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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已走時地格局,只是,裡面有一半的人已經不認識了,特別是原來的家丁,全換成了不認識地回鶻軍士。不少吐少度府中舊人,迎面見到阿思進來,都面露激動之色,可是見到阿思背後的卓瑪後,連忙低著頭,側身站在一旁。
經過一個側院之時,卓瑪搶到阿思前面,道:“這個院子現在沒人住,阿思走累了,在裡面休息吧。”
這個院子原是吐少度的小妾所住,年齡和阿思相仿,阿思和她的關係並不好,可汗大軍攻破蘭州之時,她還住在這個院子裡。
卓瑪此舉,帶有很深的意味,讓阿思住在小院,實際上宣佈了阿思的地位,阿思心裡明白卓瑪的意思,道:“不,我在中院地小廳等葛薩。”
卓瑪笑道:“隨便你。”扭頭對著緊跟在身後的烏海道:“你不要跟來了,在外面等著。”
阿思坐在小廳,卓瑪自顧自走了,把阿思一人留在小廳,也沒有使女前來服侍。
過了一會,小廳進來兩人,正是葛薩和卓瑪。
卓瑪這時換上了考究華貴的吐蕃女裝,擺邊鑲上水獺皮,拼接成黑白相間的漂亮圖案,其上再鑲接彩色錦緞,配帶著三條腰飾帶,由鏤花鎏金的白銀板或白銅板連綴而成,配掛上金銀雕鏤鑲著珠寶地小佩刀、針匣、奶桶鉤、銀鏈、響鈴串等,琳琅滿目。
葛薩和阿思四目相對,一時沒有語言,葛薩眼中閃出一絲柔情和愧」疚,他見到阿思眼角漸漸浸出淚水,嘴角還有血跡,就問道:“嘴角為什麼流血。”
阿思露出嘲諷的微笑。“被你家裡守衛打的。”
篙薩聞言,目露兇光,大喝一聲,“把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拖到中院來,軍法處置勺
一會,院子裡響起了皮鞭聲和大聲的慘叫聲。
阿思低低聲問道:“你。為什麼這樣”
葛薩用回鶻古語道:“形勢所迫,我一天都沒有忘記你,相信我,阿思。”回鶻古語只是在回鶻貴族中使用,大部分本族人都不能聽懂。
阿思本來是想向葛薩問罪,可見到葛薩又黑又瘦,十分憔悴,聽到他吐露真情。豆大一顆淚珠,悄無聲息地從阿思臉上流出,滿腔的怒火也化為烏有,阿思有些心灰意冷,道:“罷了罷了。你我有緣沒分,我走了。”阿思轉身就向屋外走去,葛薩想去抓住阿思。抬了抬手,又終於放了下去。
自從葛薩和阿思開始用回鶻古語交談,卓瑪心裡就有些發冷,她不再看阿思,只是用一雙俏眼看著葛薩,而葛薩幾乎沒有看她一眼,當阿思出門的時候。卓瑪如刀地眼光一直跟隨著阿思。
阿思在蘭州城裡發生的事情,被回鶻城裡粟特商人儘可能地記錄了下來,很快送到了侯大勇手中。
“你看,這個阿思還有價值嗎?”侯大勇把阿思的情報遞給了錢向南。
錢向南看過情報,反覆讀了幾遍之後。道:“現在看來沒有什麼價值,可是,阿思畢竟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可是吐少度的女兒,吐少度經營蘭州二十多年,蘭州回鶻軍的骨幹都是他一手提攜地,葛薩如此做,不少故舊心中定有所不滿,這一點,或許在某個時候會發生作用。”
侯大勇站在地圖邊,緊盯著西域,道:“蘭州,可是人好地方,自從大唐丟失河隴地區之後,失了產馬之地,大周朝戰馬奇缺,就是那時種下的禍根。想當年,漢家天子為了汗血寶馬,不惜大動干戈,最根本的原因還是想為駿馬改造中原的馬種,馬策,也是國策啊。漢唐兩朝,國家實力強大,軍威強盛,才能實力稱雄西域,復我漢唐山河,是我輩永遠不滅的夢想。”
錢向南組建了軍情營後,軍情營的活動,絕大部分針對西域,他最知道侯大勇心意,可侯大勇如此直白地吐露對西域的佔有慾望,還是讓錢向南很有些震撼,他沒有回答,只是隨著侯大勇的目光,在地圖上游走。錢向南是個讀書人,表達感情很有些含蓄,侯大勇地話,讓他心潮澎湃,而表面上,他卻沉靜如水。
秦家河急匆匆地出現在門口,他高興地道:“大梁城來人了。”
“是誰?”
“梁守恆,霍知行,還是孟殊。”
聽到是這三人,侯大勇高興地道:“快請他們到書房。”
顯德二年三月,侯大勇出兵鳳州以來,五人就沒有見過面。梁守怛還是如此穩重,中規中距地向侯大勇行禮,霍知行曬得象個黑人,精壯的一個人乾瘦乾瘦的,而孟殊衣著華美,很有些大商人的派頭。
侯大勇手上奇缺行政人才,為把梁守恆、霍知行兩人調來,他還頗費了些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