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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有些情況需要需要你的確認。”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猶豫。
“什什麼情況?”咕楊昊吞了一口唾沫,聲音的顫抖整個教室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人的聲音再次頓了頓,似乎又在猶豫,在電話那頭好像跟別人商量了幾句,但最後還是說了出來:“就在半個小時之前,你母親墜樓身亡了。”
楊昊如中雷擊,手一鬆,手機掉在了地上。
殮屍房裡,屍體已經變得冰冷僵硬。
楊昊半跪在地上,顫抖的握住了那雙冰涼的手,悲傷再也無可遏制的湧上來了。就在一天前,這雙手還是充滿了慈愛的溫暖。臨出門前,母親還親暱的拍了拍他的腦袋,笑著叮囑他路上小心。卻不曾想到,這一別竟是永訣。他的天空完全變了顏色,眼裡的世界都染上了一層死氣沉沉的灰色。沒有人能體會他現在的心情,自幼父親便離開了他,是母親既當爸又當媽一手把他拉扯大。
和楊昊一同前來的還有他的舅舅舅媽,身材中等,滿臉哀容的正是楊昊的舅舅、柳飛絮胞弟柳承宗。柳承宗強忍悲痛,扶起楊昊,哽咽的說:“昊昊,孩子,不要這樣”話到一半,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官姓張,也就是他電話通知楊昊的,他看了看悲慟欲絕的楊昊,道:“這樣吧,待會要請楊昊跟我去一趟局裡,做一下筆錄,我還要把案發情況告知你們。”
言罷,殮屍房的工作人員將眾人都請了出去。楊昊緊緊了握了一下母親冰冷的手,不捨的離開了。
就在殮屍房房門即將關上的那一霎那,大家都未曾發現,那僵硬泛著青白死氣的屍體,驀地睜開了雙眼,死死的瞪往眾人的背影。
楊昊走在最後面,似有所察覺,只覺背後一陣陰寒,回頭看時,房門已然闔上
這位張警官大約三十歲許,正是打電話通知楊昊的那個警察,斯斯文文,架一副眼鏡,肩膀上掛了兩道橫槓,一顆四角星花,居然是一個三級警督。由於柳承宗在本地頗有威望,長袖善舞,八面玲瓏,與市局、區分局的領導都非常熟稔,故而派了一個三級警督親自負責柳飛絮的案子。
據他的介紹,柳飛絮當時在7號樓的樓頂,面對面的在跟一個男人在交談。那名男子身著黑色風衣,風衣連著黑色的帽子,還架了一幅墨鏡。交談並沒有持續多久,那名男子突然伸手將柳飛絮推下了樓。小區值班李師傅一個人目睹了全過程,案發後,他報了案,由於傷勢過重,柳飛絮在送往醫院的途中不治死亡。
整個案子,現場就只有李師傅一個目擊證人。
最後張警官有點無奈的說:“這個案子最奇怪的是現場沒有一點線索,指紋、腳印統統沒有。事後,這個男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人見過。”
李師傅只是一個上了年紀的普通老頭,看見柳飛絮墜樓實屬偶然,楊昊從警局回來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找到李師傅詢問整個過程。令他有點失望的是,李師傅告訴他的,與警察所講的並無不同。
他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檢視了母親墜樓的那個天台,也詢問了幾個當時在現場的鄰居,結果一無所獲。連警察都束手無策,何況他還是學生。
柳飛絮的後事分散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還好有舅舅柳承宗這個堅強後盾。
母親去世後的頭幾天,他一直住在家裡。
陪伴著他的只有無盡的思念和悲慟。
連續幾天,他都做著同樣的噩夢,母親臨死前血淋淋的慘狀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夢境中模擬,如墜無間。夢中的母親,時而慈祥溫和,時而凶煞酷戾,面目難辨,他和母親之間,永遠都是隔著一段無法跨越的溝壑,每每他欲提腳越過之時,總被母親微笑著制止。
午夜時分,他常常伴著渾身冷汗和驚叫聲驚醒,然後呆呆的看著窗外,一坐就坐到天明。
轉眼,他在家裡待了近十天了,這些天裡,他什麼線索也沒有找到,與其在這裡耗著,還不如先回學校。
這天,他在家收拾衣物,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這敲門聲很是奇怪,剛開始之時,敲門聲細無聲息,如不是細心去聽,絕然聽不出。慢慢的,聲響越來越大,以至於彷彿門外有人用拳頭在擂門,哐哐作響。
“誰啊?”楊昊沒好氣的問道,敢情是黑社會,敲門這麼沒禮貌。
沒有人理會,敲門聲依舊繼續。“好了好了,來了,想敲破門是吧?”待楊昊走到房門口時,敲門聲頓時停止。他湊近大門的貓眼往外看,並沒有看到一個人。
“媽的,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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