時陸澤真的想知道,被陳靜隱藏起來的畫到底是什麼模樣。
所以,陸澤走了過去。
站定並看了眼陳靜,見陳靜依舊睡得非常香,陸澤小心翼翼地將白布往上掀。
陸澤以為是什麼稀奇古怪的畫,沒想到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女性寫真。其實也不能說普通,因為照片裡的女人什麼都沒有穿,還戴著將整張臉都遮住的面具,並坐在一張看上去頗為高貴的聯邦椅上。照片裡的女人兩隻手抓著聯邦椅的扶手,兩條腿則張得有些開。但因為這是在比較暗的環境裡拍攝,所以陸澤只看到一片陰影。
總之呢,陸澤覺得這張照片會給人造成非常強烈的視覺衝擊,可以稱得上是難得一見的好作品,所以陸澤真搞不懂陳靜為什麼要將之隱藏。
難道,照片裡的女人就是陳靜?
仔細觀察了照片,又審視著依舊睡得香甜的陳靜,陸澤這才發覺並非同一個人。
因為,照片裡的女人腰肢比陳靜還來得細,屬於難得一見的蜂腰。
但不知道為什麼,陸澤總覺得照片裡的女人似曾相識。
難道,照片裡的女人是他妻子沈妍?
突然冒出這個疑問後,陸澤眉頭不免皺緊,所以他仔仔細細觀察著照片。
可因為光線昏暗,女人又戴著面具,所以陸澤沒辦法確定。
但就身材比例而言,還真的很接近。
身材接近的女人多得是,而且他從來沒見妻子有過這種眼神。在他的印象裡,他妻子的眼神一直是溫柔得如同秋水,所以他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知道她是誰嗎?”
見陳靜已經醒來,還將裙襬拉下,陸澤道:“想必是你討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