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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醫院丟的,這任性的男人會不會拆了他們醫院解恨。
阮清鑑也是大半夜的被紀寧給叫了起來,就算是人不見了,這個時候找也不好找吧。
“這人是不是特熟悉?”
“不能再熟悉?我們還沒有逼得他走投無路,他到時自己給自己找了一條死路。”紀寧盯著監控錄影冷笑道。
阮清鑑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來那是紀長澤,並不是帶著面具就會認不出來,只是可能沒有證據罷了。
阮清鑑溫潤邪肆的眉眼裡還有些如夢初醒的倦怠,他慵懶的伸了伸懶腰:“算了,你饒過這些人吧,就算是要找人,也要等到明天,你要稍安勿躁,你不如想想,他到底想幹什麼?”
紀寧眉眼陰鬱,此時面色緊繃的厲害,根本不想理會阮清鑑。
阮清鑑瞧著他這臭臭的臉色,閉了嘴,看了一眼一旁站著可憐巴巴的無故人,用眼神示意他們離開。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才拍了拍紀寧的肩膀:“你不要太緊張了,他既然是有所目的,至少目前是不會對她有任何傷害的。”
紀寧這個時候看起來很煩躁,阮清鑑不太明白,如果是知根知底的人綁架,也沒有什麼不好辦吧,他用得著這個神色?
“她懷孕了,身體狀況很不穩定,就算是不傷害,很難保證會不會出現其他的狀況。”他光是想著她可能出現意外,就覺得頭疼不已。
可是眼下他愣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想要找到她的心太過於急切,很容易使得自己疲勞。
阮清鑑覺得自己是聽到了什麼爆炸性的新聞,貌似在前不久才出了一樁紀夫人無法懷孕的新聞,怎麼過了這兩天就能夠懷孕了。
“不是說她不孕嗎,你也沒有否認,現在這是怎麼回事?”阮清鑑不由得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個無比奇妙的世界,真的什麼事情都有。
紀寧擰了擰眉頭眼色不善的盯著他:“這種以外來的太讓人沒有準備,這孩子我怕是留不下。”
說起來自己也覺得心痛,好不容易跟江鹿希有一個孩子,卻難以留下。
阮清鑑噙著淡淡的笑意:“怎麼就留不下了?你是不知道她懷孕了,所以欺負她?”
紀寧嘴角扯了扯,這根男人現在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幾年前做官時候講官話的樣子,一身的流氓氣息,遮都遮不住。
“大概是因為我作孽太多,想有個孩子的時候沒辦法擁有。”說起來,他是各種愧疚無法言喻,本來事態不應該是這麼嚴重的。
他還想著興許她冷靜的考慮一晚上就能夠想通,這還沒等他想通,就出了這麼一趟子事情。
他說的不清不楚,阮清鑑也就沒有再八卦的問了,不過想想也就能明白,紀寧這種人,做事是不大喜歡給自己留後路的。
可能覺得自己這一生不管做什麼都不會後悔,可誰知道,江鹿希就是這個讓他從頭到尾都後悔的女人。
所以才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以前那個安夏瑤,算不得美人。
阮清鑑嘴角露出幾分笑意,他其實明白紀寧的,只是紀寧不打算讓人明白他,這個人,從小到大就是莫名其妙的固執,有時候執念太深,真能害死一個人。
“等他的電話吧,我猜,他肯定會獅子大開口,而且會沒有什麼信用。”軟起關鍵的分析自然是有道理的,紀長澤也的確是那樣一種人。
紀寧面色沉鬱,這個時候他想的倒不是這個,如果江鹿希在他手上有半點差池的話,他一定會將她五馬分屍不可。
“所以要儘快的找到他,我沒有什麼耐心,這樣坐以待斃,才是最煎熬。”紀寧語氣裡有些許毛躁,故作的冷靜到底還是沒能掩蓋的住他這顆隨時會崩潰的心。
有那麼一些男人的軟肋,就是女人,命中註定的事情,無法改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來的路上我已經安排了,明上的人和暗裡的人總有一個是能夠找到的吧。”
即便是如此,沒有等到天明的時候,紀長澤的電話還是迫不及待的打來了。
電話那頭笑的極為放肆的男人,略顯得猖狂狠戾,季康寧手裡抓著手機,恨不得捏碎了。
“你想要什麼?”
紀長澤聽著他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安夏瑤果真說的一點也不假,紀寧的軟肋就是這個女人。
“我想要什麼你不是最清楚嗎?紀氏並不是你一個人的,但是這麼多年,你卻一直霸佔著,你父親有心血在裡面,我爸就沒有心血在裡面?你爸在世的時候是這樣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