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4/4 頁)
他在陽臺邊抽還哼起了歌,顯然心情十分好。
李蔓洗漱完出來挽起長髮進廚房,她打了兩個蛋,叮叮噹噹,鐵筷子和瓷碗碰撞的響聲像是清脆的風鈴聲。
煎鍋上熱油,把切片面包兩面都沾上蛋液,油熱的時候放進去煎,熱氣滋滋的冒。
裴鄴坤倚在陽臺邊上,頂上他和她的衣物隨著微風飄蕩,漾著乾淨的皂角香,日光越發明亮,廚房像是被灑上一層金光,女人長髮挽的隨意,垂下的幾縷髮絲柔柔的蕩在一側,李蔓喜歡穿棉質的純色長裙當睡衣,不露肉卻更能勾引人。
她不疾不徐的煎好麵包片,細心的擺盤,開火煎火腿。
李蔓開冰箱拿牛奶,見他盯著她看,說:“抽完煙把衣服收了,記得分類。”
她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這樣,讓他收衣服,總是把內褲襪子一起放,棉質的或者比較薄的衣服要掛不能疊,她嘮叨過很多次,他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想發火的時候看看他一臉無辜的樣子李蔓根本生不起氣來。
裴鄴坤掐滅煙,聽話的收衣服。
李蔓做的早餐很簡單,火腿麵包,她手藝好,麵包煎得金黃嬌嫩,火候把握的很好。
裴鄴坤不由感慨道:“娶妻還得取賢啊。”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做得了六九含得住龍根。
李蔓:“你以前的女朋友難道沒有一個是這種屬性的嗎,我看你前女友就是這款的。”
她說的不輕不淡。
裴鄴坤挑起半邊眉,“你快去廚房看看那瓶千年老陳醋是不是被打翻了,酸得我牙齒都要掉了。”
李蔓說:“她對你不好嗎?”
裴鄴坤喝完剩餘的牛奶,“你一天到晚瞎猜,我他媽就和你一個人同居過,現在樓下的大爺大媽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李老師可要對我負責啊。”
他和周蔚初,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平日裡打打電話,有空出來陪她逛個街吃個飯,哪會像現在這樣,清晨傍晚床邊都躺著個人,催他幹這幹那,時而像只貓事而像只虎,簡單的一日三餐,生活繁瑣的小事,日子平淡卻真實。
這樣的生活像是飄在大海的一根浮木,他棲身在此,得以喘息,瓢泊流浪卻不再置身海洋。
李蔓收拾碗筷,督促他去換衣服。
裴鄴坤路過她,順手拍打她屁股,嘀咕一聲:“小娘們,晚上再收拾你。”
。。。。。
“蔚初,沒事,爸爸在啊,沒事。”
“爸爸現在送你回去,這車就擱在我這,你媽問起就說你看爸爸可憐就把車子給我開了,今天是你生日,開心點,出什麼事情爸爸給你擔著。”
“爸爸一把年紀了,又不是沒蹲過牢,還有什麼好怕的。”
朦朧的光線裡周國昌的臉黝黑不堪,蒼老粗糙的雙手緊緊握著她的手,不斷說著有在他。
畫面突變,荒蕪的小路上月光慘淡,鮮血蔓延了一地,她顫顫巍巍的順著血跡摸索過去,地上那人已經嚥氣。
她幾乎是本能的逃離了現場,邊哭邊開向周國昌的住所,見到自己父親的時候腿軟的都站不穩。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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