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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大勇把回鶻可汗的信件反覆看了幾遍,可汗的意思阿斯漢表達的非常清楚了,一個意思,回鶻可汗被葛薩軍和党項人逼得日子很難過了,想請侯大勇出兵,從背後夾擊葛薩。
侯大勇取過蠟燭,點燃了回鶻可汗的信件。燒燬信件後,侯大勇慢慢在屋裡踱著步,思忖著對策。
侯大勇來到這個世界之初,完全按照在另一個世界的歷史書來推測大方向的發展,可歷史因為值得到來,已經出現了小小的變異,歷史還會按照原來的方向發展嗎?
“即不能綁在可汗仁裕的戰車上,也不能全力支援葛薩,坐山觀虎鬥,才能左右逢源,掌握對付回鶻人的主動權。況且,柴榮正集中力量,進行南征之戰,在西部大打出手也不符合柴榮的總體戰略。”
想到南征之戰,侯大勇就會想到不斷崛起的趙匡胤:“我來到這個世界後,歷史其實已經走上了另一條道路。柴榮身體結實,生龍活虎的指揮南征之戰,現在沒有一點要早死的跡象,若柴榮到時不死,我在西部有謀劃又將如何收場,如果現在走的太遠。只怕最後要受到柴榮的猜疑。可是,現在距離趙匡胤黃袍加身只有三年多時間,若不早作籌劃,到時可就措手不及了。宗林是陛下的義子。我是宗林的親爹,趙匡胤能放過我嗎?”
“不管形勢如何變化,還是那句老話。槍桿子裡面出政權,實力強大了,主動權就掌握在自己手裡。”
如何對付趙匡胤,成為侯大勇每天都在思考的問題。侯大勇在鳳州所有佈局,很大程度上針對趙匡胤而來。但是,他所有的心思,都不能向他的妻子、朋友們傾訴,只有深深的埋在內心。在這個世界,因為他的與眾不同,他註定會成為一個孤獨者。
秋菊心細,在侯大勇接見重要客人的小廳裡安了地龍,外面寒風凜冽,屋內卻溫暖如春。他信步走出小廳,侯府的新管家秦家河走到身邊。請說道:“那個粟特商人還在門口等候。”
侯大勇知道是羅靈,道:“帶他進來吧。”
進來的果然是羅靈,他對著侯大勇作了一個揖,道:“在下想和節度使談談生意上的事,節度使不見怪吧。”
“和我談生意。什麼意思。”
羅靈兩隻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笑道:“節度使與眾不同,對待我們這些商人的態度和大周朝其它節度使完全不一樣,我可以這樣說,不出數年,鳳州將會富的流油。在下不才,也算走遍了東西南北,想和富家商鋪聯手,往西的大食、黑汗、薩曼等國,對中原的瓷器、絹、茶等物品極有興趣。”
西邊諸國對侯大勇仍是一團謎,錢向南的軍情營活動範圍還很小,遠沒有深入到中亞一帶,侯大勇正想多瞭解中亞的情況,於是,道:“請羅郎到小廳細談。”
“甘州回鶻西面是西州回鶻,向西越過了恆邏斯,就是薩曼國,再向西,就是黑汗國。”
“薩曼王朝是阿姆河邊的美麗國度,東方和西方的商人都要從薩曼經過。到了黑汗過,黑汗過和薩曼國長年征戰,所以,黑汗過的使者很少到達中原。”
羅靈走東闖西,見多識廣,口才有很好,特別是對西域的情況知之甚多,侯大勇在現代社會,為了搞好多國軍事演習,除了研究高精度的地圖,還親自到中亞各國察看過地形,對中亞地形極為了解,只是不知中亞一帶現在到底分佈著什麼小國。自從大唐恆邏斯敗給阿拉伯人之後,加上安史之亂,中原的勢力就退出了中亞,數十年過去,中原內戰不斷,對於中亞的風雲變化更沒有精力去關注了,所以,中原對於西域之地已經很陌生了,雖經錢向南多方收集情報,侯大勇還是兩眼一抹黑。
羅靈卻是越來越驚訝,眼前這位節度使顯然沒有到過西域,對各國情況並不熟悉,但是,他對西域地形卻瞭如指掌,甚至比自己還要熟悉。羅靈知道侯大勇率軍在渭水岸邊打敗了蘭州別將吐少度的部隊,原以為侯大勇只是一員勇將,交談之下,才開始真正對侯大勇刮目相看。
“節度使到過西域嗎?為何對西域地形如此熟悉。”
侯大勇笑而不答。
羅靈又道:“這次見到節度使,真是三生有幸,我就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富家商鋪可真是大手筆,我想和富家商鋪聯起手來作生意,富家商鋪能否每月給我定量的絹、絲和瓷器,有多少我收多少。”
侯大勇道:“大周馬少,就用絹絲換馬匹,有多少馬我都要。”
羅靈站了起來,道:“一言為定。”
侯大勇對戰馬的渴望從來沒有止境,也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