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部分(第2/4 頁)
按了一下再生鍵。剛才隔壁房間裡的情景被清晰地錄了下來。聽著聽著,浮在榊原臉上的笑消失了。山名看出兇惡的意志已在榊原的表情裡漸漸凝固。
——我也會落得和深谷、清惠一樣的命運?
他感到恐怖、但更感到窩囊。事情已經辦到了這一步了,多麼遺憾呀。眼看著已把敵人逼到了毀滅的邊緣,由於自己的警覺慢了一步,一下子被推進了死亡的深淵。看來這事確實不應該單槍匹馬地幹,確實不該不請佐佐木助一臂之力,可如今已悔之晚矣。
唯一的希望是有紀子見山名遲遲不歸不放心,趕到這裡來看看情況,可這也不能寄託太大的希望。而且即使來了也未必是好事,因為說不定反而連她也得陷入絕境。
“那張照片的底片放在哪裡?”榊原關上收錄機問道。他的臉上毫無表情,彷彿一具鐵鑄的假面具。
“快說!如果你不想吃苦頭的話那就快說!”榊原把封在他嘴上的膠帶略撕開了一點。
——對,只要那張底片還在我手裡,他們就不敢殺我。
然而這個突然湧現的樂觀在接下去的一瞬間裡立即粉碎了。
——底片就在我身上!
一陣無法抑制的恐怖使山名覺得心裡象貓抓似地難受。剛才那種覺得窩囊的想法早已飛到九霄雲外去了。能感到窩囊,說明他還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可如今已不是這樣的時候了。
榊原那金屬性的表情中隱藏著的恐怖,正充滿著實感步步逼近。
“放了我!”山名用解脫了膠帶的封禁的嘴說道。
“行啊,不是跟你說交出底片就放了你嗎?”
“底片在我房間裡。”他想盡量多拖些時間。
“你要是撒謊我馬上就會知道的。”
“我沒有撒謊。”
“那好,我馬上派人去核實。在你房間的什麼地方?”
“在在我房間的”他一下子竟想不出個適當的地方來了。
“你為什麼抖的這麼厲害?”
“沒撒謊我沒撒謊。”
“誰說你撒謊了,我在問你藏在什麼地方。哈哈,老兄,那張底片你沒放在家裡!”
“不對,是放在家裡的。我把它放在寫字檯抽屜裡了。”
“你那麼緊張幹什麼?”
“我哪兒緊張啦?那東西是在寫字檯抽屜裡嘛。”
“在到你家裡去以前我想先幫你檢查檢查身體。”
“不是跟你說過不在我身上嗎?東西在我房間的寫字檯抽屜裡。”
榊原的臉上又浮出了微笑。
“誰說你把東西帶到這裡來了?我只是說讓我檢查檢查你的身體。”
榊原的動作極其迅速。他用手在山名周身按摸一遍,立即從山名的裡袋裡抽出深谷交給他的底片夾來。
“唔,這樣可以省得到你家裡去白跑一趟了。”榊原把底片對著光照了照,獰然一笑,一種兇暴的猛獸咬死獵物後長嚎似的冷酷的凱歌驅動了他那張無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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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層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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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長聽了刑事有關深谷向報社借的底片下落不明的報告後問道:“你說那些底片拍的是A國國務長官勃魯遜投宿的皇家飯店的夜景?”
又是皇家飯店!系長眼睛一亮。他感到這次新登場的外國大亨勃魯遜似乎也和事件有著什麼牽連。他認為有必要調查一下勃魯遜訪日的情形。
在翻閱勃魯遜訪問的四月上旬的新聞剪報時系長髮現了一個重要的情況。
“你們看,邀請勃魯遜的是永進商事!”
“對。不過也有的報紙說永進商事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邀請者是政府。”
“勃魯遜來日本的目的有些曖昧,對外只說是非正式友好訪問。”
“現任國務長官進行‘非正式友好訪問’,這可有點新鮮呀。”系長進一步又仔細檢視了勃魯遜訪日前後幾天的新聞剪報,發現了四月九日一個叫中條希世子的女性在埼玉縣熊谷審屍陳荒野的報道。
這個女性和勃魯遜有沒有關係不知道,但她的屍體是勃魯遜訪日後不久發現的這一現象引起了系長的注意。
總之這裡又出現了永進商事。根據“市民偵探”的投書所言,殺害細川清惠的是永進商事的業務計劃部長榊原省吾。這個細川清惠殺了深谷。深谷借了攝有永進商事邀請來的外國貴賓下榻處鏡頭的膠捲沒有歸還。
他覺得不能無視這一連串事件的內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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