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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大隋和夏國就成了聯姻之國,而更重要的是,誰都知道夏王沒有子嗣,無法繼承夏國的大業。從理論上來說,勇安公主的夫君便是夏國最有資格的繼承人。
如果夏王將愛女許配給隋帝的話,夏國的花花江山,早晚就是隋帝的了。那麼就算說了,也沒有什麼大礙。
但是,這只是蘇定方的猜測,夏王並沒有跟他這樣說,所以,蘇定方就很遲疑,該不該說?
楊侑見他的表情,忍不住笑道:“定方,夏國的事情,對於朕來說,不是太大秘密。只不過,朕的訊息不是很及時,而且可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藏在其中,讓朕看的不是很清楚。”
“夏王在河北禮賢下士,深的民心,這些,朕都是知道的。在朕的內心,並不願意與夏王為敵。”楊侑說著,一伸手,小桂子將書信遞給了楊侑。
楊侑略略沉吟之後,還是選擇將竇紅線的臨別書遞給了蘇定方,“定方,你看看,這是紅線離去之時,留下的書信。”竇紅線是一個紐帶,可是將楊侑和竇建德連在一起。
蘇定方接過書信一看,眉毛抖了抖,她想不到勇安公主竟然對隋帝有了愛戀之情,
楊侑這時苦笑一聲,道:“此事朕也才剛剛知曉。”咳嗽一聲,縱然是楊侑如同城牆一般厚德臉皮,也微微紅了起來,“這是朕的不是,如果早知道朕對她……”
“嗯,朕一定會阻攔她,不讓她走。”楊侑沉默了片刻之後,又道。
蘇定方看見楊侑有些尷尬的摸樣,也忍不住笑了。楊侑給他的感覺是冷靜而沉著,很少有失態的時候,但一說到了兒女情長,也和平常人沒有什麼分別。
“朕說的這麼明顯了,河北的事情,你的給朕說說。從朕掌握的情報來看,河北恐怕會有一場腥風血雨啊!”楊侑又道。
蘇定方的眼睛亮了,隋帝並不在河北,只憑簡單的情報就能感到河北將有大風雨,這隻能說大隋陛下的感覺很靈敏,這是一種政治嗅覺,旁人學不來的。
“好吧,那我就說一說,還望陛下能幫一幫夏王。”蘇定方說道。
“上一壺茶,除了小桂子,你們都退下去!”楊侑吩咐,
片刻之後,小桂子端上了一壺茶,為兩人斟滿了茶杯,茶香四溢,小桂子在楊侑身後束手而立。
喝了一口茶之後,蘇定方緩緩開口,慢慢說了起來,楊侑聽著,心中就有些驚訝了,蘇定方身為河北軍政的一員,自然知道的比錦衣衛的要多,知道一些更深層的內幕,楊侑聽著聽著,皺起了眉頭,他沒有想到,在看似和平的河北軍集團,看似和平的竇建德和劉黑闥之間,他們的矛盾竟然存在了許久。
原本楊侑以為是因為兩人對於路線的不同而引發了矛盾,這種矛盾比較容易消除,畢竟在大隋內部,也有這樣的情況存在。而且當初楊侑擔心羅藝如歷史上一樣投靠了李唐,那麼李唐便可夾擊一馬平川的河北,因此他覺得有必要提醒竇建德。
但此時看來,外部的威脅遠遠比不上內部的隱患,蘇定方的話讓楊侑替竇建德憂心忡忡。
第300章 衝突
聽了蘇定方的述說,楊侑更為詳細的知道了河北軍的一些隱秘,想不到夏王竇建德和漢東王劉黑闥之間,還曾經為了控制軍隊而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哼哼,亂世之中,最重要的便是兵權,竇建德有爭霸天下的雄心,自然不會讓兵權旁落。而劉黑闥也不是省油的燈,也是有著野心之人,必然會與竇建德爭權。
有了利益的衝突,兩人的矛盾由此不可避免的爆發,雖然兩人極度剋制,但在生活中,仍然時不時的暴露出來。
而最明顯的,便是為兒子劉黑胖求親。尤其是劉黑闥的妻子,更是數次登夏王府大門,耀武揚威求親,粗魯的話語,讓竇建德夫婦隱隱不滿。
而最近這半年以來,劉夫人催得越來越急,言語之中,開始責怪竇紅線毫無家教,一個即將嫁人的大姑娘卻四處亂跑,毫無公主風範,玷汙了夏王的名聲。
竇建德是男人,心胸廣闊,自然不會計較,但曹夫人卻非常不滿,若不是她修養極好,早就翻臉了。
這些事情,楊侑只是知道大概,而且對於劉黑闥的想法只是猜測,就不如蘇定方說出來有理有據。楊侑沉吟半響,問道:“定方,你認為劉黑闥是個怎樣的人?”
蘇定方搖搖頭,道:“其實我看不懂他,此人表面上大大咧咧,為人粗魯,但他得到士兵擁戴,戰鬥力非常強悍。毫不誇張的說,河北至少有一半是他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