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憊不堪,卻對自己忠心耿耿計程車卒,關羽心中一陣難過,下令道:“暫且休息一刻,吃些乾糧。”
眾士卒聞言紛紛坐倒在地,卻無人飲食,副將在一旁尷尬的提醒關羽道:“二將軍,我等冒死突圍,糧草輜重皆陷於營中。”
關羽這時才想起自己是夜間被襲,別說乾糧沒帶,許多士卒甲冑都沒穿齊。關羽皺眉道:“你速領百人去看周圍有無人家,取些水米回來,切記莫要傷人。速去速回。”
副將聞言應諾而去,他知道關羽所說的取些水米,便是劫掠百姓,不過卻並無意見。這種事在亂世之中實在太常見了,關羽能不放縱士卒姦淫殺人就已經算是仁慈的將軍了。呂蒙攻陷兗州下令不取百姓一針一線,那是在打勝仗的情況下。假如打了敗仗,自己士卒都活不下去了,誰還會管百姓死活?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就是這個道理。
關羽下令劫掠也是迫不得已,此時他所在的冀州是曹魏之地,一面是自家士卒性命,一面是敵國百姓米糧,關羽自然要保全自己人的性命。正所謂慈不領兵,關羽忠義不假,卻非心慈手軟之人。何況孫子兵法有云:將有五危,必死可殺,必生可虜,忿速可侮,廉潔可辱,愛民可煩。凡此五者,將之過也,用兵之災也。
所謂愛民可煩,便是指過於愛護百姓便會被敵軍所利用,給為將者帶來麻煩。比如守城的一方緊閉四門,敵軍驅趕百姓到城下,此時開啟城門接納百姓可謂愛民之舉,但如此一來城池必陷。
關羽絕非不知變通之人,下令副將去籌集糧草之後便閉目養神,縱然關羽有萬夫不當之勇,廝殺一夜又奔走一日也十分疲勞。
“二將軍,大事不好,前方有一彪人馬!”
關羽睡意朦朧之間就聽有人喊自己,他猛然精神一震,睜開雙目問道:“可是周瑜引兵來追?”
來報事的是一騎探馬,在關羽下令休息的時候,便往前後派出探馬,免得被敵人追上還不知情,所以關羽的第一反應就是周瑜來追。不過哨探卻道:“非是背後人馬追來,而是迎面來了一彪人馬。”
關羽聞言眉頭一皺,後有追兵,前有堵截,這可是最不利的局面,於是出言問道:“你可看清是何方人馬?打著誰人旗號?”
探馬回報道:“來人未打旗號,小的不敢上前,未看清是何方人馬。從征塵看來約有數千之眾。”
關羽聞言倒是可以理解,有時候哨探為了確保資訊的及時性,準確性就會差些。不過不打旗號的軍兵倒不常見。關羽不敢大意,急忙命士卒起身列陣,命探馬再探。
很快探馬再次回來,身後還跟著另外一名騎卒,面帶喜色稟報道:“回稟將軍,前方乃是荀軍師的人馬。”
關羽認出探馬身後的那名騎卒也是自己麾下士卒,想必是兩個探馬碰到一處了。於是問道:“友若軍師可還安好?”
那騎卒面色一緊回報道:“回稟二將軍,軍師中了一箭,如今已然昏迷多時了。”
關羽聞言大驚道:“你待怎講?究竟軍師出了何事?快細細道來!”
原來荀諶和蔣欽各領三萬人馬準備伏擊回軍的司馬懿。而司馬懿得到周瑜的訊息,知道兗州被東吳所得,便遣曹彰、曹真二將領兵三萬,打自己旗號暗中回軍。又在營中虛插旌旗,迷惑張飛、陳到,裝作不曾減兵的樣子,依然與二將對峙。
曹彰、曹真早知半路有兵馬埋伏,便一前一後各自統兵,中軍只留司馬懿大旗引誘伏兵。荀諶早已與蔣欽說好,待司馬懿大軍一回,便左右出擊直襲中軍。此刻見司馬懿回軍,荀諶便領兵而出,來戰曹軍。
曹軍早有準備,中軍安排的都是老弱殘兵當作誘餌。曹彰、曹真各率精銳,一前一後將荀諶人馬堵在中央,任由荀諶將中軍殺盡。
荀諶一出兵便覺不好,本該是最強的中軍人馬格外孱弱不說,也沒發現司馬懿的蹤影,反而是前後兩軍死死堵住道路。最令荀諶感到疑惑的是,曹軍堵住自己兵馬之後並不急於進攻,而是擺出守勢,好像在等什麼人來給自己致命一擊。這時荀諶才發現蔣欽人馬並沒與自己一起出兵攻擊曹軍。
發現異狀的荀諶忙令士卒防備,可惜他發現的太晚了,士卒也來不及準備,便見半山腰上的吳軍將事先準備對付曹軍的滾木擂石一齊推落,緊接著便是一陣箭雨,全都落在北漢軍中,殺傷了無數士卒。
荀諶不防,後背中了一箭,可是為了穩定軍心,他便裝作無事,指揮全部士卒拼死往東面廝殺,這才從曹軍一半人馬中殺出一條血路。可是等到荀諶領兵殺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