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部分(第2/4 頁)
是京城之中,也不是沒有窮人。只是相對其他地方,這裡的窮人要少一些,生活過得容易一些罷了。杭州城東邊的地方,明顯較西面落後一些,這從房屋的樣式,往來人們的衣以及神色都能夠看出來——不虞溫飽的人們,平日裡的姿態大抵會從容不迫一些,而這邊的人們因為每日要為生計奔波,大多數時候是憂心忡忡的。
之所以選在這裡,一方面是因為要有一個相對清靜的環境。雖然是應試的培訓,但也是學習的一種,在鬧市肯定是不行的,滾滾紅塵什麼的,很容易讓人分心。當然,除此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其實是出於保密的考慮。
科考培訓這種事情,最好還是低調一點,至少在這一次鄉試之前能夠保密。雖說還是有洩露的可能,但是能多做一點事情,讓這樣的可能少上幾分,那再好不過。
許宣和劉餘帆物色的最初的一批人選,在八月初六這一天已經全部到齊,眼下人數有二十多人,但是考慮到或許有人會因為一些原因退出,因此最後的人數或許到不了這個。但是眼下一次鄉試,能出的舉人數量橫豎也就那麼一些,這些人裡面最後只要有一半人,或者更少一些,只要有三分之一能夠出成績,那麼也已經極為了不起的成果。當然,在此之前,成果之類的東西,暫時還不在許宣的考慮範圍內,只要按部就班地去做事情也就夠了。
許宣在這之前,花了一番大力氣整理一套教學方法,當然未必成熟,不過接下來的實踐正好可以作為應正,也可以在具體的教學中慢慢修改。其實眼下能夠考到到秀才的人,基本功都是有的。但之所以屢試不中,很大的程度是因為心態的原因以及應試方法上出了問題,不過沒有人告訴他們,即便他們自己意識地到,也很難有一個努力去改變的方向。與此同時,這些人常年鑽在科考之道上,為人處世是不懂的,而且完全不會變通,整個腦子都已僵化掉。也是因此,越考越沒有希望。
還有一些人,就連秀才都沒有,還在考的老童生,說基礎不紮實那也實在是冤枉他們了。既然能夠在這條路上一路走到黑,撞死不回頭的人,肯定不是投機取巧的人。不然的話,恐怕在這之前就已經放下舉業去從事其他的行當。這年代雖然比較落後,但是在杭州這邊,機會不是沒有。本身是讀書識字的,要討一碗飯,總歸會有一些或好或壞的出路。
不過這一次的培訓,還是基於鄉試展開的,那些不是秀才的人暫時就不考慮了。
在一場可以決定命運的考試上,能夠產生影響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身體原因,心裡狀態,天氣原因等等甚至筆、墨、紙、硯的好壞,都是很重要的因素。當然,最關鍵的自然還是實力。若是實力足夠,能考上進士的人,讓他們重新來考,一個舉人八成也是跑不掉的。這些人除了在讀書上有收穫之外,其他的恐怕也是因為對於科考的套路已經摸熟吃透了。
接下來就是很長一段時間的封閉式訓練,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然而在此之前,這方作為培訓學校的院子裡,卻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既然是屢試不中的秀才,自然都是上了年紀的。這些人到得這樣的年紀,除了每月官府的一些廩膳,沒有其他的經濟來源,另外一方面,家中又是上有老、下有小,生活的擔子很重。原本都是要面臨或者已經面臨沒米下鍋的窘境,這個時候劉餘帆的人找上門,將事情做了一番介紹。不說別的,單單是一條讀書又有錢拿,還包吃住,就足夠讓他們動心。最後答應了下來。
他們原本以為會是一個有經驗的老儒,至少也是個舉人來做教師。其實也沒怎麼將這樣的培訓當回事,不過是當作類似傳授經驗,或者是一些考中舉人的人過來在他們面前炫耀的舉動。他們開始覺得沒有面子,為此還頗做了一番心理鬥爭,但是這個時候人都要餓死了,面子什麼的就放一邊,那些人過來炫耀,他們忍一忍也就過去。而萬一真的能夠學到什麼經驗,那就是完全是賺大了。而自己所要做的,僅僅只是事先約定好的保密。
八月初六這一天,二十多人被安置在一個偏僻院落的廳堂裡。廳堂裡此時已經擺好了課桌椅,弄得如同私塾學堂一般。筆墨紙硯之類的東西擺在上面,一看就是質量上乘的那種。這二十人有的之前完全不認識,但也有的人是認識。清晨的時候,相互之間就接下的事情進行著簡單的交談。
駱紹儀就是此次參加培訓的秀才之一,已經四十出頭,但在這群人裡面算是年輕的。先前對於劉餘帆的邀請,他其實完全搞不清楚情況,今日過來之後,見到的都是如同自己這般常年落第的人,心情也不怎麼好,與此同時,疑惑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