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部分(第2/4 頁)
色微暗,風從竹林間吹過,嗚嗚作響,有膽小的人直接的哭了起來。
一個個望著地上的死屍,腿肚兒輕顫,雖然她們什麼都沒有做過,可是依然很害怕啊。
不過聽了沈青鸞的話,沒人敢違抗,他們沒做過的事情,可不想認了。
下人依次上前,沈青鸞命令流蘇監視檢查。
四周寂靜無聲,直到下人全都檢查過了,最後竟然有幾個人的手紋吻合上了,幾個人嚇得面如死灰,同時的撲倒在地上嚎哭起來。
“老爺明查啊,奴婢們沒有做過啊。夫人啊,奴婢們沒有做過啊。”
秦氏望向地上哭嚎的幾個人冷望向沈青鸞:“難道這幾個人都下了手不成。”
先前她還擔心真的露餡呢,現在看來這女人不過也是狐假虎威罷了,這查淤痕未必便能查出真來,因為必竟手差不多的人,所掐的淤痕都差不多,難不成這些人都下了黑手了。
沈青鸞迎面秦氏,再次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我這只不過是第一步,這是排查法,又不是說一次便能查出兇手來,夫人放心,我肯定會查出是什麼人乾的這種事,還膽敢栽髒陷害給我,我不會饒過這背後下黑手的人,還有,那些專做偷雞摸狗之事的人,也要小心,別以為這世上的事都不透風,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沈青鸞最後的話,使得秦氏的手腳冰冷,身子輕顫,這女人是知道什麼不成,她是知道什麼了不成?
沈青琳聽了沈青鸞的話,不由得怒問:“沈青鸞,你陰陽怪氣的說什麼呢?”
“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我也不解釋。”
沈青鸞冷冷的說完之後,又走到了凌長歌的身前,握起了凌長歌的手,指了指她的一隻手指:“你們看,表小姐的左手,一隻手指甲斷了,另外指甲裡還有皮屑,很顯然的這是掐她的罪犯被表小姐抓到了,所以此人的手上手臂上定然有抓痕,現在跪著的人都把手和手臂露出來,便可見分曉了。”
沈青鸞話一落,眾人全都望向那幾個人的手和手臂,不過發現一個人也沒有。
沈青鸞不由得蹙起了眉,這不應該啊,眯眼一一望了過去。
秦氏得意的猙獰笑著面容,沉聲說道:“沈青鸞,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既然你查了府裡沒人對長歌動手腳,那麼這個人便是你,雖然你的手紋吻合不上,但你這麼聰明,肯定是用了什麼法子,要不然你的帕子怎麼就在長歌的手中了。”
秦氏說完,急急的望向沈荃:“老爺,長歌不能白死啊,老爺立刻派人去報官,我要讓沈青鸞替長歌填命。”
沈荃張嘴剛想說話,沈青鸞卻喚了沈府的管家,陰驁著臉說道:“我怎麼覺得柳院裡少了一個人。”
柳院便是凌長歌住的院子,管家聽了沈青鸞的話,飛快的望了一眼,最後說道:“回二小姐的話,是少了一個人,是表小姐的奶孃白嬤嬤。”
沈青鸞一聽這話,臉色黑了,暗叫一聲不好,這白嬤嬤恐怕畏罪自殺了。
沈青鸞立刻指示流蘇:“帶兩個人去把白嬤嬤帶過來。”
“是,小姐。”
流蘇應聲飛快的閃身直奔凌長歌的院子柳院而去/。
這裡眾人齊齊的等候著,不少人心裡猜測,這對錶小姐下黑手的人究竟是何人,不會真是表小姐的奶媽白嬤嬤吧。
如果真是這樣,這叫什麼事啊,奶媽為什麼要殺掉表小姐啊。
夜越來越黑,沈荃命人掌上了燈籠,光影幽暗,幽光淒冷,眾人越發的手發涼,身發輕,腿酥軟,各個不敢大氣喘息。
有不少人悄悄的抬眸望向二小姐,二小姐好厲害啊,竟然面不改色,一點也不害怕,反觀夫人和老爺,臉色都很難看,這一眾人裡,二小姐倒像一家之主似的,現在的她再不是從前那個受人欺凌的小姐了,他們還是小心些為好。
不遠處,流蘇領著兩個人抬了一個人過來,正是凌長歌的奶孃白嬤嬤。
白嬤嬤此時已經服毒自盡了,流蘇把人一抬過來便放在地上,然後恭敬的望向沈青鸞:“小姐,奶媽已經服毒自盡了。”
沈青鸞走過去,看了看奶孃白嬤嬤的手,然後陡的一拉白嬤嬤的衣袖,赫然的露出手臂上的一處抓痕,又深又重,清晰的印在眾人的眼底。
四周頓時嗡的一聲響起了議論聲,白嬤嬤為什麼要掐死表小姐啊,她可是表小姐的嬤嬤啊。
是啊,表小姐雖說脾氣大了些,可是對白嬤嬤也是不錯的啊,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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