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部分(第2/4 頁)
機,無法聯絡。他預料到自己政治生命肯定會結束,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只是。他沒有料到這場風暴將會來得比預想中更加猛烈。
陳顯鋒一直陷入到恐懼之中,當吉之洲提問之時,他腦裡一片空白,無法回答********提問。
王橋和陳顯鋒在開會時經常碰面,還在一起喝過幾次酒,關係不錯。在這次突發事件中,柳陽鎮處置如此失當,讓王橋也意想不到。此時他面臨著遇難者親屬的巨大壓力,也顧不得陳顯鋒的面子,道:“吉書記。我有一件事情急需提出來解決。目前遇害者親屬提出來要將遇害者火化,否則就不準拉走。”
殯葬改革是當前全省在極力推廣的大事,要易風移俗,改變沿襲千年“入土為安”的習慣確實壓力極大。因此,縣民政局長吳局長聽到這個要求,眼睛瞪圓了,道:“這十一個遇難者全部土葬,今天全縣的火化指標就難了。更麻煩的是其他人肯定要跟著學,全縣殯葬改革工作就沒有辦法推開了。”
王橋道:“吳局長,我覺得要特事特辦。目前每一家遇難者都配有一個工作組。幾乎所有工作組都反饋了這個資訊,這是全面性的問題,有的遇難者家屬就放出話來,只要是火化。他們就到醫院去搶遺體,還要去上訪。”
城關鎮處置此次事件十分得力,王橋威信不由得往上走,說出來的話就份量十足。更關鍵在場人都是老基層,知道群體性事件最麻煩,一件事處理不好。有可能引出十件麻煩事情。
吳局長出於民政工作考慮,不願意土葬,也不太敢明確反對,就等著領導決策。
吉之洲知道殯葬改革是大事,可是在市長眼前把當前局面控制下來更是大事,反覆掂量後,同意了村民提出的土葬要求。
此時又遇到了另一件麻煩事情,被取出來的遺體已經送到了附近醫院。最後商量就由民政局調集車輛,於明天清晨運送遺體。
開完臨時會議,王橋回到向陽壩村辦公室,召開了臨時黨政聯席會,傳達了鄧市長和吉書記的指示,同時商量對策。
副鎮長羅基奎提出了一個問題,道:“我剛才陪著陳民亮的二哥家裡人,他家裡說是要過了頭七才能下葬,這有點麻煩。”
頭七是昌東這一帶的普遍風俗,也就是七天後才下葬。一般情況下過頭七沒有問題,這種群死群傷按頭七下葬就是大麻煩,七天時間,天曉得會有多少妖蛾子飛出來。
王橋道:“市縣,甚至省裡都盯著這事的處理,如果真等到頭七下葬,絕對要出事,你們有什麼好辦法?”
黎陵秋脫口而出:“給錢,凡是明天就安葬的就補助六千,後天安葬的補助三千,以後安葬的不給補助。”
這倒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主意,王橋道:“大家還有好主意沒有,如果沒有,這採納這個意見。還是兩手抓,一隻手是讓工作組作思想工作,另一隻手是補助。”
到了晚上九點,所有遇害者全部找了出來,救援工作到此結束,最終十一名村民遇難。
對於王橋來說,這是一個重大考驗,也是一個不眠之夜,他一直守在向陽壩,應對層出不窮的問題。
終於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七點,遇難者家屬去醫院接回親人遺體。在村辦公室門前燒起錢紙,點了香蠟,鞭炮聲響起,輕煙在響聲中直直地升起,濃重的悲傷籠罩著所有人。
城關鎮班子成員分成幾個組,到遇難者家裡去慰問,發補助。
剛從第一家走出時,王橋接到了李紹傑電話,李紹傑聲音異常憤怒:“王鎮,我走這一家遇到一男一女兩個記者,這個人在煽風點火,鼓動村民得到補償款後才下葬。”
“我馬上過來,你現在將他與村民隔離開,不能讓他亂說話。“王橋又道:”你給黎陵秋也打電話,讓她也趕緊過來。”
(第三百八十七章)
第三百八十八章假的真記者
這是一戶單家獨院的遇難者家庭。背後竹林和山坡,前面是一塊曬壩,左右皆為荒地。王橋還未走進院子,就聽到李紹傑和人爭執的聲音。
李紹傑不願意將矛盾激化,沒有提及煽動村民“不給補償不下葬”之事,道:“記者同志想要問什麼事,我們有專門的新聞發言人。這家有人遇難,要顧及他們感受。”
一個男子聲音很高很尖銳,道:“新聞自由,採訪自由,這是我們的權利,你們懂不懂。”
李紹傑道:“我們在向陽壩村設有專門接待人員,你們想要採訪什麼,我們都可以提供。”
一個女聲很不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