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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柏之又愣了三秒,取出打火機。
和欣點上,覺得舒服一些。
走廊裡人不多,沒有旁聽證的記者和圍觀群眾已經被清出了法院,這一層只有兩個庭審廳,那邊是民事庭,今天沒有案子。所以,整個三層都回蕩著刑事三庭現場的聲響,但因為平面距離有點遠,到底說了什麼,並不清楚,只有話筒在嗡嗡嗡。
門縫裡望過去,裡面的人都變成了窄窄的剪影。
檢方還在問什麼,蘇言一直在說,過了一會兒,庭審廳卻突然安靜了下來,左邊牆面的電子屏上,霍然放著一段影片。
一段手術影片。
畫質並不清楚,看來年代已久,影片的右下角打上了日期和時間,但離得太遠,和欣看不清楚。只是看見白大褂的身影,只是覺得那個身影有點熟悉,但實在太模糊,認不出究竟是誰。
等她再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審判長正敲著法槌:“現在休庭。”
溫柏之在她身後,遞過來一張紙巾和一個小套鏡:“把心情和妝容都收拾收拾。”
她根本沒心思關注這些細節,但溫柏之說:“早晨會有許多記者沒有辦好旁聽證,下午的時候就說不準了。而且下午出結果,到時候免不了被一陣騷擾,你確定就要這個模樣面對那些鏡頭?”
溫柏之說的也有道理,所以還是開啟了鏡子。
自己的妝容確實花得不成樣子,黑色眼線有點暈開,眼眶跟熊貓一個色了,她用紙巾擦了擦,沒什麼用,正準備去洗手間,因為休庭,許多人都出來了,洗手間人十分多。
她擠不進去,走出來,溫柏之遞給她一個溼紙巾:“用這個吧。你精神不太好,走吧,中午我請你吃好吃的。”
“你是哆啦A夢麼?”她看著他提供的那些東西,“怎麼這種女性化的東西你都有?”
他說:“鏡子是我老婆昨天落在我包裡的。”
溼紙巾確實有點用處,妝擦掉了,又恢復了清湯掛麵的樣子。
中午魏晟平還要與合議庭討論案情,她就跟溫柏之一起去吃飯。休庭兩個小時,也不敢走遠,因為工作關係,他對這片比她熟悉得多,這才知道法院後面就有一條美食街。但也沒有心情吃一路,他帶她進了一家冷鍋火鍋店。
她笑了笑:“你說的好吃的,就是這裡?”
他很認真地點頭:“是。這家店很出名的,因為是中午,人少。等到下午,特別是晚上,等四五個小時都是有可能的。”
上來之後,嚐了嚐,確實是不錯。
他給她倒了杯水,“看你食慾不佳,狀態也不好。更要好好吃一頓。下午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放鬆一點,結局也許會比預想的好。”
十分迅速地吃完,步行回去。
還有一個半小時才宣佈結果,兩人就在公園裡坐了坐。
聊了幾句,突然他的電話響了,接起來,他說:“好的。我知道了。”
三秒之後,他又說:“謝謝。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溫柏之轉頭,對她道:“結果出來了。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第十九章 滿盤皆輸(2)
更新時間2013…9…7 23:55:13 字數:2249
下午的法庭宣判,和溫柏之所言一樣。多了一條,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又因為三億多元已屬於蘇氏,而和欣已與蘇言離了婚,婚後的財產大部分都屬於和欣,所以,由和欣來退賠。
也就是說,她從蘇言那裡得來的房產和其他財產,一夜之間,全被國家所收繳。
一夜之間,她身無分文。
從法院的大樓裡出來,她心情已經稱不上低落,甚至有一種麻木的感覺。
這時候正好溫柏之接了個電話,那邊一直在說,他在這邊嗯嗯了幾下,掛了電話問她:“想不想喝酒?”
其實更想找個人打架。
不過不能這樣說,她只是點了點頭:“有一點。”
他淡淡笑了笑:“不過先去吃飯吧。吃過晚飯再去。”
她皺眉:“去哪兒。”
他指著前方一家古色古香飯館上的匾額:“就這裡吧,靜居私房菜。”
溫柏之將選單給她,和欣瞅了兩眼,又遞過去:“我有選擇困難症,而且也沒來過這裡,你點吧,我不挑。”
他不勉強,指了六道首頁的特色菜:“這些,快些上吧。”
和欣撇嘴:“點這麼多,能吃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