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部分(第1/4 頁)
騖。慕容恪身長八尺七寸,容貌魁傑,雄毅嚴肅。幼而謹厚,沈深有大度,知兵善戰。前燕主慕容皝臨終前曾言於慕容俊曰,今中原未一,方建大事,恪智勇俱濟,汝其委之。”
“陽騖,字士秋,右北平無終人士。父陽耽,慕容廆時就入仕慕容鮮卑,官至東夷校尉。陽少清素好學,器識沈遠。最初為平州刺史別駕,屢次獻安邦強國之術,其策多被納用,慕容廆甚奇之。慕容皝即王位後,遷其為左長史。此後東西征伐,參謀幃幄。慕容皝臨終也曾謂慕容俊曰,陽士秋忠幹貞固,可託付大事,汝善待之。慕容俊佔幽州,圖中原,騖制勝之功僅亞於慕容恪。”
“慕容俊嗣位後,對此二人彌加親任,委以重職。但是慕容俊心裡最信任的不是這二人,而是輔弼將軍慕容評。慕容評是先主慕容皝地幼弟,雖無經略大才,但是善於觀人心思,迎逢鑽營,所以素得慕容俊地信寵,名列三輔之位。慕容評最是貪婪,我就是用奇珍異貨進獻於他,所以才得他結交庇護。”楚銘苦笑道,“根據我得來地情報,慕容俊準備趁襄國、城混戰之機,準備繼續進攻冀州,部署已經出來了,慕容攻中山,經略西冀州;慕容評攻魯口,繼續打擊王午。”
看來楚銘在燕國這幾年真不是白混的,拿到的情報都是高階別的,跟街頭小巷聽來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如此看來,這慕容燕國圖謀中原之心久矣。”董椎略思一會說道。
“是的,原本我以為機構將我等派到這偏居遼東一隅的燕國是無事找事,現在看來真是深謀遠慮。這燕國現在應該是中原最大地威脅,魏、趙已經打得國窮民哀,疲憊不堪。而燕國暗中征討四夷,招附百姓,養精蓄銳多年,一旦時機成熟恐怕是雷霆一擊,席捲中原了。”楚銘焦慮地說道。
“這些事軍主和上面自有定策,我等只要辦好當職之事就行了。”薰椎提醒楚銘一句,而楚銘一下就明白過來了,連忙繼續說道:“至於這督促燕主慕容俊稱帝事宜,我前幾月就已經秘密調派人手,先埋下十幾個祥瑞,再傳言於鄉野。現在燕國幽、平州各地早就已經人言鼎沸,說燕主已得天命,當主天下。前月,我遣人重金收買龍城宮中內侍,暗置燕巢於正陽殿之西簷下,再添三隻燕雛,而其項上都有豎毛;再遣人在凡城獻異鳥,羽毛五色成章。”
“慕容俊聞報後,以此兩祥瑞問群臣,我早已遣人暗示一名官員對曰,燕鳥,寓燕也。首有毛冠者,言大燕龍興,冠通天章甫之象也。巢正陽西簷者,言至尊臨軒朝萬國之徵兆也。三子者,數應三統之驗也。神鳥五色,言聖朝將繼五行之籙以御四海者也。慕容俊大喜,群臣順勢上尊號,但是慕容俊默然半天最後答道說我慕容鮮卑出身於幽州漠北,都是被髮左衽的牧獵蠻夷,如何登得大位?最後不允。”
聽到這裡。薰椎不由皺起眉頭來了:“這慕容俊居然一點稱帝的念頭都沒有?”
楚銘笑了笑答道:“不然,今年三月,魏主冉閔圍襄國百日,情況兇急。趙主石袛去帝號,遣太尉張舉到龍城求援,許諾如果燕國出兵援趙,石袛願以傳國玉璽奉於燕。慕容俊聽後大喜,立即準備出兵。但是後來魏主冉閔也派大司馬從事中郎常煒使燕。慕容俊問了幾句後就直接問傳國玉璽何在?常煒說在城。而張舉一口咬定在襄國。慕容俊猶豫不決。最後還是遣御難將軍悅領兵馬三萬救襄國。最後傳來地訊息真如常煒所言,傳國玉璽不在襄國而在城。慕容俊大怒,殺張舉而厚待常煒。”
聽到這裡董椎不由輕聲笑道:“如此看來,這慕容俊不是不想稱帝,而是擔心自己出身夷蠻,貿然稱帝會被人嗤笑。不過既然他有這個心,我們就好辦了。”
在接下來
裡。薰椎在暗,楚銘在明,開始四處活動,將剛剛運來的大量關隴奇珍異貨或進獻、或賤賣,紛紛流進了慕容評、張希、宋活、韓恆等燕國重臣的府中,甚至流入王妃可足渾氏宮中。在楚銘的名字在眾燕國親貴中越發頗得好評時,朝野中要求燕王稱帝地呼聲也越來越高,各色地祥瑞和傳言象潮水一樣湧向龍城宮中。向依然保持沉默的慕容俊圍去。
八月。趙將劉顯叛趙,送石袛父子於城,北趙滅亡地訊息終於傳到了龍城。一直在忙碌地楚銘和薰椎心中大喜,知道機會終於到了。
九月初,一塊玉板在大棘城被一名百姓挖掘發現,並發現上面有“歲在申酉,不絕如線。歲在子,真人乃見。”地古篆文。
玉板被送到龍城,燕國群臣震驚,因為這塊玉板出土的地方太神奇了,大棘城是慕容鮮卑的發家之地,先主慕容皝就是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