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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我的嫌棄,媚笑道:“大哥呀,我有淋病,你看行不?”
鄭強眉毛一挑:“有淋病還開門營業?”
小姐撇了撇嘴:“那怕啥的,又死不了人。”
我讓鄭強甭跟她廢話,然後衝她擺擺手:“淋病不行,最好是艾滋。”
聞言,小姐嘿嘿一笑:“其實我也有艾滋,剛才沒敢跟你說。”
我眼睛一瞪:“你少特麼跟我來這套!要是我說找埃博拉,你特麼現在還成非洲人了呢!別墨跡,知不知道你們這哪個小姐有艾滋?”
小姐笑著點點頭:“知道。”說完,揉了揉胸,其實不是揉胸,是揉胸罩裡的五百塊錢,然後舔著臉說道:“大哥你要是再給我幾百塊錢,我就告訴你。”
我深吸一口氣,不斷在心裡告訴自己,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然後又掏出二百塊錢扔到她手裡:“現在能說了吧?”
“就二百呀。”
“你媽隔壁的,你再墨跡,信不信老子那鐵棍子戳穿了你!”鄭強是真火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就開始拉扯。其實也不能怪鄭強對女人動粗,實在是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尊敬。
“哎呀,大哥,疼疼疼,我說還不行啊。”小姐一陣鬼吼鬼叫,等鄭強鬆開手後,她一邊揉著頭,一邊沒好氣道:“瞅你倆是有錢人,真特麼小氣。看見那家了嗎?就是門牌子都碎了那個,那裡面有個,你們自己去找吧。”
說完她坐下,繼續翹著二郎腿,在我倆臨走的時候,又問了一句:“大哥,真不玩玩?妹妹我技術好著呢。”
我沒搭理她,鄭強扭過頭啐了她一口:“就你這樣的,倒貼錢,老子都懶得上你!”
等我倆走到東北小姐所示的那家店門前時,我發現這已經不能稱之為店了,乍一看之下像是個被遺棄的破屋,玻璃被砸碎好幾塊,電線該斷的也都斷了。我一推門,一股濃烈的騷味迎面撲來,說實話真跟公共廁所沒什麼兩樣。
等我跟鄭強走進去的時候,藉著昏暗的光線,發現裡面有一張組合沙發,而且是那種老舊真皮式的,上面附著著一層灰,黑的發亮。在沙發上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雖然都穿著衣服,但卻衣衫不整。
見我和鄭強走進來,這三個人居然沒說半句話,彷彿沒看見我倆一樣。
鄭強在我旁邊小聲道:“看樣子是嗨了,離他們遠點,別染上病。”
我和鄭強只好先出去,等他們勁頭過了再進來。結果那個唯一的女人不見了,同時,我聽到隔壁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不一會兒,那女的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往外走。見到我們倆,女人也不忌諱,直接開口:“二百。”
鄭強冷笑一聲,沒說什麼。
我瞥了一眼沙發旁邊的針管和菸頭,搓搓鼻子:“你有艾滋?”
她往沙發上一坐,巴拉巴拉地上的菸頭,找出一個還算長的菸屁股,點燃嘬了一口,直截了當的回答:“你特麼才有艾滋呢,做就做,不做就滾蛋。”
聞言,鄭強小聲問道:“難不成是那東北娘們糊弄咱們?”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往前邁了一步,盯著這女的看了一會兒;雖然她穿的很亂,身上也很髒,但從蓬頭垢面中,我隱約的能看到她標誌的臉蛋。
見我一直盯著她看,旁邊一個瘦的跟排骨似得,燃著黃毛的小青年,盯著我罵道:“看你媽比,幹不幹?”
結果此話一出,鄭強一腳就踹在他臉上,結果這一腳下去,這小青年根本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直接腦袋一歪就不省人事了。而且我發現他胸口沒有任何起伏,身手探了一下鼻息,竟然被鄭強一腳給踹死了。
像這種癮君子,基本都是徘徊在生死邊緣上,身體早就被毒品榨乾了,極度虛弱,別說是被鄭強這虎比踹一腳,就算是平常摔一跤都有可能摔死。
站這個文明社會,人命是關天大事,但在這裡,卻顯得如草芥一般。別說是我和鄭強不屑一顧,就連剩下的那一男一女,見同伴死了,非但沒有哭鬧,反倒是相視一笑,可能是覺得又少了一個人跟他們倆搶毒品了。
不過鄭強這一腳,也讓那對男女不敢再目中無人,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我倆。
我盯著那個女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徐翠麗。”女子有氣無力的回答。
“有沒有艾滋?”
“有。”
我點點頭,從兜裡掏出一千塊錢,扔到她和那個癮君子面前,指著徐翠麗道:“你跟我走有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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