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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駱志遠的事情,其實駱虹雲並沒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價值判斷。她的這番話和這些邏輯,說白了都是母親費虹的。費虹當著她的面嘮叨多了,自然而然地就影響到了駱虹雲。
駱鶯兒吐了吐舌頭,俏皮道:“建國哥,你也找女朋友了吧?你要跟志遠哥學習喲,要做一個有情有義的好男人!”
駱建國臉一紅,嚇了一跳,趕緊遊目四顧,見沒有長輩在,這才惱羞成怒地起身跺了跺腳:“一群小屁孩,都給我滾蛋!”
他確實談了一個女朋友,偷偷摸摸地,不敢讓家裡知道。對方的家世不是很好,如果讓家裡知道,基本上是要棒打鴛鴦的。當然,兩人才剛私下裡明確關係,至於能走多遠,還是一個未知數。
或許,用不著家裡攔阻,他們自己就分手各奔東西了。
駱建國揚長而去。
駱虹雲望著哥哥的背影,嘴角掠起一絲狡黠的笑容。駱建國自以為談戀愛非常隱秘,豈不知駱虹雲早就發現了。有好幾次,駱虹雲都發現駱建國週末趁父母不在家就溜出去,跟女方去看電影。
不過,駱虹雲沒有向父母告密,因為她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她雖然才讀高三,但心裡其實也有喜歡的男生了。
……
家宴在晚上七點正式開始。
幾十口子人齊聚一堂,坐滿了這張臨時搭起來的超級大餐桌,好在駱家別墅的餐廳足夠寬大,足以容納駱家所有的親眷。今天的人到的最齊,就算是春節也不會這麼齊,大概只有在駱老夫妻的壽辰宴上,才能出現這般盛景。
按照駱家的慣例,駱老夫妻居中,左側是男丁,右側則是女眷。男丁以駱朝陽為首,依次是駱破虜、駱靖宇、駱成飛、宋波、鄭安捷,女眷則以謝秀蘭為首,依次是穆青、費虹、駱成飛的妻子焦愛娟、駱曉霞、駱秀娟。
第二代的後面,才是第三代,同樣也分男女分列兩排。
可今天的座次明顯不同於以往。
駱老身側的位置空著,駱朝陽坐在瞭如下的一個位置上。而羅老太太身邊的位置同樣空著,長媳謝秀蘭與丈夫駱朝陽一樣向下降了一個位次。
駱建國幾個第三代見此景象,非常愕然。駱虹雲用不可思議地目光投射在正跟在駱老身後與謝婉婷緩緩並肩走來的駱志遠身上,心道:“爺爺該不會讓志遠哥坐他旁邊吧?這……這是不是也太離譜了吧?”
如果駱志遠坐在這樣的位置上,就意味著他凌駕於眾多二代長輩之上!
但是今天的場合上,父輩們都保持沉默,他們這些第三代的孩子們哪裡敢說半個不字。駱家規矩森嚴,從小被耳濡目染了規矩和等級,只要長輩不開口,晚輩自然噤若寒蟬。
駱老這樣的安排,讓駱破虜和穆青夫妻多少有些“心驚膽戰”,受到超規格重視和對待的哪怕是自個的兒子,可還是讓他們坐立難安。
駱老神色沉凝,面不改色,大踏步走過來,然後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駱志遠和謝婉婷見此坐席,臉色都變了。兩人沒有敢過去入座,很是為難地站在駱老一側。
“志遠,婉婷,你們過來坐。”駱老淡淡道。
駱志遠搓了搓手,小聲道:“三爺爺,我……”
駱老聲音一沉,“坐!我既然讓你坐這個位置,就自然有我的道理,坐!”
駱志遠猶豫了一會,還是捏著一把汗,小心翼翼又無比難受地坐在了駱老旁邊,他的下首就是駱朝陽。
謝婉婷見駱志遠坐了,也只好紅著臉被駱家老太太拉過去坐下,只是欠著半截屁股,不敢坐實了。
駱老環視眾人,朗聲道:“在開始家宴之前,我說兩句話。”
“志遠,這塊玉佩隨我已經八十多年,是駱家的家傳玉佩。我今天把它傳給你,你要好好珍視儲存,不要有半點閃失。”駱老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青色的雕刻著精美龍紋的玉佩來遞給駱志遠,駱志遠剛待推拒,卻見駱老面色威嚴,目光懾人,就遲疑著接了過來。
餐廳裡鴉雀無聲,只能聽見眾人緊張急促的呼吸聲。
駱老這塊玉佩一輩子不曾離身,他將這塊玉佩傳給駱志遠,自然具有深意。這意味著駱老正式將駱志遠定為了家族的第三代“掌舵者”,從今往後,要集聚全家之力來進行大力培養。
“有些話,我以前沒有講過,今天可以講一講。我們駱家的未來和希望,不在朝陽、破虜、靖宇、成飛你們四個兄弟身上,而是在志遠、建國這些孩子們身上!”駱老聲音鏗鏘有力,目光威嚴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