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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輪是義子營的優待。每一個出自孫家的義子都會有一支刻著他們名字和生日的左輪手槍。
孫家的義子都是收養的流浪孤兒,有許多都是被父母拋棄或者家破人亡的,他們在江湖上流浪數年,所經歷的屈辱和歧視常人難知。就是因為這種畸形的成長環境,讓這些流浪兒更加珍惜每一份來之不易的幸福,孫虎的關愛更是讓這些流浪兒感動不已,心中早存了以命相報的打算。
孫大福眼圈泛紅。別人的生死他可以無視,甚至連一個排的傷亡,他都可以視若不見,可是四個親兄弟般的戰友倒在了機槍堡下,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你若是想好了,我不攔你。只是”孫大福雙目沁淚,死盯著那座機槍堡,目眥欲裂,竟然說不出話來了。
笑著望了孫大福一眼,孫大壽有些留戀的望了望藍天碧海,轉頭離去。
自從三年前他就知道自己這條命只能為孫家而死,這也是所有義子的共同誓言。今天因為自己的大意讓四個兄弟陣亡,或許義兄不會責怪他,可是他卻無法原諒自己,只有死才能讓他心裡舒服一些。
胸前背後綁上了十二公斤的烈性炸藥,身上像是縛了一層棉被,動作都有些僵硬了。不過義子營的訓練強度極大,再加上泡藥浴得來的強大力量,讓他們可以承受如此重量和束縛還能保持足夠的靈活性。
“福哥保重!”一聲大吼,孫大壽瘋狂的超前疾奔,只有百米的距離,只要在槍聲響起之前最大限度的跑上一段距離,就能拉近與機槍堡的間隔,成功的希望也更大。
可是這樣的危險性也是最高,只要慢上絲毫,就是一次有死無生的突進。
雙眼亮如星辰,瞳孔緊縮著,眼睛絲毫不離機槍堡的射擊孔,只要那裡有絲毫的反應就立即準備臥倒。
機槍手動了,彈板被插進了彈槽,這種哈奇開斯機槍雖然很笨拙,可是八毫米的槍彈威力超出相信。
機槍響了,就在那一瞬間,孫大壽猛地一撲,又把自己送前了兩米,倒在了一塊窪地。這時,他距離機槍堡不過三十米,成功的機會很大了。
八毫米的槍彈打在地面上,出現了一道道彈孔,一顆濺飛的槍彈在孫大壽的傷臂上劃出了一道血痕,鑽心的疼痛從右臂傳來,麻藥的作用似乎都消失了,斷臂處傳來的隱隱麻痛讓孫大壽倒吸了一口涼氣,纏了數層的斷臂又滲出了血水。運動太激烈了,就算是傷藥的效果再好,也擋不住激流的血液的衝擊。
孫大壽知道血流的越多,身體的力量就會越少,到時候自己就算是有了機會,也沒力氣了。
“衝鋒”
十多名身手矯健的健卒時躍時伏,速度極快,眨眼睛就躍近了二十多米。機槍轉向了,當即就有兩個反應不及的健卒被擊中了,倒在了地上。
孫大壽認得,這些都是一營裡的中堅力量,他們都是出自義子營,現在最低的也是個班長,其中甚至還有兩個是連長級的軍官。倒下的那兩個都是班長,平時和孫大壽關係也是極好的。
兩個健卒在地上打了個滾,竟然又站了起來,孫大壽這才看清,他們胸前竟然綁了一塊不知道從哪裡拆下來的鋼板,不過就算是這樣,兩人也是吐了一口淤血。八毫米的槍彈衝擊力極大,就算是鋼板能夠防住它的彈頭,也抵消不了衝擊力,現在兩人的內腑怕是震傷了。
孫大壽知道自己沒有機會感動。也沒有時間傷心,就在槍口轉向的時候,他一躍而起,再次狂奔了數步,等槍口轉過來,他再次倒下。另一邊的義子營老兵則在這個機會躍起。
如是三次,孫大壽已經逼近了機槍堡十米之內。這個時候,十多個義子營老兵也有大半受傷。退了出去。
“十米,夠搏的了!”
仔細算了一下,孫大壽確認了角度,忙地拉動導火索,看著火索燃燒,詭異的笑了。
“老帥萬歲!少帥萬歲!”
一聲狂吼,孫大壽不顧槍口猛地加力,雙腿像彎曲的鋼板,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一步就是兩米開外,地上也會出現一個拳頭深的踩坑。
槍彈在孫大壽的身上打出數道血劍,卻沒能阻攔出他前飛的身體。
孫大壽躍到了機槍堡的射擊孔,身體轟然倒下,口裡狂噴鮮血,夾雜著紅色的肺葉,臉上卻掛著解脫的神采。
“轟”
巨大的轟鳴聲震天動地。散飛的肉塊和炸藥的衝擊力一起湧進了機槍堡,沉重的哈奇開斯機槍被撞成了碎片,機槍堡只剩下震蒙、震死了的機槍手。
孫大福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