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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單純的阻止,其實是很難實現的事情,方元夫做了殺人舉動,其實也是無奈。至於具體的過程,他似乎不太願意說得太細,輕描淡寫的幾句,許宣知道他的意思,便由得他。
二人都算參與到事情裡,事情後續的每一種可能,或好或壞,都會對他們造成某種影響。有利的,不利的,都會有。對於這些,許宣有些過意不去,但是方元夫卻好像不甚在意。
許宣望著他,二人其實不過初識,要說交情,其實並沒有什麼。但是對方能為自己做到這一步,令許宣感動。殺人的事情畢竟不是扶老人過馬路那麼簡單方元夫的所為已經遠遠超過熱心人的程度了。如果一定要對他做的事做說明,那便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只是不知道他當時吼沒吼。而自己所做的,嚴格說起來,也只是送了對方一塊質量乏善可陳的墨而已。這麼簡單。
“你家的位置,昨夜在屋頂上你曾指點過的。但也只是一個大致的方向,我尋過去,路上費了些時辰,後來問了路人,聽說和你是鄰里,便讓他帶著過去找你。哦~~他好像叫王五”
至於王五還是王六,許宣腦中實在沒有印象,但眼下來說這個並不重要。他望著方元夫一身的書卷氣,腦海中想著這樣一個書生殺人的情形,這般過了片刻,才輕輕出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方元夫這麼做,出於何種理由,但是許宣對人們所表現出來的善意或是惡意,大部分時候都很敏感。所以,身子依舊痛著,但他心中溫暖。
“到得你家門口的時候,聽人說裡面在吵架。王五過去敲了門,說是沒事,但我總覺得不對。”方元夫說到這裡,伸手揮一下,彷彿驅趕什麼一般:“反正都已過去了,漢文你覺得怎麼樣了?
“還好,只是痛。”
方元夫點點頭,順手拿起桌上盛藥的碗:“用了藥,接下來就是調養,劇烈的運動不要有”
“我自己可以。”許宣將碗接過來。藥入口,味蕾遭了刺激,苦澀的感覺由舌尖開始,漸漸在他的體內蔓延。良藥苦口。
許宣的傷其實要說起來,應當是不算嚴重的,若換作其他人,傷了也就傷了,不至於到昏厥這般境地。於通的一記猛烈撞擊,在許宣這裡,造成了前世汽車衝撞才有的後果。這也是因為他的體質太弱,這些天來即便有意識地進行過鍛鍊,但也是前世養成的某些習慣使然,他其實並沒有強身健體的意識。好在暫時來說,性命不會有問題,這些即便方元夫不說,他自己心中也是有數的。
“藥是師妹熬的,因為習武的緣故,這些傷藥大都有儲備,有一些是今日採買的。”方元夫說著似是想起什麼“說來也巧,倒是又在回春坊見著那日的女子看來當是受傷無疑了。”
方元夫說著這些,只是想起來,順口罷了。另一方面,也是找個話題,讓許宣心態放鬆一些,在他看來,經歷了這些事情,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對許宣來說都會有巨大的壓力。
聽者有心,許宣心中有了猜測,接下來圍繞著旁敲側擊地東拉西扯幾句,在這方面,他已然成了精的,方元夫自然不會覺得不妥。這當然不是許宣不真誠,這件事畢竟複雜,沒有將方元夫牽扯進來的必要。隨後,他便覺得,那女子很可能就是江邊那個!
這些橫豎都是插曲,二人說了一陣,話題又轉回眼下的事情上。
“於賁是個厲害人物,這下子兄弟死了,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我雖不懼他,但是就怕他拿家裡人出氣。”方元夫皺了皺眉頭:“另外就是漢文你了若他要對你做什麼,會很危險。於賁和死去的那兩個不太一樣。”
“如果實在不行,就將於賁殺掉”方元夫沉默了片刻,隨後簡簡單單的說完這句話,抬頭看了看許宣:“當然,如果師傅他老人家願意出手,事情就沒那麼麻煩。”
這些事情,許宣並非沒有處理的經驗,但相較於法制完備,治安成熟的前世來說,眼下他自己與對方的實力對比太過懸殊。前世的環境和制度,以及政府對黑社會壓倒性的掌控力,迴旋的餘地要大很多。此時他腦海中有幾個模糊的應對方案,但都顯然都不成熟,因此只是想想便推翻掉,一時間便不曾去接方元夫的話頭。想了想他隨後說道:“叔鵬,你經常殺人麼?”
方元夫聞言沉默了片刻:“還好了。”說這話時,語氣明顯不如之前從容舒緩,也不知想起了什麼。
許宣其實也只是好奇而已,便沒有再問下去。只是心中有些感嘆,這樣一個滿身書卷氣息的男子呢
“漢文,你是第一次罷?”方元夫這般問了一句,如同在問一個與死亡無干的問題,語氣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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